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女转念一想,又很快压下了心头的醋意。
眼前的男子,可是深不可测的无上大道化身!
是能将三千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上神话!
这等超凡入圣的存在,什么样的绝色天骄没见过?
身边多收几个侍女夫人,传宗接代,繁衍大道血脉,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自己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争风吃醋,反而显得心胸狭隘,惹得他厌烦了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她们瞬间释怀了。
南宫砚月率先牵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冲着白月婵微微颔首。
“月婵妹妹,你好。”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对方释放善意,白月婵也收起了那丝不服气,露出倾倒众生的绝美浅笑。
“两位姐姐好,这段日子,常听寻哥哥提起你们呢。”
看着这后宫和谐、其乐融融的画面,陈寻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彻底落了回去。
“走走走!”
陈寻大手一挥,赶紧岔开话题,“我院子里刚让大厨炖了些好吃的!”
“你们在外头忙碌奔波了一个月,肯定饿坏了。先进屋吃点东西,好好歇歇脚!”
“你们先聊着,我不打扰啦!”
薛小妮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丫头,见好就收。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拉起白月婵的手就往小卖部的方向走。
人家南宫砚月和叶倾城怎么说也在外面跑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刚回村,这久别胜新婚的,总有些私房话要跟村长单独腻歪。
至于她和月婵姐姐,这段时间都是轮班跟村长腻在一起吃火锅。
白月婵虽然心里还有些较劲,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临走前,她回过头,深深地瞥了陈寻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幽怨与挑逗,仿佛在说:小心火锅吃的上火!
陈寻干咳两声,假装没看懂那眼神,笑呵呵地带着二女走进了自家宽敞的院子。
“来来来,快坐快坐!”
陈寻麻溜地从厨房里端出几盘精致诱人的糕点零食,摆在石桌上。
他顺势一屁股坐在了两女中间,左边靠着南宫砚月的香肩,右边挨着叶倾城的柔荑。
南宫砚月和叶倾城的目光刚一落在那几盘糕点上,美眸瞬间瞪得滚圆!
这……这糕点上流转的气息……
超越了无上圣药的范畴?!
难道……这……这是传说中唯有仙界才有的不朽圣药?!
二女心中狂喜,那点小醋意瞬间灰飞烟灭。
“谢谢寻哥哥!”
两女甜甜地道了声谢,小心翼翼地各自拈起一块“不朽仙糕”,轻咬了一小口,只觉满口生香,磅礴的仙道法则瞬间在四肢百骸中化开。
“来来来,边吃边聊。”
陈寻十分自然地搂住二女的纤腰,“快跟我说说,你们这一个月在外面出差,都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南宫砚月和叶倾城对视了一眼,俏脸微微一红。
她们哪是在“出差”啊,她们这一个月可是带着逆天盟满世界追杀诡异一族的余孽,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血流成河!
不过,在村长这位“凡人”面前,她们自然不能提修仙界那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
于是。
两女默契地将那些毁天灭地的诡异魔王、深渊巨兽,统统用“蚊子”、“苍蝇”、“大老鼠”给代替了。
“寻哥哥你不知道,那几只大绿头苍蝇可烦人了,一直在我们耳边嗡嗡嗡的,还想咬人!”
“后来我和婉月姐姐用扫把一顿猛拍,直接把那窝老鼠都给拍成了肉泥!”
“对呀,还有一只黑不溜秋的大蚊子,跑得可快了,我们追了它好几天,最后用开水把它给烫死了!”
陈寻坐在一旁,听得那是惊心动魄、一愣一愣的。
嘶——
什么时候外面的世界,打个苍蝇、拍个蚊子,都能搞得这么热血沸腾、这么带劲了?!
难道是用扫把跟老鼠搏斗的动作戏特别精彩?
他偏过头,看了看身边这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抄起板砖跟大老鼠死磕的猛女啊。
不过,陈寻倒也没多想。
毕竟这里是修仙界,谁知道那些深山老林里的苍蝇老鼠,是不是常年吸收天地灵气,导致个头变异、力气变得特别大呢?
女孩子害怕那些变异的大虫子,费点力气去打,也是很合理的。
听着听着。
陈寻那只揽在二女腰间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地缓缓游走起来。
一个月没见,他这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痒痒的。
“寻……寻哥哥……”
南宫砚月感受到腰间的温热,身子猛地一颤。她红着俏脸,有些羞恼地按住了陈寻那作怪的大手。
“这……这还是大白天呢……在院子里,万一小妮妹妹她们突然跑进来怎么办?”
“哎呀,怕什么!”
陈寻嘿嘿一笑,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窝,“想进来她们刚才就进来了,这会儿早不知道躲哪儿玩去了。”
他转过头,坏笑着看了看身旁的叶倾城。
不得不说,一个月没见,他是真有点怀念,之前一起吃火锅的事后了。
想到这里。
陈寻心里一团火蹭地冒了起来。
他直接凑到南宫砚月的晶莹耳垂边,压低声音,坏笑着嘀咕了几句。
“呀——!”
南宫砚月听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住,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
这个家伙!
一个月没见,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这种变态辣的火锅底料,他都能捣鼓出来?
她紧紧咬着红唇,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几秒钟。
随后,她用水汪汪的桃花眼剜了陈寻一下,小声嗔怪道。
“你……你问问倾城妹妹!她……她要是愿意,我没意见……”
嘶!!
陈寻闻言,倒吸一口狂喜的凉气!
这妥妥的就是同意了啊!
他二话不说,立刻转过头,如法炮制地凑到叶倾城耳边,将刚才的变态辣的火锅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叶倾城原本还好奇他们俩在嘀咕什么,结果一听这羞人的提议,俏脸“腾”的一下也红透了。
她嗔怪地瞪了南宫砚月一眼。
好你个南宫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