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的车头被熔出一个拳头大的洞,精确命中了引擎核心。
车子直接熄火,冒着青烟滑行了十几米后才停下。
只见车厢内三个暴徒狼狈地爬下车,还想拿枪。
应龙的机械足轻轻一踩。
咔嚓。
三把枪被碾成废铁。
三人刚一抬头就看到,应龙左臂的激光炮塔正对着三人转动。
小刘正准备开枪。
三人对视一眼,立马举起了双手道:“我们投降,投降!”。
小刘撇了三人一样道:“抱头蹲在一边,等候发落。”
上午八点,九州岛全境已被完全控制。
用时:三小时二十分钟。
比计划提前了足足四十分钟。
“太轻松了吧?”王浩在控制室里嘀咕,“我这导弹还没发几颗呢!”
“轻松不好吗?”陈光调出伤亡统计,“我方零伤亡,俘虏敌军八千四百人,缴获装备……基本都是废铁。”
“我是说,没打痛快!”
“你想打痛快的?”李阳的声音突然从频道里插进来,“本州岛这边有硬仗。”
画面切换。
本州岛,东京湾外海。
这里的情况复杂得多。
东京都毕竟是首都,虽然电力通讯瘫痪,但地下设施完善,右翼死硬派的核心力量都藏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锁代表的意义。
“国会大厦、防卫省、蝗宫……”李阳在地图上标出红点,“这些地方,他们一定会死守。”
“那就打进去呗。”王浩摩拳擦掌。
“不能强攻。”封言的声音加入讨论。
“那些建筑也都算是文化遗产了,虽然只有脚盆鸡人这么认为。但直接炸了,国际舆论会说我们破坏文明。”
“那怎么办?”
李阳调出新战术方案:“用机甲蛙跳。”
上午九点,东京都上空。
十二台狴犴机甲搭载着特制的筋斗云平台,那是一种小型悬浮推进器,能让机甲在城市建筑间短距离滑翔跳跃。
目标:国会大厦。
“行动开始。”
第一台狴犴从两百米高的筋斗云平台跃下,背部推进器点火,滑翔过三栋高楼,精准落在国会大厦的屋顶。
砰!
机械足踩碎混凝土,机甲半蹲缓冲。
“A点占领。”
第二台、第三台……十二台机甲在三十秒内全部着陆,控制了大厦屋顶的所有出入口。
“下降,进入建筑内部。”
狴犴的机械臂射出抓钩,勾住屋顶边缘,然后像特种兵索降一样,沿着大厦外壁快速下滑。
每台机甲选定一个楼层,撞碎窗户冲进去。
国会大厦内部,一片混乱。
议员们躲在会议室里,有的在争吵,有的在祈祷,有的在偷偷销毁文件。
然后窗户就碎了。
一台狴犴撞进来,光学传感器扫过全场。
“所有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机甲扬声器发出日语警告。
有人还想跑。
狴犴抬起手臂,发射捕捉网。
滋啦——带电的网罩住逃跑者,网上的高压电让他直接被点的抽搐倒在了地上。
“还有谁想试试?”
全场安静。
议员们全部乖乖趴下,一动不敢动。
同样的场景在防卫省、警视厅、各大政党总部同时上演。
机甲蛙跳战术的核心就是“斩首”——跳过地面防御,直取指挥中枢。
上午十一点,东京都所有关键政府机构皆被控制。
但脚盆鸡的那个所谓的蝗宫还没动。
那里太敏感了。
李阳亲自驾驶应龙,来到蝗宫外的广场。
他打开公共频道,用日语广播:
“天蝗及所有皇室成员,请于三十分钟内走出蝗宫投降。”
“超时,我们将拆墙进入。”
“重复,就三十分钟,过时不候。”
广播通过机甲扬声器传遍整个蝗宫区域,也通过被接管的广播网络传遍全国。
蝗宫里,一片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十八分钟时,蝗宫正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老人在侍从搀扶下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十名蝗室成员。
老人抬头看着十五米高的应龙,嘴唇颤抖,但终究没说出话。
他只是默默的举起了双手。
身后所有人也跟着举起了手。
“327名蝗室成员及高级官员,全部投降。”李阳汇报,“蝗宫已控制。”
封言在龙吟控制室收到消息,点点头:“很好。现在只剩下——”
他看向地图最北端:
“北海道了。”
那里聚集着脚盆鸡最后成建制的抵抗力量,大约一万两千人。
也是最疯狂的死硬派。
李阳在频道里说:“给我六小时。”
“不。”封言摇头,“我给你九小时。我要零伤亡结束战斗。”
“明白。”
李阳转身,望向北方。
机甲胸口的能量核心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在积蓄力量。
而在东京都街头,龙国的工程机甲已经开进来了。
它们不是来破坏的,而是来建设的。
第一件事就修复被暴徒破坏的电网和水管。
第二件事,在街头设立临时物资发放点,这次不在是压缩饼干,而是热乎的米饭、味噌汤、还有龙国产的罐头。
一个东京老太太领到餐盒,犹豫着问发放物资的龙国士兵:“这……要钱吗?”
士兵用生硬的日语回答道:“免费的。吃饱了,别闹事。”
老太太眼眶红了,鞠躬道:“谢谢……谢谢……”
士兵摆摆手,转身就去搬下一箱物资。
远处,几个躲在巷子里的年轻右翼分子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棍子慢慢放下。
“他们竟然在发食物?”
“媒体不是说龙国人都是恶魔吗……”
“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没有人回答。
但有些聪明人,已经开始重新思考利弊了。
下午两点,李阳带领机甲部队登上了运输机,向北飞去。
北海道决战,即将开始。
而在更高的轨道上,天罚基座模块的激光发射阵列,正在缓缓调整角度。
它的瞄准镜里,映出北海道的地形图。
陈光看着监控数据,轻声自语:
“虽然说杀鸡焉用牛刀,但还是希望……用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