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号方舟·外层回廊。
[第一幕：神皇的按头杀]
铮——！
一声清越的刀鸣。
秦岚手中的斩魔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黑色半圆。
噗嗤。
那头还在嘶吼的机械天使，双腿齐根而断。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那半金属半腐肉的骨头都被瞬间高温碳化。
它还在挣扎。
依靠着背后那对锋利的刀锋翅膀，在地上疯狂爬行，拖出一道黑色的油污血迹。
“杀……入侵者……必须……净化……”
它的发声单元已经损坏，发出类似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噪音。
“这就是所谓的‘飞升’？”
陆远一脚踩在它的脊椎上。
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比看着路边的野狗还要冷漠。
“把自己改成这副德行，连灵魂都卖了，就为了这点破铜烂铁？”
他弯下腰。
并没有使用任何数据接口。
右手直接按在了那个怪物的金属天灵盖上。
【神之卵·全功率运转】。
【暴力入侵模式：oN】。
嗡——！
金色的光路顺着陆远的手臂亮起，瞬间灌入机械天使的大脑。
[第二幕：不仅是黑客，是强暴]
那是降维打击。
如果说这个机械天使的防火墙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那陆远就是开着一辆重型坦克直接撞了进来。
怪物的身体剧烈抽搐。
眼中的红光开始疯狂闪烁，像是坏掉的灯泡。
“警……警报……检测到……未知神性代码……”
“拒绝访问……正在启动自爆程——”
“自爆？”
陆远冷笑。
手指猛地发力，直接把它的金属头骨捏得微微变形。
“在我的bGm里，你想死都得经过我批准。”
【神权指令：覆写】。
没有任何讲道理的过程。
陆远直接用最底层的神性代码，把对方原有的逻辑核心全部格式化。
什么深渊病毒、什么防御协议。
统统删掉。
替换为两个字——【服从】。
三秒。
只有三秒。
那个还在疯狂挣扎的怪物突然僵住了。
眼中的红光熄灭。
再亮起时，已经变成了顺从的冰蓝色。
它不再嘶吼。
而是颤颤巍巍地收起了翅膀。
用剩下的半截身子，朝着陆远低下头。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个姿态，是臣服。
[第三幕：万年回响]
与此同时。
陆远的脑海中，也闪过了一段段破碎的画面。
那是这个“士兵”生前的记忆。
画面一：巨大的发射架上，数百艘同样款式的黑色金字塔正在升空。地面上是燃烧的城市和无数哭喊的人群。
画面二：一个身穿道袍、却戴着机械目镜的老者，站在指挥台上怒吼：“绝地天通！封锁地球！不能让它们追上来！”
画面三：深空中，一团黑色的雾气追上了这艘掉队的方舟。黑雾中伸出无数触手，穿透了船体。船员们在大笑中发疯，把自己塞进改造仓，变成了怪物。
“原来如此……”
陆远收回手。
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
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天庭。”
“这就是当年逃跑的那批‘仙人’。”
“或者说……赛博修仙者？”
“只不过这艘船运气不好，还没飞出太阳系就被深渊截胡了。”
[第四幕：神话机仆军团]
既然搞清楚了底层逻辑。
接下来就简单了。
陆远转过身。
看着走廊里那密密麻麻、正准备冲上来的数千只红眼丧尸。
他没有拔剑。
只是打了个响指。
啪。
【广播指令：全网覆写】。
以刚才那个被净化的“001号”为基站。
金色的神性病毒瞬间扩散。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
冲在最前面的怪物突然刹车，后面的撞在前面身上，叠成了罗汉。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后。
所有的红眼。
全部变成了蓝眼。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哗啦啦。
数千名恐怖的机械天使，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金属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汇聚成一声巨响。
像是在迎接他们的新王。
“还是这颜色顺眼。”
陆远满意地点头。
“秦岚，收队。”
“有了这些看门狗，以后打架不用你亲自上了。”
秦岚收刀入鞘。
