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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我怀疑它想吃绝味鸭脖

声音模糊难辨,夹杂着巨大的恐惧喘息声和类似疯癫的自言自语。

是母雪海!这声音,与地上那具枯骨的身份对上了,无邪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死死盯着录音机,仿佛想透过机器看到当年那个癫狂的学者。

突然,录音内容一变。

那虚弱的人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被录制下来的,无比清晰,沉重的雷声。

“轰……隆隆……”

无邪猛地抬起头,他想起了那箱记录着雷声的磁带,想起了三叔给他发的消息,这雷声……是钥匙?还是某种信息?

刘丧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和无二白一起专注地听着录音机里循环播放的雷声,眉头紧锁,似乎想从中找出细微的线索。

红念安和张麒麟没有凑近,她靠回自己的睡袋旁,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张麒麟则依旧守在能兼顾石门和众人的位置,目光偶然扫过地上那堆枯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无邪沉浸在对雷声和笔记本只言片语的分析中,试图拼凑线索,王胖子在旁边翻找其他遗物,希望找到些宝贝,无二白和刘丧则低声讨论着雷声频率与地宫结构的可能关联,没有再去注意那具干尸。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台放在地上,持续播放着诡异雷声的录音机,声波似乎能和一些生物发生难以理解的共鸣,一阵微弱的指甲摩擦骨头的声音,从干尸体内传来。

无邪正蹲在背包边,背对着干尸,他身后的干尸,以一种极其诡异且快速的动作迅速爬了起来,然后歪着头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无邪。

最先注意到的是正对着这个方向的王胖子,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呲笑了。

“念安妹妹,你又来?胖爷我可跟你说,我能被吓第一次就不会被吓第二次!胖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无二白和刘丧也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两人面不改色地低下头继续商讨着地宫的结构,显然是已经习惯地不能再习惯了。

就连张麒麟都看向了红念安,眼神里带着疑问。

红念安在听到王胖子话的瞬间就睁开了眼,她的目光掠过众人,精准地落在无邪背后那个距离无邪不到十厘米的,差点啃到无邪脖子的干尸上。

红念安:“……?”这干尸也馋绝味鸭脖吗?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脸上的慵懒和漠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她猛地从地上弹起,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残影,魔杖瞬间滑入掌心,直指无邪身后。

“无邪,低头。”

她的声音与魔杖尖端爆发的刺目光芒同时抵达。

一道灼热的,凝练如实质的火焰利剑嗖地射出,擦着猛地下意识蹲下的无邪的头皮掠过,精准地轰在了那具干尸的额头。

“叽!!!!!”

一种尖锐且充满痛苦与怨毒的嘶鸣从干尸体内瞬间爆发出来,然后一只长着人手的贝壳从干尸头里跳出,它被火焰击中,贝壳表面瞬间焦黑碳化,挥舞的手指疯狂蜷缩抽搐,散发出蛋白质烧焦的恶臭,但它没有立刻死去,反而被激发了凶性,拖着燃烧的残躯,猛地弹跳起来,扑向最近的王胖子。

直到这时,嗅到那真实的焦臭味,看到那超出恶作剧范畴的凶悍反扑,所有人才骤然惊醒。

这他妈的……不是玩笑!!!

“胖子!闪开!”

无邪目眦欲裂。

张麒麟的黑金古刀后发先至,刀光如匹练般斩落,将尚在半空中的人手贝劈成两半。

污浊,腥臭的粘液溅了一地。

而被张麒麟刀光余势扫到的干尸头骨,也咔嚓一声碎裂,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潮湿的痕迹,表面这人手贝早已将内部噬空,将其作为巢穴。

石室内,只剩下录音机里依然在播放的、空洞而诡异的雷声,以及众人粗重的喘息和劫后余生的心悸。

红念安缓缓放下魔杖,脸色在手电光下有些冷峻,她看向地上那两半在微微抽搐的人手贝残骸,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众人,尤其是脸色煞白的无邪和王胖子,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台依旧孜孜不倦播放着雷声的录音机上。

“我怀疑,”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雷声。

“它想吃绝味鸭脖了。”

众人:“……”

就在无邪一行人被红念安的神来发言弄得无语凝噎的时候,黑瞎子和塞德里克所处的环境,则是另一种令人不安的诡秘。

他们追踪从焦老板那里偷来的线索,最终抵达了地图上几乎不存在标记的哑巴村,这里群山环绕,与世隔绝,村民全是哑巴,交流仅靠简单的手势和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被时光遗忘的气息。

南海王和哑巴皇帝的传说,其根源或许就埋藏在这片土地的肌理之下。

线索还未理清,二京的电话就像一道冰水浇了下来,电话就像一道冰水浇了下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内容让塞德里克的灰眼睛瞬间沉了下去,他挂断电话,转向正蹲在村口老树下研究一块古怪石刻的黑瞎子。

“念安他们,”

塞德里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出了意外,二京说,他们被埋在了滩涂里面,暂时失联了。”

黑瞎子吹了口哨,墨镜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收起了大半。

“别担心,谁出事,那丫头也不会出事,说不准她现在在地宫里涮火锅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二爷交代我们的事,得抓紧了。”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规律而沉闷的皮鼓声。

不等他听清,一场雨像个不讲道理的孩子般猛地笼罩在哑巴村,祭祀开始了,地点在村子中央,四周插着火把,村民们围聚在一具尸体周围,表情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肃穆甚至木然,他们用手语快速而整齐地比划着复杂的仪式动作,整个过程无声,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庄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