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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朱雀门箭雨锁麒麟 玄铁剑破局显侠威

众侠刚踏上城门地界,靴底蹭过石板,还带着城外官道的泥尘。陆小凤走在最前,鹿皮靴沾了点草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匕首柄——那是花满楼送的,柄上刻着细小花纹,平时他总爱转着玩,可此刻,指尖突然顿住,连呼吸都轻了半分。

“不对劲。”

他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子砸进静水,身后的人齐刷刷顿步。薛冰的手瞬间按在剑鞘上,紫衣门传下来的短剑鞘绣着暗纹,剑穗微微晃了晃,像在呼应主人的警惕。她眼角扫过街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风停得太急,连卖茯茶的老陈都没影了。”

街角空荡荡的,只剩张沾着茶渍的木桌,桌腿旁还落着个破了口的粗瓷碗——往常这个时辰,穿灰布衫的老陈早该煮着喷香的茶,吆喝声能飘到城门根。

小昭走在中间,麒麟佩用红绳系着,贴在腰间,平时温温的,此刻却突然发烫,像揣了块刚从灶里摸出来的炭。她下意识攥紧佩身,指尖触到上面的古老符文,竟觉那些纹路在微微震动,像是在撞她的掌心。“佩……佩有点烫。”她小声说,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向乔峰——她知道这位丐帮舵主最沉稳,可此刻,她分明见乔峰的眉头拧成了结,手按在打狗棒上,指节泛白。

“按第九卷的密信,这儿该有抗倭义士接应。”乔峰的声音沉得像敲青铜,“阿朱,你去探探。”

人群里走出个穿蓝布衫的小贩,挑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吆喝声脆生生的:“糖葫芦哎——甜透心的糖葫芦——”是阿朱,她易容的手艺早练得炉火纯青,连眼角的细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她走了两步,突然脚下“趔趄”,两颗裹着糖霜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青石板的缝隙里。

那是信号——有埋伏。

几乎就在阿朱弯腰捡糖葫芦的瞬间,两侧巷口突然涌出黑影。

快。太快了。

黑衣服,黑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发狠的眼睛,手里端着的弩箭泛着青黑色的光,箭尖上的毒汁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淡淡的腥气——程灵素的鼻子最灵,她立刻捂住口鼻,从袖袋里摸出张米白色的毒理试纸,指尖一弹,试纸轻飘飘地落在最前面那名缇骑的弩箭上。

不过一息的功夫,试纸就变了色。

从米白到浅紫,再到深紫,最后竟泛出点黑。程灵素的眉头拧得更紧,嘴角却勾起抹冷嘲:“腐心粉。纯度还不低,魏公公倒是舍得下本钱——可惜啊,跟他的权谋一样,老掉牙了。上次截玄铁令牌用的就是这毒,这次换都不换,跟职场里只会抄ppt的新人似的,没半点新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箭雨就来了。

“咻——咻——”

箭声刺耳,密密麻麻,像蝗虫过境,直扑小昭的方向。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些人的目标,是小昭腰间的麒麟佩。

小昭没躲。不是不想,是箭太快,快得让她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下意识闭上眼,手里的麒麟佩烫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烧穿她的衣料。

可下一秒,她没感觉到疼。

只听到“叮——当——”的脆响,像金属撞在冰上,又像风吹过风铃,密集却不乱。她睁开眼,就看到杨过站在她身前,玄铁剑已经抽了出来。

那把剑,是杨过从绝情谷带出来的,剑身乌黑,沉甸甸的,平时他总用布裹着,可此刻,布已经落在地上,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哑光,却透着股慑人的寒气。杨过的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准——他旋身,剑风扫过,前排的弩箭全被击飞,有的扎进旁边的砖墙里,箭尾还在嗡嗡作响;有的掉在青石板上,箭尖的毒汁渗进去,竟冒出了细小的白烟,把石板蚀出了点点小坑。

“好剑。”巷口的缇骑里有人骂了句,声音发颤,握着弩箭的手都在抖。杨过没理他,玄铁剑斜指地面,剑身上沾了点毒汁,正顺着剑身往下滴,落在地上,“滋”的一声,烧出个小黑点。

小龙女也动了。

她站在杨过身侧,没拔剑,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指尖微微抬起,一缕淡白色的气劲从她指尖散开来,像薄纱,又像晨雾,悄无声息地罩住了侧翼。那两个想从侧面偷袭的缇骑,刚冲出去半步,就像撞在了无形的墙上,“砰”的一声,整个人被弹飞,后背重重撞在巷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这手气劲,比东厂的烙铁还管用。”陆小凤摸出块帕子,擦了擦刚才溅在手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点戏谑,“至少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他说着,手里的匕首突然转了个圈,寒光一闪,指向最前面那名缇骑的腰间,“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们腰间这半块纹路,是西厂的吧?”

