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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僵约:最强僵尸王,吓哭马小玲 > 第642章 造化法则,应念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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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造化法则,应念而动!

所有匪徒僵在原地,刀悬半空,脚离地面,连扬起的尘土都凝滞不动;天上飘落的半页书笺停在风里,车顶铜铃摇晃的弧度定格如画——时间,真的被冻住了。

她张着小嘴,呼吸停滞。

紧接着,更骇人的景象发生了——

自那柄悬停的钢刀开始,匪徒们的身体无声龟裂,裂纹如冰面蔓延,却不见一滴血渗出,仿佛他们本就是镜中幻影,此刻正片片剥落。

碎块簌簌崩解,化作银砂般的微尘,在凝固的空气中浮游、闪烁、最终消散无痕。

“喂,你还好吗?”

一道声音如春风拂过耳畔。

她惊然回头——

白衣如雪,立于斜阳之下;面若冠玉,眉目清绝;双眸深邃似星河倾泻,静默中自有万钧气度。

那一瞬,王柔儿忘了呼吸,忘了恐惧,只觉心跳骤停,世界唯余眼前这一抹白影。

顾云为何突然现身于此?只因半息之前,系统传来一道急促的警示音。

那声音冷冽如刀,直刺神魂——有位寰宇天骄级的绝世苗子,命悬一线,即将陨落,须他即刻驰援。

顾云心头猛地一沉,差点失了方寸。

寰宇天骄级?!

这可是他亲手圈定、早早就烙下“师徒因果”的准弟子!万万不能折在这里!

方位刚一浮现,他足下虚空骤然坍缩又延展,人已撕开空间,瞬移而至。

甫一落地,眼前景象便令他瞳孔骤缩——

那名被系统标记的天才少女,正被一把寻常铁刀劈向颈侧,刀锋离她喉骨不过三寸,血珠已迸溅而出!

他连半分迟疑都无,抬手便是空间法则一绞,硬生生将刀势凝滞、把人从死亡边缘拽回。

凡达标的天骄,只要性命垂危,系统便会自动锁定其所在界域,将坐标推送给顾云。

但范围仅限于同一方大世界——小千、中千、大千,乃至寰宇大世界,皆各自为界,互不干扰。

偏偏这三界,不过是个普通大千,竟真孕育出一位寰宇天骄级的奇才……

“是……您救了我?”

王柔儿嗓音发颤,仰起脸来,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顾云眉峰微蹙,嗓音清冷如霜:“正是本座。”

“您……是仙人?”

“勉强算得上。”

他目光一扫,淡声道:“先看看四周。”

王柔儿一怔,下意识转头环顾——

下一秒,她嘴唇骤然张开,却发不出声,只余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十几具尸身横陈在地,歪斜倒卧于几辆翻覆的马车之间。

每一具,都刻着她最熟悉的面容:父亲王存厚、母亲王氏、管家老周、贴身侍女小何、护院刘山……甚至她那只总爱蹭她裙角的小狸猫,也僵在车辕下,毛尖还沾着未冷的血。

“求您!求您救救他们!”

她扑通跪倒,额头磕在碎石上,声音撕裂般凄厉,泪水糊满了整张娇嫩的脸。

顾云静默片刻,开口时语调平缓,却像重锤砸进她心口:“他们……已经死了。”

王柔儿身子一晃,仿佛魂魄都被抽空;可就在她眼神彻底黯下去的刹那,他话锋微顿——

“不过,我能让他们活回来。”

“但,有条件。”

他目光沉静,落在她脸上,不疾不徐。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她脱口而出,指尖深深抠进泥土。

“很简单——拜我为师。”

顾云垂眸,视线掠过她沾血的额角,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巅的一缕风。

“弟子王柔儿,叩见恩师!”

她额头触地,重重一磕,再抬头时,眼中泪光未散,却已燃起灼灼火苗。

“好。”

顾云只吐一字,指尖如玉,轻点虚空。

造化法则,应念而动!

他并非凭空捏塑血肉,而是循着这些人残留于天地间的命格印记、气息余韵,将散逸的灵魂丝缕尽数召回,再以法则为引,重铸形骸、复原生机。

对他们而言,这不是新生,而是归位。

轻而易举——只因这些人的存在本身,从未真正消散。

一圈温润白光悄然漾开,如水波漫过地面。

那些尸身眨眼间消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朦胧人影自虚空中缓缓凝实,轮廓由淡转浓,气息由弱转盛,最终稳稳立于原地,衣衫未损,伤痕尽愈。

顾云只复活了王柔儿这支队伍的人。劫道的悍匪、逃窜的贼寇……一个未动,尽数留在了黄泉路上。

王柔儿怔在原地,小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怕一眨眼,眼前幻象就会碎掉。

“爹——!娘——!”

