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把兹蹻逗笑了:“你这人,倒也有几分趣味。”
“这位‘白马仙人’小姐,与您相逢实在有幸。不知您是否懂得此诗的全义,我对它还有些疑惑。”云堇问道。
“你想我为你释义?”
“希望能向你请教。”云堇丝毫没有架子,身段放得很低。
“有趣……如今的璃月,都这样有尚古之风吗?”兹蹻问道。
云堇想了想才回答:“璃月人喜好历史,但也不仅是这样,我就有一位朋友,专研来自枫丹的摇滚艺术。 ”
田铁嘴也插了一嘴:“对咯!不还有姑娘你和我这样精通角色扮演的人嘛!还有符景先生和钟离先生那样的,每样都懂!”
又有我的事?贝尔纳斯只是笑笑不说话。
“哈哈,所以与其说如今的璃月尚古,不如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更合适。”云堇续着说道。
“我喜欢这两个词。”贝尔纳斯笑道:“世间道路千万条,所有人都可以沿着自己想要的道途向前,到达终点,很不错。”
兹蹻也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为你们解惑也无妨。其实这只是一首简单的祈福诗,它的意思是这样的。”
兹蹻细细的将译文说了出来。
而后得到了派蒙的惊叹:“哇哦,她好会种地。”
贝尔纳斯点点头,这倒是和自己的理解差不多,只不过,因为缺乏对这个世界的些许历史了解,其中有一些无法顺畅翻译,兹蹻的回答,让他感觉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太感动了,这位姑娘,你才是真正的角色扮演!”田铁嘴感动道。
云堇也略感震惊:“实在令人敬佩,没想到从总务司公告后短短数天,就有人把这首诗研究到如此透彻。我本以为我已算入了门,但果然还是山外有山啊,多谢您,让我学习到了很多。”
兹蹻轻笑,她并不觉得翻译这么一首诗有什么了不起的,反倒是云堇等人,才让她感到厉害:“这位小妹妹,你过谦了。反倒是你,还有今天的璃月港,才让我有些意外啊……”
“听起来,您似乎不是璃月人?您在意外什么?”
“呵呵,没什么,一些无所谓的回忆罢了。”兹蹻又看了看田铁嘴和云堇:“好啦,几位向导,现在该去下一个地方了吧?我想去那港口看看,如何?”
“没、没问题,今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派蒙立马答应了下来。
“欸,这就走了?”田铁嘴看向符景:“符景先生,我正打算叫上好茶,和您探讨一下新书的意见呢……”
贝尔纳斯笑道:“下次吧,总归有空的,我时常在外,好不容易海灯节,我还是多逛逛。”
“要走了吗?”云堇看向兹蹻,略感遗憾,本来还想深入交流一下的:“对了……我是云翰社的当家云堇,敢问您尊姓台甫?”
兹蹻不想告知兹蹻之名,亦不想以兹白自称,于是笑道:“我的名字不值一提。既然你问了,不如,我告诉你那祈福诗的名字吧。”
“欸?不是叫古诗一首吗?”派蒙问道。
贝尔纳斯也笑了起来:“嗯,飞行物一个。”
“嗯?”派蒙本人发出疑问。
但希墨get到这个点了,也跟着笑了出来,很快,空也跟着笑了起来。
“呵呵。”兹蹻依旧笑着:“当然不是,此诗名为‘琅风·兹白’。”
“琅风……兹白……”云堇还在念叨着诗的名字。
兹蹻点头:“嗯,后会有期了。”
从三碗不过港离开,一行人又来到了璃月港港口处的白马大霄灯前,此时,已至傍晚。
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了甘雨和烟绯在讨论着关于白马仙人的事情。
“烟绯,甘雨!白马仙人不只是传说啦!”派蒙出声道。
“是空和派蒙,感觉都有好久没见了!见到你们真高兴。”而后烟绯看到了贝尔纳斯:“啊,还有……贝尔纳斯先生?”