那缇骑的身体猛地一僵。

陆小凤说对了。他腰间的黑布上,绣着半块银色的纹路——那是西厂的标志,雨化田当年掌权时,西厂缇骑腰间都绣着完整的纹路,如今雨化田倒了,残余的人就只敢绣半块,像做贼似的。

“哟,东厂西厂凑一块儿了?”陆小凤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嘲弄,“这年头连坏人都知道搞‘跨部门协作’了?可惜啊,选的项目不行——抢人家姑娘的玉佩,传出去丢不丢人?比你们上司克扣俸禄还没品。”

乔峰没笑。

他向来不喜欢废话。只见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丐帮弟子立刻动了——他们手里的青竹杖敲得地面“笃笃”响,形成了一道人墙,把缇骑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乔峰自己则冲在最前面,他的降龙掌没什么花哨,就是平平一掌推出去,掌风却像掀起了一阵小旋风,最前面那两名缇骑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掌风扫中,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手里的弩箭摔在地上,叮当作响,箭杆都断了。

缇骑慌了。

他们本来以为是偷袭,能速战速决,可没想到众侠这么快就反制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多少。有人开始往后退,想逃。

薛冰早等着呢。

她的短剑“唰”地抽了出来,剑穗很长,是紫色的,跟她的衣服一个颜色。她没往前冲,就站在原地,手腕轻轻一甩,剑穗像长了眼睛似的,扫向最前面那名想逃的缇骑的脚踝。那缇骑正跑得起劲,腿突然一软,“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了一颗,嘴里满是血腥味。后面的缇骑想绕过去,又被剑穗扫中了膝盖,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站不起来。

“这招叫‘改良版绊马索’。”薛冰挑了挑眉,短剑在手里转了个圈,剑穗在空中划出道紫色的弧线,“专克逃兵,比你们东厂的‘连坐规矩’管用多了——至少我不滥杀无辜。”

石破天也动了。

他跑得不快,甚至有点笨拙,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直接扑到一个想从侧面溜走的缇骑身后,伸手就扣住了那人的手腕。那缇骑想挣扎,却觉得一股温温的气劲从石破天的手上传过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连手里的弩箭都握不住了。

“你放开我!疯子!”那缇骑又急又怕,声音都变调了。

石破天纳闷地皱了皱眉,他看着那缇骑的脸,觉得对方的表情很奇怪:“我没疯啊。”他说,语气很认真,“你身上有股难闻的味儿,像程姑娘药圃里烂掉的草,我帮你压一压,不好吗?”

程灵素刚好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过来,蹲在那缇骑身边,从袖袋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白色的粉末,撒在缇骑的手腕上——那是她配的“解毒散”,能暂时压制腐心粉的毒性。“石破天说得对,你身上味儿确实不好闻。”她撇撇嘴,“魏公公就不能给你们配点‘除臭毒粉’?至少死的时候能体面点。”

巷尾的阴影里,两名缇骑被按在墙上,脸白得像纸。乔峰的手按在左边那名缇骑的肩上,没用力,却让那缇骑连动都动不了,肩膀上传来的压力,像压了块石头,让他喘不过气。

“谁派你们来的?”陆小凤蹲下来,匕首尖轻轻挑着缇骑的面罩,动作很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那缇骑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小凤的眼睛。

“我……我不说……”他硬撑着,可声音却在发颤。

花满楼突然往前走了两步。他手里的盲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节奏很缓,却让那缇骑的身体更僵了。“你在说谎。”花满楼的声音很轻,却很肯定,“你的呼吸乱了,刚才陆小凤问你话的时候,你还咽了口唾沫——说谎的人,总是会露出破绽的,就像你腰间的半块纹路,藏不住。”

那缇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嘴唇哆嗦着,终于吐了口:“是……是魏公公……他让我们来抢麒麟佩……说……说大明宫的秘道,必须用这佩才能打开…”

程灵素立刻凑过来,她刚才那张贴在弩箭上的试纸还在手里,此刻正泛着深黑色。她把试纸凑到缇骑眼前:“腐心粉是魏公公给你们的?”

“是…是…”缇骑点头如捣蒜,“他说…说只要抢到佩,就能封我们做百户…还说…还说要是失败了,就…就地处决…”

“呵,魏公公的承诺,比江湖术士的卦还不可信。”程灵素冷笑一声,把试纸收起来,“他要是真能封你们做百户,就不会用这么廉价的毒粉了——这腐心粉,成本低得很,我药圃里随便找几样草就能配出来。”

众侠不敢久留。

朱雀门这会儿肯定还有缇骑的眼线,再待下去,指不定会来更多人。阿朱已经重新挑好了糖葫芦担子,她走到乔峰身边,压低声音说:“城郊有间废弃的客栈,是华筝姑娘盘下来的,她说那儿隐蔽,比破庙干净,还能煮点热汤。”

华筝是蒙古公主,平时总爱跟着商队跑,对长安的地界熟得很。她早就料到会有突发情况,提前在城郊盘了间客栈,还让人打扫干净了,连伤药都备好了。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朱雀门,沿着小巷往城郊走。巷子里很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还有石破天偶尔问程灵素“腐心粉能不能当肥料”的声音,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点。

