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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366章 那个男的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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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那个男的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

陆芸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都不够用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食堂里明明有这么多人,可那歌声却像是从一个胸腔里迸发出来的,那样整齐,那样有力,震得她心口发颤。

“这……”她小声问旁边的刘佳,“刘嫂子,他们……”

刘佳悄悄凑到陆芸耳边,压低声音说:“嫂子,部队就是这样,吃饭前都是要拉歌、喊口号的。以后你习惯了就好。”

南酥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在陆芸用眼神询问她的时候,她对着陆芸点了点头。

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部队过年是什么流程,她比谁都清楚。

拉歌、领导讲话、集体包饺子、晚上还有文艺汇演——这些对她来说,不是新奇,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只是以前,她是坐在台下看着父亲讲话的那个;现在,她成了坐在台下听着领导夸赞“军嫂伟大”的那个。

身份变了,感受也变了。

“饺子来喽——!”

炊事班几个战士端着热气腾腾的大托盘,一路小跑着过来。

托盘上,刚出锅的饺子白白胖胖,冒着白色的蒸汽,香气四溢,惹得众人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

“来来来,同志们,趁热吃!”炊事班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山东汉子,嗓门大得整个食堂都能听见,“今天饺子管够!不够再下!”

一盘盘饺子被端上桌。

猪肉白菜馅的,咬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面皮筋道,馅料咸香,虽然没有多少肉,但在这个年代,能吃上白面饺子,已经是一年中最奢侈的享受了。

南酥夹了一个饺子,吹了吹,小口咬开,慢慢嚼着。

刚出锅的饺子太烫,她的舌头被烫得直吸气,用手捂着嘴,扇了扇风。

旁边的陆芸好笑的让她慢点儿吃,不着急。

不远处的吴春花,此刻早就顾不上什么监视不监视的了。

她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往嘴里塞饺子,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

她的三个女儿坐在旁边,老大端着碗,小心翼翼地伸筷子去夹饺子,刚夹起一个,就被吴春花一筷子打掉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赔钱货!”吴春花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把自己碗里的饺子扒拉进嘴里,又飞快地从盘子里夹了好几个塞进自己碗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那三个女孩,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才五六岁,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袖口油光发亮,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她们低着头,不敢吭声,只是趁着母亲不注意,飞快地用筷子夹起一两个饺子,囫囵吞枣地往下咽,连嚼都不敢多嚼一下,生怕又被抢回去。

南酥的目光在吴春花那三个女儿身上扫过。

她看见最小的那个女孩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头发枯黄,手指冻得像胡萝卜,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碗里分了一个饺子给二姐,二姐又分了一个给大姐。

三姐妹无声地互相推让着,谁都不肯多吃一口。

南酥在心里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看吴春花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恨不得把一整盘饺子都倒进自己肚子里,再看看她三个女儿那面黄肌瘦的模样,这女人,还真是自私的不行。

她收回目光,没再看。

这种事,在这个年代太常见了,她管不了,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管闲事。

饺子吃完了,炊事班又端上来一大锅饺子汤。

热乎乎的汤下肚,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集体活动结束后,南酥和陆芸挽着胳膊往外走。

外面艳阳高照,可也冻得人瑟瑟发抖。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放摔炮,“啪啪”的脆响在冬夜里格外清脆。

折腾了一上午,南酥有些累了。

两人走到家门口,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对陆芸说:“芸姐,我回去睡个午觉,下午见。”

“好,嫂子你好好休息。”陆芸点点头,松开挽着她的手。

南酥回了自己家的院子,推开卧室的门,脱了外套就躺倒在新买的实木大床上。枕头上有陆一鸣的味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很快便睡了过去。

……

南酥是被一阵酥麻的痒意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深邃含笑的眸子。

陆一鸣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捏着一缕她散落的长发,正用发梢轻轻挠着她的脸颊。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慵懒,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南酥眨了眨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感觉唇上一热,陆一鸣已经俯身下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缱绻的温柔,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南酥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很诚实地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南酥彻底清醒,推着他的胸口说:“好了好了,再亲下去我喘不过气了。”

陆一鸣轻笑一声,松开她,却还是舍不得离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走,带你去个地方看烟花。”南酥搂着陆一鸣的腰,心念一动。

下一秒,两人已经站在了空间小洋楼的客厅里。

陆一鸣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对这个地方不再陌生,但每次进来,还是会被这里的奢华和先进所震撼。

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南酥蹦蹦跳跳地跑到那面巨大的光幕前,手指在虚空轻点了几下。

“鸣哥,你看!”南酥回头冲他狡黠一笑,又蹦跳着回到沙发边,紧挨着他坐下,把怀里的抱枕往他腿上一搁,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陆一鸣顺势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看什么?”他低声问。

“嘘——”南酥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另一只手在光幕上轻轻一划。

客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紧接着,那面巨大的光幕上,出现了满天繁星。

不是普通的星星。

那是城市里永远看不到的星空。

银河横贯天际,星辰密密麻麻,像是有人打翻了整袋钻石,泼洒在墨蓝色的天鹅绒上。

陆一鸣的呼吸微微一滞。

然后,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了。

巨大的金色菊花在夜幕中绽放,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花瓣的尖端垂落下来,像流苏,像瀑布,像天使的翅膀。