看着这满地跪伏的怪物，眉头微挑。
“老板。”
“你把它们……都变成私军了？”
“废物利用嘛。”
陆远耸耸肩。
“虽然丑了点，但胜在不要工资，还耐操。”
[第五幕：双生之谜]
危机解除。
但艾莉亚的状态却越来越不对劲。
她脸色苍白，死死抓着陆远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父皇……”
她的声音在发抖。
“它……在里面。”
“那个声音……它在喊‘救我’……”
“它喊的……是我的名字。”
陆远眉头一皱。
喊艾莉亚的名字？
五千年前的方舟里，怎么会有艾莉亚的名字？
这就好比你在兵马俑里发现了一张你的身份证。
“走。”
陆远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鬼东西在装神弄鬼。”
穿过被机仆们让出的通道。
众人来到了方舟的最深处——核心控制室。
大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冷到骨髓里的寒气扑面而来。
但展现在眼前的，却不是什么阴森的地狱。
而是一座……水晶花园。
巨大的球形空间里，种满了发光的水晶植物。
而在花园的正中央。
悬浮着一口透明的液氮冰棺。
陆远带着众人走近。
看清棺中之人的那一刻。
连一向淡定的秦岚都忍不住瞳孔地震。
“这……”
工藤静香更是直接扑了上去（被陆远拎住领子），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不、不可能！”
“这是……完美素体？！”
冰棺里。
躺着一个少女。
一头银蓝色的长发，在低温液体中如海藻般飘荡。
绝美的面容，紧闭的双眼。
还有那条……虽然是金属构造，却精致得仿佛艺术品的机械鱼尾。
她和艾莉亚。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了材质不同。
连眼角的那颗泪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妈？？？”
艾莉亚傻了。
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但随即捂住嘴。
“不对……我妈已经被父皇骨灰都扬了……”
“那她是……”
陆远松开领子，把工藤静香扔到一边（让她去研究控制台）。
自己走到冰棺前。
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沉睡的机械人鱼。
系统的扫描框弹了出来：
【名称：代号·西王母（原型机·type-mermaid）】
【种族：智械生命体（天庭造物）】
【状态：休眠中（能量枯竭）】
【备注：这就是亚特兰蒂斯的“起源”。】
“原来如此。”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是一个巨大的闭环。
当年的“天庭”在逃跑前，试图制造完美的生物兵器。
这个机械人鱼是原型机。
而亚特兰蒂斯那帮人……大概是实验过程中产生的“次品”或者是基因泄露后的产物？
“艾莉亚。”
陆远转头看着一脸怀疑人生的女王。
“看来。”
“你这女王的宝座。”
“得给这位……老祖宗？还是姐姐？腾个位置了。”
就在这时。
冰棺突然震动了一下。
里面的少女，睫毛微微颤动。
那双紧闭了五千年的眼睛。
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纯金色的电子眼。
瞳孔深处，无数的数据流在疯狂涌动。
【系统重启……】
【检测到……神性反应……】
【正在确认权限……】
她的目光穿过玻璃，穿过秦岚，穿过工藤。
最后死死锁定在陆远身上。
然后。
冰棺的扬声器里，传出了一个毫无感情、却又异常动听的合成音：
“正在请求连接……”
“管理员……伏羲？”
“不对……”
“更高权限……”
“父亲？”
陆远：“……”
艾莉亚：“……”
秦岚：“……”
陆远扶额。
“怎么个意思？”
“我这刚出地球，又多了个女儿？”
“你们这帮外星人还是古人，是不是都有认爹癖？”
工藤静香在一旁疯狂敲键盘：
“老板！别管是不是爹了！”
“她的核心数据库里有这艘船的最高权限！”
“而且……她的能源槽空了！”
“她在请求……充能！”
“充能？”
陆远看了一眼那个“充能接口”的位置。
嗯。
很微妙。
在尾巴根部。
也就是……嗯，那个位置。
“这种高科技产品。”
陆远摸了摸下巴。
“应该不需要像普通电器那样插电线吧？”
“比如说……传输一些神性精华？”
艾莉亚突然有了危机感。
她一把抱住陆远的腰。
警惕地盯着棺材里的那个“铁皮姐姐”。
“父皇！只能给我充能！”
“它是铁的！会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