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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一身长衫,端坐在江南制造总局的会客室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的星砂瓶。

“卡里姆先生远道而来,李某失敬。”李鸿章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洋装的技术官员,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阿扎尔起身拱手,笑容温和:“李大人客气,能亲眼见识贵国的星能工坊,是在下的荣,幸。”

李鸿章摆摆手,示意众人落座,开门见山:“先生在京津一带的事迹,李某略有耳闻。星能陷阱阻联军,罗盘护宝救文物,都是大手笔。”

阿扎尔放下星砂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是尽绵薄之力,护一方水土罢了。”

“先生过谦了。”李鸿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沉重,“联军的星能武器,实在厉害。火炮摧城,步枪穿甲,我军的装备,不堪一击。”

旁边一个留着西洋八字胡的官员插嘴道:“我们仿制的星能火炮,射程还不及洋人的一半。核心星能法阵的图纸,洋人捂得比命还紧。”

另一个官员叹了口气:“保守派的老爷们,天天骂我们崇洋媚外。说什么星能是奇技淫巧,不如祖宗的弓箭长矛管用。”

阿扎尔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鸿章挑眉看他:“先生何故发笑?”

“我笑那些老爷们,怕是连星能步枪的扳机都没摸过。”阿扎尔的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弓箭能射穿星能防护盾吗?长矛能捅破联军的战船吗?”

那几个技术官员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

“先生说得太对了!”八字胡官员激动地一拍大腿,“那些老顽固,躲在京城里享清福,哪里知道前线的将士有多难!”

李鸿章放下茶杯,眉头紧锁:“先生有何高见?李某创办这些工坊,就是想‘师夷长技以制夷’,可如今处处碰壁。”

阿扎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李大人见过道教的符文吗?见过武术宗师的气劲吗?”

李鸿章一愣,随即点头:“略有涉猎。道家符咒驱邪祈福,武术气劲强身健体,这些都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那大人有没有想过,将西方的星能技术,和这些本土传承结合起来?”阿扎尔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会客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半晌,李鸿章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阿扎尔:“先生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阿扎尔从怀里掏出星砂瓶,轻轻一晃,瓶内的星砂飘出,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符文,“这是星能符文,和道教的符咒,本质上是同源的。”

八字胡官员凑上前,瞪大了眼睛:“这符文……和我在道观里见过的镇宅符,竟有几分相似!”

“何止相似。”阿扎尔指尖一动,星砂符文与他的气劲相融,瞬间亮起柔和的光芒,“用本土的气劲催动星能法阵,不仅能节省星能晶石,还能让武器更契合国人的体质。”

李鸿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快步走到阿扎尔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先生,若能成功,我大清的星能事业,便能走出一条新路!”

“但这需要时间,更需要人才。”阿扎尔收起星砂瓶,语气严肃,“列强垄断核心技术,我们不能只靠仿制。培养本土的星能人才,才是根本。”

“人才……”李鸿章叹了口气,“我也想培养,可懂星能的洋人,要么漫天要价,要么藏私。国内的学子,又大多只懂四书五经。”

“这好办。”阿扎尔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创办一所星能学堂,招收对星能感兴趣的学子。既教西方的星能理论,也教本土的符文和气劲。”

“京师星能学堂!”李鸿章一拍手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个名字好!先生愿意担任学堂的顾问吗?”

阿扎尔拱手道:“能为贵国尽一份力,在下义不容辞。”

就在这时,一个卫兵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大人!不好了!保守派的御史又参了我们一本,说制造总局私藏洋教妖术,蛊惑人心!”

李鸿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八字胡官员怒道:“这群老东西,简直是无理取闹!”

阿扎尔却笑了笑,看向李鸿章:“李大人,这第一关,我们怕是要联手闯一闯了。”

李鸿章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先生放心。李某既然敢办洋务,就不怕那些风言风语!”

他转身看向卫兵:“去告诉那些御史,三日之后,我要在制造总局举办星能演示会。让他们亲眼看看,星能技术,到底是妖术,还是强国之术!”

卫兵领命而去。

阿扎尔看着李鸿章坚毅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李大人的魄力,在下佩服。”

李鸿章回头,对着阿扎尔拱了拱手:“李某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若不是先生指点迷津,李某怕是还在黑暗中摸索。”

八字胡官员兴奋地说道:“等演示会成功,那些保守派的老爷们,就再也无话可说了!”

阿扎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未必。那些老爷们,说不定会说我们的星能符文,是祖宗显灵呢。”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刚落,门外又闯进来一个小吏,手里捧着个锦盒,满头大汗:“大人!上海道台送来的贺礼,说是西洋的星能怀表,专门给大人您的。”

李鸿章瞥了眼锦盒,皱眉道:“又是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八字胡官员凑趣道:“大人,这怀表听说能测星能波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阿扎尔挑眉道:“哦?那倒要见识见识。”

李鸿章挥挥手:“打开看看。”

小吏忙不迭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银壳怀表,表盘上刻着复杂的星能纹路。

阿扎尔拿起怀表,指尖拂过纹路,轻笑一声:“这纹路,倒是和道观里的姻缘符有几分像。”

李鸿章一愣,随即失笑:“先生真会说笑。”

八字胡官员凑过来看了看,拍着大腿道:“还真像!难怪那些御史说我们搞妖术,这东西拿出去,怕是更说不清了。”

阿扎尔把玩着怀表,挑眉道:“说不清更好。越神秘,那些老顽固越不敢轻易动手。”

李鸿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着胡须笑道:“先生此言,甚合我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星砂瓶与怀表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一道希望的火种,在古老的东方大地上,悄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