她猛地弹起身,跌跌撞撞扑进一人怀里。

正是刚睁眼、尚在茫然四顾的王存厚。

“柔……柔儿?这……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搂紧女儿,手忙脚乱摸自己脖颈、胸口,触感温热真实,不是魂体,更非幻影。

“我记得……我明明断了气啊。”

一旁的王氏也揉着太阳穴站直身子,满面错愕。

满府上下,丫鬟、家丁、护院,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写着“我刚是不是死过”。

“嘿嘿,爹,娘,是仙人救了我,又把你们一个个拉回来了!”

王柔儿仰起小脸,泪痕未干,眼底却亮得惊人,嘴角还弯着一点狡黠的弧。

“仙……仙人!”

王存厚浑身一激灵,猛地扭头,一眼就望见不远处负手而立的顾云——墨发翻飞,衣袂无声,周身似有云雾缭绕,偏又清晰得不容忽视。

此人绝非凡俗,更非三界土着。

王存厚再不迟疑,一把拉起妻女,带着所有人哗啦跪倒,额头触地,声如洪钟:

“叶城镇王存厚,携阖府上下,叩谢仙恩!救命之德,粉身难报!”

顾云长身而立,气质超然出尘,仿佛站在另一个维度俯瞰众生。

在场活人,除了他,其余全是王家亲信——这一眼,便知谁是恩主。

“起来吧。”

他嗓音不高,却字字入耳,“既已收柔儿为徒,这点见面礼,不过举手之劳。”

墨色长发随风微扬,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不容置喙的威仪。

“啊?!收柔儿为徒?!”

王存厚刚直起腰,先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喜得浑身发抖,立刻又拽着女儿重重叩首:

“谢上仙垂青!谢上仙收我柔儿为徒!”

顾云抬手,轻轻揉了揉王柔儿发顶,语气温和了些:“今夜传你入门功法,随后带你去一处秘境潜修——此去,怕是许久不得归家。”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低头攥紧衣角,眼圈又红了。

人之常情,再自然不过。

王柔儿个子纤细,约莫一米五出头,站在身高近一米八的顾云跟前,刚好矮他整整两头。

至于“平常”二字?只因他若显神魔真身,那可是撑天踏地、横贯星河的千万丈伟岸之躯……

“嚯——顾兄,你这新收的徒弟,根骨可真是吓人啊!”

这时,道济忽地凑近,双目金芒一闪,精光四射。

要不是顾云抢先一步,这徒弟他早就抢到手了。

可道济念头一转,心下忽地一热:自己干吗不也收几个徒弟?

前些日子在陈员外府上瞧见那老道士使唤徒弟的模样——端茶倒水、跑腿买酒、鞍前马后,多舒坦!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像野草疯长,压都压不住。

他眼珠子滴溜一溜乱转,目光扫过王存厚府里那些家丁、小厮、扫地的、牵马的,全被他当成了“潜在苗子”,恨不得扒开脑门瞧瞧里头有没有灵根。

王存厚府上那几个下人被他盯得脊背发凉,个个缩肩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点名“试一试”。

“两位上仙,请这边来。”

王存厚毕恭毕敬,引着顾云与道济来到一辆朱漆描金、镶铜包角的华贵马车旁。顾云只微微颔首,目光落向王柔儿,声音清越:“柔儿,过来。这一路,本座为你讲讲筑基入门。”

“嗯。”

王柔儿垂眸应声,在王存厚掩不住笑意的注视下,步子轻悄、神情温顺地走近。

“哎哟喂——快上车快上车!和尚我这辈子还没坐过这么阔气的车驾呢!”

道济晃着那把豁了边的破蒲扇,一跃而上,袍角还带起一阵风。

这话出口才觉漏了馅——早年他还是李恋缘时,坐过的车驾比这还豪奢三分,只是眼下装傻装得太投入,连自己都信了。

“道济,你也听听。”顾云忽然开口,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分量,“于你,未必无益。”

“啊?还要听?”道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您又不是不知道,和尚最怕正经讲课!当年灵山听佛祖讲经,我眼皮一耷拉,雷音寺的蒲团都给我睡出印子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盘腿坐定,双手合十搁在膝上,脑袋一歪,手肘顺势垫住脸颊,活脱脱一副酣然入梦的模样。

顾云携王柔儿登车落座。

马车启程不久,道济便歪着头,喉间滚出低沉悠长的鼾声。

顾云摇头一笑,不再理他,转而为王柔儿细细剖解吐纳之法、引气之诀。

如今他的境界,早已凌驾于寻常修士之上,对修行之道的理解,深如古井,静而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