光芒渐渐黯淡,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缓缓飘落,还没落到地面,又一朵烟花腾空而起。

这一次是红色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夜空中铺展开来,雍容华贵,仿佛能闻到花香。

牡丹还未完全消散,紫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有的像垂柳,丝丝缕缕从高空垂落;有的像瀑布,光芒倾泻而下;有的像星星,炸开后化作无数闪亮的光点,在夜空中停留许久,才恋恋不舍地隐去。

烟花的颜色越来越丰富,形状越来越瑰丽。

有旋转升空的螺旋烟花,有炸开后形成巨大心形的烟花,还有那种一颗接一颗连珠炮般弹幕上天的烟花,像一串串彩色的珍珠,把整个夜空装点得如同仙境。

光幕上,一座宏伟的宫殿在烟花下若隐若现,金色的琉璃瓦映着烟花的色彩,雕梁画栋在光影中流转,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了某个古老的盛世。

陆一鸣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面巨大的光幕,烟花的流光在他的瞳孔里明明灭灭,映出一片绚烂。他的呼吸变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场梦。

他见过战场上的炮火——那是毁灭,是杀戮,是血肉横飞的地狱。

他见过信号弹拖着红色或白色的尾迹划破夜空,见过炸弹爆炸时瞬间亮如白昼的刺目光芒,见过燃烧弹落下的地方,连泥土都在燃烧。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盛景。

南酥仰起头,正好看见他眼底那片烟花的倒影。

那双总是冷峻深沉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流光溢彩,像一个从未见过烟花的孩子,连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鸣哥。”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陆一鸣低下头看她。

南酥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快表扬我”的小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好看。”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烟花。”

南酥满意地弯起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

陆一鸣低头对上南酥的目光,唇角微弯,“谢谢你。让我不仅看到了这么好看的烟花,也看到了祖国未来是多么的昌盛,让我们这些冲在一线的战士们,有了盼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烟花。”

“鸣哥,你是最棒的!”

南酥更紧地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光幕上,烟花的盛宴还在继续。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看着光幕上朵朵烟花此起彼伏地绽放。

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绽放、消散、又绽放。两人的影子被投在身后的墙上,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一幅不会褪色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老陆!嫂子!你们在家吗?”是方济舟的大嗓门。

南酥和陆一鸣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南酥心念一动,下一秒,两人已经回到了卧室里。

陆一鸣起身去开院门。

方济舟和陆芸站在门口,两人都已经穿戴整齐,脖子上围着新织的围巾,看起来精神抖擞。

“哥,嫂子!”陆芸冲他挥挥手,“我们该回军区大院啦!”

南酥从屋里走出来,已经穿好了外套,她手上动作不停,将围巾围在脖子上。

“走吧。”她挽住陆一鸣的胳膊。

四个人上了吉普车,陆一鸣发动车子,驶出了部队家属院。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两旁的人家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和孩子的笑闹声。

除夕的夜,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暖烘烘的、属于家的味道。

吉普车在大院门口停下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南家小院里灯火通明,烟囱冒着袅袅的白烟,空气里飘着红烧肉和炖鱼的香气。

“爹!娘!我们回来啦!”南酥推开院门,人还没进屋,声音已经先飞了进去。

客厅里,南惟远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秦雪卿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女儿的声音,南惟远放下报纸,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部队食堂的饺子好吃吗?”

“好吃!”南酥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父亲身边坐下,“猪肉白菜馅的,我还学会包饺子了!虽然包得不太好看,但至少不会散架了!”

“哟,我们家闺女出息了。”南惟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拿着锅铲:“芸芸呢?小方呢?年夜饭马上就好!”

陆芸和方济舟跟着陆一鸣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南瑞送的那些罐头和糕点。

“伯母,这些是南瑞大哥送的,我们带回来大家一起吃。”陆芸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这孩子,南瑞给你们的,你们留着吃就行了,还拿回来干啥?”秦雪卿笑着摇摇头,“快都坐,饭马上好!”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红烧肉的香气越来越浓,混合着炖鱼的鲜味、炒年糕的甜香,把整个屋子都填得满满的。

客厅里,南惟远和陆一鸣、方济舟坐在沙发上聊着部队的事,南酥和陆芸则帮着秦雪卿端菜摆碗筷。

八仙桌铺上干净的蓝格子桌布。

一盘接一盘的菜被端上来——红烧肉浓油赤酱,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盘中几乎要化开。

红烧黄河大鲤鱼,鱼身煎得金黄,浇上酱汁,撒上翠绿的葱花。

猪肉炖粉条,粉条吸饱了肉汤,晶莹剔透。

炸素丸子,外酥里嫩。

白菜炖豆腐,清淡爽口。

还有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是秦雪卿自己包的,皮薄馅大,个个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整齐地码在盘子里,像一排饱满的元宝。