“你若是嫌别扭,唤我一声符景也是可以的。”贝尔纳斯笑道:“我亦是符景,自称贝尔纳斯,也不过是让你们更好辨别而已。”
烟绯想了想,点头:“那还是叫您符景先生吧,就此前我师父所说,我想,您和符景先生,本质上应该是同一人才对。海灯节快乐!”
甘雨沉默片刻:“我也是,海灯节快乐。”
“海灯节快乐。”贝尔纳斯和空齐声说道。
烟绯此时又把话题拐了回来:“不过派蒙,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见过白马仙人吗?还是符景先生见过?”
贝尔纳斯摇摇头。
兹蹻也开口:“她自然是见过的,因为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有一位是白马仙人。”
她似乎真的很喜欢这样自我介绍。
“欸?这位……”甘雨看着这个不认识的人,不解。
“不错,是我,我就是白马仙人。”兹蹻再次强调。
贝尔纳斯点点头:“就是那个……角色扮演。”
派蒙对着兹蹻说道:“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开场白?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新朋友!她叫兹蹻,最近的爱好是不睡觉假扮白马仙人。”
“哈哈!原来如此。那……这位兹蹻小姐你好,我是烟绯,最近的爱好是打听白马仙人的故事。”烟绯笑着自我介绍道。
甘雨也笑笑:“你们两个一定很合得来。对了,叫我甘雨就好。”
“哈哈,兹蹻小姐,你一定也是来看大霄灯的吧?”烟绯问道。
“嗯?”兹蹻这才注意到,原来不远处的巨物,居然也是霄灯:“这匹马型霄灯,难道……?”
“没错!就是用来纪念白马仙人的霄灯,是不是很漂亮?”
兹蹻确是忍俊不禁了起来。
“额,你在笑什么?”派蒙问。
“我笑这灯,也笑我自己。”兹蹻说道。
“什么意思?”
“这座大灯的工艺确实精美,但你们此前见过马吗?”兹蹻反问道。
“呃,这么一说,好像是没怎么见过。空,你呢?”派蒙问道。
空点头:“我在其他地方见过。”
补:
“这灯所塑的马匹是为走马,其步态被称为对侧步,倒是十分少见……”兹蹻解释道:“但一想到我……白马仙人是奔行时前后同足,就忍不住发笑。”
“居然还有这种说法?今天又长见识了。”烟绯若有所思道。
“哦……”贝尔纳斯点头:“顺拐。”
听到这话,兹蹻笑得更欢了。
“哎呀,这是人家的二次创作,跟原版不一样当然可以理解!”
与派蒙不同,空关注点是另外的:“那你为什么笑自己?”
“呵呵……”兹蹻很开心:“我笑我太浅薄。本以为这位仙人的故事已经无人在意,不曾想竟能看见她的霄灯。”
烟绯则是说道:“那你就大错特错啦!关于白马仙人的故事,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多个版本呢,比如……”
正欲大讲特讲,派蒙却开口道:“烟绯,那些我们也知道啦!”
烟绯不服气:“不可能,我保证有一个版本你们没听过!”
“咦,这个时候,还有新版本吗?”
“当然,是昨天才从甘雨这听来的呢!甘雨,不如你再给大家讲讲?”烟绯看向甘雨。
甘雨见此,也没有推脱,回答道:“好吧。让我想想该怎么说……你们还记得璃月的逐月节吗?”
“哦,是纪念锅……纪念灶神的故事。”
“没错,但灶神节其实是经历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演化而来的。”甘雨说道:“而它最早的形态,是一种名为‘逐月’的仙家典仪。”
“嗯,萍姥姥好像是这么讲的,但没讲‘逐月’典仪具体是指什么……”
甘雨点头:“据留云真君说,‘逐月’其实是一个用来与月亮沟通的典仪。”
“与月亮沟通?沟通什么?”
