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想说是嘛?好!我给你机会!我在南山区宁韵会所等你。你……晚上过来一趟,索性说个清楚!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蠢!他妈到底是谁让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让你突然变得这么蠢?”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没有给秦雪薇任何回应和分辩的机会。手机被他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闭着眼,长长地吁了两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出去。
“妈的!这个蠢女人!我特么真想狠狠抽她一顿!”李珩毫不掩饰此刻的暴躁,骂出这一句后,他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脸上的阴沉也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天空,虽然还阴沉着,但已经能看到云层后面的光。李嬅知道,那不是他的情绪散去,而是,他把那些愤怒和不满,全都压在了心底,一旦找到合适的宣泄口,绝对会瞬间爆发出来。老板他就不是个能忍得住怒火的脾气!
李珩睁开眼,看了一眼孙德武:“老孙哥,这边的工作就交给你和马姐了。放心大胆地去查!不管是谁,我只要还没死,只要我还有能力,就会一直给你兜底!”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重。
孙德武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的光。
他立正,腰背挺得笔直,右手抬起,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请领导放心!孙德武和间侦公署第十七特别行动组,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此时,他的心里热血沸腾,像是有团火在烧。一个多年老间侦警,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冉冉升起的正义神光——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遥不可及的光,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就在眼前的、能照亮脚下每一步路的光。
李珩摆了摆手,转身朝前院走去。阳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那影子笔直而坚定,像一把出鞘的剑。
李珩走进竹韵院子时,午后的阳光正慵懒地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温暖的淡金色。石榴树上的果子已经红透了,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有几颗熟透了的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籽粒,像是咧着嘴在笑。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细碎的影子,在地面上晃动,像是一幅活的画。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的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海绵宝宝、雅典娜、季乐书、阮媚、玉狐几个围在石桌旁,很明显是出去玩刚回来,正叽叽喳喳地有说有笑。海绵宝宝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脚上是白色的板鞋,鞋面上沾着一些泥土,看来是走了不少山路。她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像个大傻妞儿。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正比划着什么,两只手在空中划拉着,嘴里说着:“然后然后,你们猜怎么着”,说到兴奋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一只刚撒完欢的小鹿。
雅典娜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深色的瑜伽裤,身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五官立体而精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看上去,青春气息十足,带着股子年轻人的张扬劲儿。她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听着海绵宝宝说话,偶尔插一句“你就吹吧”,语气里带着闺蜜之间那种毫不客气的拆台。
季乐书坐在石凳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着,微微卷曲,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憨。她手里拿着一杯果汁,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不时往院门口瞟,看到李珩进来,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移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阮媚站在季乐书旁边,穿着一件粉色的运动背心和白色的短裤,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锁骨精致,胸前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五官柔和而甜美,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她正歪着头听海绵宝宝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时点点头,看起来很乖巧。
玉狐坐在石桌的另一侧,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装,勾勒出她火爆妖娆的身材。她的长发披散,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而诱惑的魅力。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在说话的几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韩妖妖、刘叶、白莹莹三个人躺在院子里的休息床上。
休息床是那种宽大的藤编躺椅,铺着柔软的垫子,在树荫下一字排开。韩妖妖躺在最左边,穿着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衣,纱衣半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刘叶躺在中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吊带睡裙,面料是那种柔软的棉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那张脸即使素颜,依然清丽脱俗。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有些不太舒服,昨天,被那个混蛋一连折腾了两次,腰酸腿软,连走路都有些发飘。
白莹莹躺在最右边,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阳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晶莹剔透。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疲惫。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搭在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嘴里嘟囔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这三个女人,明显是还没恢复过来。之前被折腾狠了,上午又泡了大半上午的温泉,体力早就有些透支了,这会儿正抓紧时间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