“来来来,都坐下!”秦雪卿解下围裙,招呼大家入座。

南惟远坐在主位上,左边是秦雪卿,右边是南酥,陆一鸣坐在南酥旁边,对面是方济舟和陆芸。

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副碗筷和一个小小的白瓷酒杯。

众人刚坐好,便听到开门的声音。

南瑞裹着寒风进屋,看到大家都围坐在餐桌旁,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嘿,还真是回来的早,不如回来的巧!我这刚进门,就赶上热乎饭出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军大衣脱掉,挂在衣架上。

“行了,少贫嘴,就等你了!”秦雪卿没好气的嗔了南瑞一眼。

南瑞笑嘻嘻的坐在空位上。

等人都到齐了,南惟远站起身,端起酒杯。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毛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桌边的每一个人。

“这一年,咱们家发生了很多事。”南惟远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威严和温情,“囡囡下乡,吃了不少苦。但也因此遇到了小陆,带回了芸芸和小方。”

他顿了顿,看向陆一鸣和陆芸,目光温和,“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南惟远的家人。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陆一鸣和陆芸同时红了眼眶。

两人站起身,对着南惟远和秦雪卿深深鞠了一躬,异口同声地喊人。

“谢谢爹!谢谢娘!”

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

南惟远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格外慈祥。

他抬起手,做了个“坐下”的手势:“好,好孩子。都坐下,咱们举杯——”

所有人端起酒杯。

白瓷酒杯里,透明的酒液映着头顶橘黄色的灯光,微微荡漾。

“新的一年,”南惟远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和期许,“祝你们两对新人,幸福美满。祝我们的国家,安定强大。”他举起酒杯,“干杯!”

七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窗外,不知谁家放起了爆竹。

噼里啪啦的脆响混着烟花的呼啸声,在除夕的夜空中回荡。

远处有孩子兴奋地尖叫着跑来跑去,笑声被夜风送得很远很远。

南酥和陆芸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是1973年的除夕。

……

大年初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还残留着昨夜鞭炮的硝烟味。

南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烟囱冒出一缕青烟。

秦雪卿正在灶台前熬红枣小米粥,甜丝丝的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腊梅的冷香,把整个院子都浸透了。

陆芸蹲在鸡窝边,正往食盆里撒秕谷。

南酥裹着棉袄从屋里出来,打了个哈欠,头发还乱蓬蓬的。

她昨晚守岁守得晚,这会儿眼睛还睁不太开,迷迷糊糊地走到院子里,被冷风一吹,才勉强清醒了几分。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陆芸喂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嫂子,你昨晚许了什么愿?”陆芸头也不抬地问。

“许愿?”南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许的愿是——今年能睡到自然醒,不被鞭炮吵醒。看来这个愿望是落空了。”

陆芸被她逗得笑出声来,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踩在青石板路上“咚咚”作响,像是有人扛着什么东西在跑。

紧接着,院门被人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爹!娘!大哥!小妹!我回来了!”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皱巴巴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脸上胡子拉碴,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军装的袖口和衣摆还沾着风干的泥点。

他整个人还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看上去风尘仆仆,但眉眼间却透着与南酥相似的英气。

“二哥!”南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撒腿就朝南珩跑了过去。

南珩张开双臂,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小妹,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南酥咯咯笑着捶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转我,头晕!”

南珩笑着把她放下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她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你这丫头,不管你多大,你都是二哥最最宝贝的妹妹!”

厨房门口,秦雪卿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锅铲,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走出来。

她脸上带着笑,眼眶却有些发红,快步走到南珩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里絮絮叨叨:“瘦了,黑了。你看看你这胡子,也不刮一刮,跟个野人似的。路上吃了没?饿不饿?快进屋,娘刚熬了粥,你先喝一碗暖暖胃。”

南珩笑着叫了声“娘”,伸手轻轻抱了抱秦雪卿的肩膀,又朝蹲在鸡窝边的陆芸挥挥手:“小妹,这是谁?”

陆芸站起身,礼貌地冲南珩笑了笑,没等她开口,南酥已经抢先介绍起来:“二哥,这是陆芸,我的小姑子兼铁瓷闺蜜!”

南珩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小姑子?什么小姑子?”

他脑子转得飞快,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小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姑子?

那不就是说——

他猛地瞪向南酥,声音都劈叉了:“等等,你大年初一可别跟我开玩笑!你处对象了?要结婚了?”

“嘿嘿,二哥,我不是要结婚了。”南酥狡黠地眨了眨眼,“我可是,已经、领、证、了。”

一道晴天霹雳炸开,把南珩从头到脚劈了个外焦里嫩。

“不可能!”南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穿透院墙,“你才多大?十八!你急什么!我连见都没见过那个男的,你就把自己给嫁了?”

他急得在原地转圈,“我在信里跟你说了多少次,找对象一定要慎重,一定要等二哥回来给你把关!你怎么就不听呢!”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住南酥的肩膀,满脸都是被背叛的悲愤,“那个男的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你告诉我!老子去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