“留云真君原本也不清楚,因为司仪之人,一直是岩王帝君。”甘雨回答。
“钟?……岩王帝君?!”派蒙大声道:“听起来是很重要的仪式……”
“没错,但很可惜,典仪虽然举行了很多次,但月亮却始终没有回应……所以后来它才渐渐消失了。”甘雨继续说道:“但就在昨天,刻晴带着一张月亮被黑洞遮蔽的画片来找了留云真君,问她是否和逐月典仪有关。真君看到画片,突然醒悟过来一般地说,逐月典仪,很可能就是用来尝试沟通白马仙人的典仪……”
“这该不会是说……钟离以前就在试着复活白马仙人吧?”派蒙小声的问道。
“怎么样?”烟绯得意道:“这可是独家故事,是不是没想到?白马仙人居然和逐月节有关呢。”
“确实很精彩。”贝尔纳斯笑笑,看向兹蹻:“哎呀呀,你看看,这白马仙人还一直有人惦记着呢。但贝尔纳斯,倒是成了一个往昔的幽灵,无人知晓,若非‘我(符景)’之念,恐世间也无人再记得这个名字了。”
“呵。”对此,兹蹻只是一笑,注意力却在另一个不在此地的人身上:“岩之巨神……原来你一直在试图唤醒……”
“嗯?唤醒谁?”烟绯问道。
“没有,我是说,这个故事,让人耳目一新。”说到这,兹蹻看向几人:“对了,几位向导,这璃月港里,有没有视野开阔、风景秀丽之处?”
“嗯,群玉阁。”贝尔纳斯开口道。
“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去的吧?”派蒙吐槽了一嘴,而后看向兹蹻:“这就要去下一站了吗?我还没品味好这个故事呢!”
“正因如此,才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来回味。”兹蹻笑道。
“原来几位是在游览璃月港呀?”甘雨推荐:“既然要找视野开阔的地方,群玉阁是不能随便上了,不如去玉京台看看吧。”
“对呀,那里地势比较高,比起从港口看大海,从那里远眺会更加心旷神怡呢。”烟绯也说道。
“是个不错的地方。”
和甘雨烟绯道别之后,在即将前往玉京台之前,空还提议要在白马霄灯之前合一个影。
一如既往,空在合影之时空出一个位置,一行五人拍下了一张照片。
被派蒙命名为:白马仙人在璃月港参观白马仙人。
从兹蹻的表情看,很是兴奋。
“呵。凡人竟能找到凝固时间的方式……真想再多看看,你们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看着照片,兹蹻感慨道,而后才收敛心神:“好了,我们走吧。玉京台应该是那个方向吧?”
走在路上,兹蹻看向贝尔纳斯,问道:“对了,这一路,倒是听到不少一个人的名字。”
“别问。”贝尔纳斯直截了当的说道。
“嘿,本仙偏要问。”兹蹻笑了起来:“那符景,又是何人?为何众人皆以此,来称呼逆天之人?”
“你还是别管我叫逆天之人了,贝尔,贝尔纳斯,符景,挑一个喜欢的叫吧。”贝尔纳斯无奈道。
“额。贝尔……”派蒙不知道要不要说。
“说罢,又不是什么秘密。”贝尔纳斯笑道:“就当是给已有决心之人最后的解惑?”
随后,在派蒙的讲解之下,兹蹻也简单的知道了关于贝尔纳斯和符景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恶劣。竟是将其人夺舍了!”兹蹻说道。
“非我本意,而且……”贝尔纳斯沉默:“你也应该发现些许问题了吧?”
“哦?”
“什么什么?”派蒙觉得两人在自己面前打哑谜。
“既然你问了这个问题,那我也问一个。”贝尔纳斯问道:“为何,我无法斩尸?”
“什么?!”此话一出,三人皆惊。
“贝尔,你斩过了?”空问道。
“实验……失败了。”贝尔纳斯说道:“我无法斩三尸。”
“无法斩?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兹蹻开口道:“这很正常,你身上根本就没有足够斩尸的基础。”
“说清楚。”希墨冷声道。
兹蹻轻笑:“因为他如我一般,只有一魂罢了。”
“果然是这样啊……” 贝尔纳斯笑了笑:“哎呀呀,可真是给我出来个难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