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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缮缘:古籍修复师和她的奸臣夫君 > 第207章 宝宝,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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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宝宝,我们来日方长

谢晏后面,还跟着位鲜衣怒马少年郎,正是他一箭射死那个“要尝尝宰相滋味”的巡检。

“这位是李少将军李云。我们入余杭门时,傅元枫告诉我,你和长公主已经出城,我们之前走的是小道,否则早该遇上,还好没出事……”

谢晏一阵后怕。

他紧紧抓着楚南溪手腕,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那般。

“师娘,你也有把铁骨扇?难怪我求了半天,师傅也不肯把他那把给我。”

李云手里拿着那把铁扇骨和抛出去的扇面,就连那两支乌铁箭也被他捡了回来,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师娘,你就是靠这些武器撂倒几个军汉?”

楚南溪笑道:“只要能助我打倒敌人,就是好武器。”

跟着李云来送谢晏的还有三人,大家很快把那些巡检兵搜了一遍,又把昏迷的朱建仁和被铁尺砸过脸那位巡检的尸体,分别绑在马背上。

“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要带他走?”含光有些不解。

“带走两个,最大嫌疑首先就会指向他俩。路上再想办法让人看见活着的朱建仁,坐实他杀人潜逃。”

谢晏将楚南溪抱上马车,自己坐在车前,一行人很快过了小河,进入余杭县界。过河前,谢晏从怀里摸出块北狄兵的铁腰牌,扔在河边显眼空地上。

他们没进县城,到城外十里亭与俞九郎换了马车,一路奔天目山而去。

萧云旗见到谢晏、楚南溪的时候,已是次日清晨。

“萧云旗,快叫我阿兄。”楚南溪焦急冲他喊,“车上有病人。”

昨晚伤势恶化的不是被砍了好几刀的含光,而是肩膀被捅了一刀的赵莫离。

楚北川在秋阅后,便和萧云旗一起回了天目山。

他还来不及问妹妹怎么回事,就看见车里躺着的永宁长公主。

赵莫离昏睡着,身上发热,包扎的伤口也还在渗血。楚北川二话不说,抱起赵莫离便往庄子里去。

“她是谁?”萧云旗不认得长宁长公主。

“我表姐。”

赵莫离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楚南溪没打算告诉萧云旗实话,

“家里比她嫁给一个快死的老头,她和丫鬟拼死逃出来。可也不能长期藏在相府,这才把她送到你这里。回头给她们换个假身份,让她们在乌云都里打杂。”

“好,这事交给我。”

萧云旗这次去参加秋阅,不但为自己挣了品级,还给乌云都带回新的军队番号。

谢晏听说后,沉吟道:

“陛下大概想亲自管理乌云都,它脱离机宜司是迟早的事,我本想回来便将它划入北军管理,李云跟着我回来,便是为了这件事。

看现在这情形,已经来不及了,陛下动手更快。”

“你是说,我们成了皇帝的拱卫部队,而不是北伐灭狄?那不行!我们投军就是为了报仇,谁耐烦保护你们皇帝。”

萧云旗的话,立刻得到旁边北戎人的响应。

延德老爹却道:

“现在离北伐还有一段时日,让谢相避避风头也好,他手上权力太大,再有支自己把控的部队,哪怕只有几百人,对于皇帝来说,那也是极其危险的。”

“老爹说的没错。”谢晏点头道。

路上楚南溪已将可疑之处告诉他,两人暗戳戳商量,确切消息没回来之前,先待在天目山。

“如果要出事,我怀疑会是曾庆方,他对我派邓谦送太后先走极为不满,虽不能证明他与魏荃暗中勾结,但此人贪得无厌,极易站到我们对立面,要早做打算。”

谢晏离京数月,临安皇城内外暗中不知发生多少变化。

看屋里气氛沉闷,楚南溪故作轻松道:

“萧云旗,你不是说已经有二十多匹马确认已经怀孕了吗?快带我去看看。”

萧云旗脸上有了笑容:“我们给怀孕母马单独建了马房,今年冬天就有小马驹了。”

“西域马有没有弄到?”

“刚来两匹母马,不过有些年纪了,不知能不能怀上。”

李云惊诧道:“你们还能自己繁殖小马?怎么做到的?北狄对种马把控严格,别说公马不上战场,就是走私都弄不到。”

几个人跟着萧云旗去了新马房。

正在看母马,楚北川也过来了。赵莫离服了药已经稳定下来,含光体质好,刀伤处理后基本没多大问题。

赵莫离和翠心留在庄上,方便楚北川照顾,楚南溪则跟着谢晏去了汤泉边的木屋安顿下来。

天目山的秋天,美得不像话。

汤泉不远处便是他们种的紫花苜蓿,就跟余杭门外种的紫花地毯是同一批种子。

过了中秋,花期便要结束,紫色小花都争相开出今年最艳丽的样子,等待着孕育出新生命。

“今年山下收集了新种子,明年就能让山里的牧场上开出一大片。”

楚南溪拉着谢晏的手,迎风奔向那一片紫色花田,她的笑容与谢晏夜夜在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两人倒在紫花草地上,谢晏的唇带着急不可耐的侵略覆盖过去,楚南溪只觉有个巨大的漩涡快要将她吞噬,她试图推开谢晏,话不成声:

“回去再说……在外面呢……”

谢晏含糊道:“这里没人,再说亲亲自己妻子不犯法。”

“我倒是不介意,可这里是建兴十年啊,古董先生。”

楚南溪翻身跳起来就往木屋跑:“看我们谁先跑到!”

紫花苜蓿很快忘了这两个人,他们消失在木屋里。昨晚一直在赶路,两人止于不被人知的亲吻,现在终于能够单独相处,压抑已久的情绪仿佛决堤洪流宣泄而出。

“卿卿,你为何不守信用?”

“嗯?我没有。我每天晚上都有梦……”

谢晏的唇重重吻了过去,再不是春雨润物,而是随时将人吞没的狂风暴雨,楚南溪闭上眼睛,任自己在迷乱中沉沦。

分别时的相思有多浓,此刻便有多灼热。

“宝宝,我们来日方长......”楚南溪软软的倒在被褥上,侧着的半张脸泛着红晕。

谢晏轻轻伏在她背上,伸手过去与她十指紧扣,亲吻她耳垂:

“我要来日方长,也要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