客栈在城郊的一片树林边,是间两层的小楼,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悦来客栈”,字迹都快看不清了。华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穿了件素色的蒙古袍,手里拿着本商队的账本,见他们进来,立刻合上账本,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刚煮了奶茶,还热着。城西抗倭义士的据点我知道,上个月我还从他们那儿买过防迷草,比你们江湖人的‘迷魂香’管用,至少不会让人头痛。”

她说话直来直去,却很实在。杨过走到窗边,把玄铁剑靠在桌腿上,剑身上的毒汁已经干了,留下点黑色的痕迹。“我去过那据点。”他说,目光看向窗外的树林,“首领姓赵,以前是禁军的,后来看不惯魏公公的所作所为,就辞了职,带着一群义士抗倭,藏粮草的本事比魏公公强多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找到。”

小昭坐在桌边,手里还攥着麒麟佩。佩身的温度降了点,却还是烫,而且上面的符文震动得更明显了,微光从佩身上透出来,指向北边——那是大明宫的方向。“它还在烫。”小昭小声说,她把佩放在桌上,微光落在桌面上,映出了淡淡的纹路,像极了秘道的轮廓。

花满楼走过来,盲杖轻轻碰了碰麒麟佩,佩身的微光闪了闪,竟顺着盲杖往上爬了点。“这佩比我的耳朵还灵。”花满楼笑了,“早知道就让它当探子了,省得华筝姑娘的商队探子跟‘延迟发货’似的,刚才巷子里打完了才报信,差点误了大事。”

程灵素已经在里屋熬药了。药罐咕嘟咕嘟响,飘出股淡淡的药香。她从药箱里拿出朵晒干的雪莲,扔进药罐里,雪莲在沸水里慢慢散开,药香更浓了。“麒麟佩发烫,是感应到秘道里的金属了。”她探出头,对外面说,“杨过的玄铁剑能映出秘道的纹路,你们俩凑一块儿,跟现代的‘扫描仪’似的,比江湖术士的罗盘靠谱多了——至少不会指错方向。”

乔峰站在门口,丐帮弟子刚从外面回来,递了张纸条给他。那是去城西据点的路线,是华筝画的,上面标着“左转第三家布庄,暗号‘买防迷草’,老板姓赵,穿青布衫”。“我让弟子先去联络。”乔峰把纸条递给陆小凤,“你们整理装备,程姑娘的药多带点,魏公公的人跟苍蝇似的,甩不掉,得有备无患。”

阿飞靠在门框上,正擦着他的剑。那把剑是他父亲传下来的,剑身很窄,却异常锋利,他擦得很认真,连剑脊上的细小纹路都没放过。“等会儿要是再有人来,别废话,直接砍。”他头也没抬,声音冷冷的,“我剑快,比你们谈判省事——至少不用听他们编瞎话。”

林诗音坐在角落里,正整理着一叠律法文书。她是李寻欢的故人,对朝廷的律法很熟。此刻,她手里拿着份《大明律》,手指停在“宦官不得干政”那一条上,眉头皱得很紧。“要是抓到魏公公,得按律法治罪。”她抬起头,眼神很坚定,“别跟他们讲江湖规矩,他们不配——就像职场里的小人,跟你谈情义,转身就捅你一刀,这种人,就得用规矩治。”

陆小凤靠在窗沿上,扔了颗花生进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嚼着花生,看着桌上的麒麟佩,佩身的微光还在闪,像在催促他们。“大明宫秘道,魏公公,发烫的麒麟佩…”他咽下花生,笑了,“热闹才刚开始。跟看大戏似的,就是‘门票’贵了点——得拿命买。”

小昭又摸了摸麒麟佩。

这次,她感觉到佩身的符文不仅在震动,还在微微发烫,甚至有点刺痛。她抬头看向窗外,北边的天空有点暗,像是要下雨了。“它好像…在着急。”小昭小声说,睫毛颤了颤,“秘道里,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东西?”

没人能回答她。

但所有人都知道,魏公公不惜让东厂西厂联手,也要抢麒麟佩,秘道里的东西肯定不简单——或许是抗倭的粮草,或许是通倭的罪证,又或许,是比这些更可怕的东西。

风又起了。

这次的风里,带着点雨意,还有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从北边飘过来,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的路,会比朱雀门的箭雨,更难走。

但众侠没慌。

乔峰的降龙掌,杨过的玄铁剑,小龙女的玉女心经,陆小凤的机智,薛冰的短剑,程灵素的药,花满楼的听觉,石破天的纯真心,还有阿朱的易容、华筝的情报、林诗音的律法知识——他们凑在一块儿,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剑,能劈开所有的危险。

“走。”陆小凤站直身体,匕首插回腰间,笑容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点认真,“去城西。看看魏公公的‘秘道项目’,到底藏着什么脏东西——顺便,也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随便抢的。”

小昭把麒麟佩重新系在腰间,佩身的温度似乎又高了点,却不再让她觉得烫,反而像有股力量,顺着佩身传到她的身体里。她跟在众人身后,走出客栈,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很亮,像藏着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