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日风和日丽,秋风送爽。

帝后二人轻车简从,驾临福王府,陶蓁领着梁辰星和满府下人迎接。

皇后自得知她的五儿摔伤后便一直惦记,此刻拉着他细细端详,关怀备至。

她问什么梁辰星就乖乖的答什么,片刻后皇后眼中就带着几分疑惑,“母后怎么瞧着五儿和以往有些不同?”

一时间梁辰星有些紧张,压住想要将实情告知的冲动看向了陶蓁,陶蓁笑道:“是有些不同。”

梁末了,她眉尖轻蹙,带着几分犹疑与期盼:“本宫怎么瞧着……五儿好似与以往有些不同?”

“王老先生也说王爷这几日比从前更灵醒了些,许多以往不甚明白的,如今倒能懂了。”

“当真?”

皇后喜出望外,声音都带着颤,她的五儿......难道真有恢复清明的一日?

“太医也说不出所以然,但王老先生所言应当不假。儿媳也觉得,他懂得是比以前多了些。”

陶蓁没好意思说的是,他现在可比从前害羞多了,以前当着他的面脱衣裳麻利得很,如今换件里衣都要背过身去。

一副怕她占便宜的模样。

皇后眼圈微微泛红,“如此看来,这次摔着倒也算因祸得福。”

她心中甚至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既然磕了一下就聪明了些,那若是再磕一下呢?

旋即又赶紧将这念头压下,万一磕过了头,彻底给磕坏了可怎么是好?

皇帝已经召见了王老先生和古老先生,两位先生都说梁辰星这几日的确有了变化,“老夫早前所讲,王爷常常是一知半解,稍微难一些理解起来颇为艰难。”

“最近王爷通透了些许,只要不讲的太复杂,都能懂了。”

他还给皇帝说了最近都给梁辰星讲了什么课,又拿着一张梁辰星抄的书给皇帝看,皇帝大为欣喜。

王老先生说梁辰星本来算术就好,最近几日好像更能融会贯通了,“有皇上福泽庇佑,王爷定会越发顺遂。”

“哈哈哈哈~~~”

皇帝看过了梁辰星做的那些算术题,极为赞赏,“朕之五儿有大气运。”

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好了呢。

梁辰星笑的眉眼弯弯,一会儿抱着他皇帝老父亲的手臂说些讨喜的话,一会儿又靠在皇后的肩头,“母后,人家都想你了。”

这话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差点一哆嗦,实在是有点不要脸了。

皇后则是笑的一脸慈爱,“母后知道了,你好好念书,得空了进宫看看母后,母后看到你就什么烦劳都没了。”

“母后最好了。”

皇帝侧目,“刚才还说父皇最好。”

“父皇最最好。”

“哈哈哈哈~~~”

梁辰星偷摸瞧了一眼陶蓁,都不敢想她看到自己这幅不要脸的样子,会是什么感想。

实际上陶蓁觉得他这样子还挺可爱的,装稳重装高冷的男人那么多,一天到晚可可爱爱的有几个?

心情好,皇帝看王府这片荷塘就觉得更好,陶蓁笑着说五日后王府要办一个赏荷宴,“这是我早就答应小姑姑他们的,父皇能不能替这荷塘题字?”

旁人向皇帝提要求,要么需趁龙心大悦时,诚惶诚恐跪下恳请;要么得凭功勋恃功而求。

如陶蓁这般张口就来的,实属少见。

“这荷塘美则美矣,就是少了些墨香雅韵。”

她接着道,“听闻父皇早年曾匿名与万千学子一同科考,若非顾念不占学子名额,排名必在一甲前列。若能得父皇御笔亲题,这荷塘在京中,便再无可比肩者了。”

“王爷每日在此读书散步,若能时时瞻仰父皇墨宝,说不定更能启迪智慧。”

皇帝侧首瞥了她一眼,心道难怪他的五儿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天天听着这些甜言蜜语,谁能扛得住?

“笔墨伺候。”

“早就备好儿了。”

陶蓁喜笑颜开,引着皇帝往一旁早已布置好的凉亭走去,“父皇您这边请。”

亭中,上好的宣纸已然铺就,笔墨齐备。

皇帝提笔,望向满池风荷,“想要朕写什么?”

陶蓁在一旁笑着,多少有点谄媚,“父皇,能求两幅吗?一幅,恳请父皇赐下锦绣诗句;另一幅就写‘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将这两句题在画纸左上角便好,回头儿媳再寻一位擅丹青的名家,补一幅荷塘全景图,与父皇御笔相映生辉。”

这便是共创了,而且还是和皇帝共创!

届时将这消息放出去,还怕拿捏不住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

等这御笔题诗、名家作画往酒楼里一挂,啧啧,那场面,那吸引力,简直不敢细想。

生意还不得更上层楼?

皇帝先是被那两句诗惊艳,还没等他问清楚何人所作,便听她说要另寻画师,“怎么,觉得朕的丹青拿不出手?”

“儿媳未曾有幸得见父皇丹青,但父皇文治武功皆臻上乘,于书画一道,自也造诣非凡。”

陶蓁忙道,随即将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

皇帝听罢,放下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福王府很缺钱?”

“老五媳妇,朕可听闻你那宫宴赋日进斗金,年节上的席面都快订满了。”

陶蓁神色一正,先朝皇后福了一礼,正式开始了她的表演,“得母后平日多方帮衬,府中用度,其实并不短缺。”

她微微垂眸,“当初开设酒楼,初衷只是想自食其力,尽量不花费朝廷的银子,不给父皇添负担。”

说着她眼圈渐渐泛红,“王爷他偶尔也会失落,总说自己没用,不能为父皇分忧,反要累得母后时时担心。有一回,无意间听得下人嚼舌根,说朝中有人对母后颇有微词,道王爷对朝廷半分助益也无,不该坐拥如此华美的府邸,莫说儿媳听了心如刀绞,王爷他知晓后更是整整一日,一言不发。”

说到此处,泪珠已滚落下来。

她忙用帕子拭了,“我们夫妻都是没什么大本事的人。便只能在银钱这件事上,多下些功夫,多想些法子。”

“如今酒楼生意尚可,第二家已在筹备,往后还会有第三家、第四家,府中也在筹划别的营生。”

她抬起泪眼,“儿媳想着,若有一日朝廷需用银钱,我们必当竭尽所能,为父皇分忧。不叫外人总说我们只知安享富贵,也想为母后添光。”

“这才斗胆想借父皇墨宝,为王府的生意造些声势。”

一番话,情真意切,皇后早已听得动容,眼圈也跟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