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天子,集气运、国运为一身,太皇太后历经三朝,身上的气运、国运更胜于皇上。
你们俩一同开口,相当于用整个国家的国运,气运斩断这份亲缘,这也导致紫薇星君这一劫,被破坏殆尽。
原本时机错过,因果断裂,紫薇星君就该重选时机的,只因强堕凡尘,最终会导致紫薇星君神魂损伤。
可紫薇星君不忍大清子民接下来要承受的灾难,便想着,让本尊来护法,看看能否寻到一丝转机。
看到这些字,康熙攥的有些麻木的手,缓缓松开:“有何劫难。”
什么样的劫难,会让一个神仙,拼着损伤神魂的代价,也要下凡来扭转。
凤梧尾巴再一扫,换上另一些字。
两次鸦片战争,割地赔款无数。饥荒,粮食绝收,饿殍遍野。洋人入京,烧杀抢掠,皇帝溃逃,国权丧失。
雪灾、蝗灾、水灾、瘟疫频发,流民遍地,六十年间,几乎无太平之时。
此后国家更是得混乱数十载。
康熙猛然起身:“不可能。”
他们总共才统治大清多少年,怎会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爆发灾难,难不成是他们作孽太多?
东珠摸着凤梧:“皇上,神兽并无骗你的必要。”
这是晚清发生过的,也并非是骗康熙的。
隆禧人都麻了:“六十年灾祸,这天下的百姓还能剩多少。”
难怪紫薇星君无论如何也要下凡改变大清的未来,原来未来会发生那么多灾难。
流民遍地,饿殍遍野。
他都不敢想象,那简直就是炼狱。
凤梧再甩尾巴。
也正是如此,星君才让本尊来寻一线生机,当然,你们若是不愿,星君自是不会勉强。
只是你们的国祚,会终于一百一十三载后。
隆禧看了眼东珠绝色的容颜,尴尬的摸着光秃秃的脑瓜子:“本王自是愿意的,只是这事还要看皇兄的。”
他有何不愿的,这么漂亮的嫂子给他生儿子,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他若是拒绝,那才是傻子。
屋子里的人,因这话,齐刷刷的看向康熙。
康熙的脸,此刻有些绿:“看朕作甚,难不成朕不愿,你们会同意?”
他不答应,大清便会只剩下不到一百二十年,其中一半还是灾祸连连。
答应了,大清就还能延续千年。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宗室是不会允许他反对的,毕竟享福百年还是千年,他们会选。
东珠杀人诛心的补了一句:“皇上,您本就不想跟臣女生孩子,这样,倒也合了您的意。”
隆禧猛然掐住自己的大腿,才忍住到喉咙的笑。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皇嫂真是猛啊。
康熙咬牙切齿的说:“这能一样吗?”
东珠微微皱眉:“皇上,臣女也不想如此,可天命如此,你我需得接受。”
康熙差点被气笑了,这种事谁想要接受。
最终布木布泰拍板:“就这么定了,玄烨是钮钴禄氏的夫君,隆禧便委屈些,做小的那个。”
原本做外室的想法有些不合适,隆禧怎么也是皇家人,外室的名头有些难听。
康熙眼神一滞:“皇祖母,您不是说让隆禧做外室吗?怎么又让他做小。”
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晓,他被迫戴绿帽子。
隆禧嘴角一抽:“皇兄,这事虽不好看,可弟弟若是做了外室,于皇室而言,会更难看。”
布木布泰点头:“是这个理,隆禧怎么说也是皇室子弟,是先皇的子嗣,还是你的亲弟弟。
他若做了钮钴禄氏的外室,你让旁人怎么看他。
既然钮钴禄氏的身份特殊,那隆禧做她的妾,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至于皇帝你,只要将消息传出去,旁人只会说你大度。”
康熙闭上眼:“他们究竟会说朕大度,还是说朕的头上有些绿。”
隆禧的面子是面子,他的面子就不是面子?
布木布泰叹了口气:“玄烨,哀家知晓你不甘心,可你当真忍心大清江山只剩不到一百二十载?
若你当真在意这事,那你日后就别去坤宁宫留宿,反正你也妻妾成群,不差她一个。”
康熙怒了:“皇祖母,这是一回事吗?”
布木布泰也怒了,她眼神一厉:“玄烨,难不成你要做千古罪人!”
他们自己做的孽,除了弥补,还能如何应对,总不能为了玄烨的面子,真不顾祖宗基业吧。
康熙眼神一滞,他的眼神从隆禧身上,移至东珠身上。
半晌,他闭上眼:“听皇祖母的,就这么做吧。”
布木布泰转头看向东珠:“钮钴禄氏,大婚之事,你可有想法。”
虽她不想早些让钮钴禄氏生下孩子,可这事还得看钮钴禄氏的意思。
东珠看向康熙:“大婚补一个吧,届时纯亲王也来参加,在那之前,臣女会在坤宁宫熟悉宫务。”
康熙深吸口气:“他是妾,大婚加他一个算什么。”
真打算一点脸都不给他留?
东珠微微皱眉:“皇上,纯亲王是帝星的生父,为妾已是失礼,不给个婚礼说不过去。
可皇家也不好为了这事再办一次婚礼,那不如我们三人一起,这样也算是全了帝星生父的面子。”
“这是谁的意思。”
“他们。”
布木布泰都不太想看康熙的脸色了,她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办吧。”
康熙见自己又被迫退一步,将拳头攥的嘎吱响。
“朕会昭告天下皇后的特殊。”
这样隆禧加入时,旁人对他的嘲笑声,也会小一些。
布木布泰点头:“是,皇后的特殊,也能安抚前线官兵的心,说不准,还会影响前线的战事。”
隆禧举手:“皇祖母,可否要在宫里给孙儿留个住处,免得日后皇嫂叫孙儿,还得浪费时间等孙儿。”
康熙脸色从铁青转为红紫:“要不要在朕的乾清宫给你留个位置?”
睡他媳妇还想留宿在宫里。
布木布泰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她想打人。
“玄烨,隆禧说的有理,将养心殿收拾出来给他吧。”
长生天,为何要让她遇到爱新觉罗这一家子神经病。
康熙不断的深呼吸:“是,孙儿听皇祖母的。”
行,都欺负他是吧。
“还有保成的事,废太子之事也得跟朝臣商议好。”
康熙沉默了片刻:“是,儿子会跟大臣商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