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 > 第410章 长仪,你在抖什么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说过许多次仇恨,”遇翡想了想,将话引到另一个方向,“还有旁的仇恨么?”

“他们杀了你,害我一生凄苦,家破人亡,这还不是顶顶大的仇恨么?”李明贞抬眸,觑了一眼遇翡,“你还想我有什么仇?”

她那一生,遗憾太多,但余生所有遗憾,最开始的因都是长仪之死。

长仪死了,她自请出族,连母亲离世都不被允许入李府半步,只得遥遥跟着人群,送母亲最后一程。

回去之时,遭遇刺杀,险些丧命,护她者为她死伤甚多,少商……便是那一日去的。

而这样的刺杀,她经历得实在太多。

离别于她,家常便饭一般。

李明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自嘲道:“若还有仇,我怕是上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吧。”

遇翡:……

李明贞全然是曲解了她的话,但见这人也不知是想起什么,从方才开始就闷闷的模样,她也不好追问太多。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遇翡伸手过去,帮着一块儿捡棋子。

“明日老尚书过府,拜师礼……我会备好的。”李明贞从遇翡掌心捡走最后一枚棋子,到底是对这份安静的示好感到好笑,“我也没有责怪你。”

“是骤然想起过去,心中生出些唏嘘来。”

“虽说我是有万分心思想知道你那些过去,但同为过来人,我也能感动深受,”遇翡帮着李明贞将东西都归置好,“我问归我问,你不想说,就不必说。”

“至于过去那些事……”

遇翡默了一默,李明贞虽从不细说,可她却能凭着对李明贞的了解想象出几分那些过往的惨烈与孤凄,“我们多了一次机会,也多了时间,这一次,不会输。”

“是,”李明贞弯唇,“该还债的还债,该活的人活,该在一起的,也该好好在一起。”

遇翡:……

“方才我还在想,老尚书虽是个幌子,你却许久未跟着我练过字了,”李明贞趁机抓住了遇翡的手,像是语重心长,实则却是岔开话题,让遇翡不那么应激,“府中备了不少上好的笔墨纸砚,不如多陪我练练字。”

遇翡果真被引开,一双眼睛缓缓瞪大,“我腿都断了!”

还叫她练字!

再说,她的字虽不如李明贞那般拿得出手,可也是能辨得清楚的。

“过去,你可是主动哭求着要跟着我练字的,”李明贞抹了抹虚假的眼泪,“我心心念念许久,你却变了心。”

遇翡正是为李明贞方才一席话心软的时候,此刻明知这人十有八九又是装出来的,一时间也不忍说什么难听的狠话,只咬牙反驳:“我变得哪门子心。”

原本也只想躲远一些,还没来得及变心,这人就主动缠上来了。

顶着这张出尘绝世的脸日日夜夜在眼前晃着,晃得多了,出去一看,满大街竟全是凡夫俗子。

再听这人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中心坎儿,出去听别人说的,没一句中听的。

遇翡越想越气,猛地拍了下大腿:“你这是借题发挥,陷阱,又是陷阱!腿疼,不行了,我腿疼。”

李明贞撑着脑袋,对表情夸张的遇翡惬意挑了挑眉,眼底终于再度浮起那令人熟悉的,狡黠的笑意,“我便是借题发挥,长仪又能奈我何?”

“我劝你用强,你都不敢。”

温吞君子,实至名归,便是心里揣了怨怼揣了恨意,大多时刻也牢牢守着这份边界。

遇翡莫名其妙被小看,当即与李明贞大眼瞪小眼地对视起来。

对视片刻,又是骤然不约而同地笑开。

遇翡率先别开眼,小声斥责:“又开始说这些土匪话。”

“是么?”李明贞轻笑一声,指尖攀上遇翡的手背,在她手背上点了一下,“若我真占山为王做了土匪,第一桩事便要押着你做我的压寨夫人,长仪可愿?”

遇翡被这人蹬鼻子上脸的话噎得耳根一阵阵的发热,偏过头去:“越说越不像话。”

“是,不像话的还在后头。”李明贞似是休息够了,站起身,走到轮椅后,双手轻轻搭上椅背,“乖长仪,随大王走。”

遇翡:???

“去哪儿?”有那些歪的没边的话在前,遇翡慌慌张张抓着扶手,东张西望,害怕极了。

一个心如同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天还没黑呢李明贞!”

李明贞老神在在,半点不慌,也不去接遇翡的话,直到进了香室。

遇翡一见来了香室,更怕了。

不久前,在香室的旖旎场景还历历在目,李明贞为什么不能换个地方!

分明就是暗示!

若真是暗示,她该怎么做?

遇翡一时有些茫然。

扪心自问,她信李明贞,可又惧怕全然相信李明贞。

重生之后,疑神疑鬼这四个字好似深深刻入她的骨血,叫她有如惊弓之鸟,时难安定,好似全天下的人都能在呼吸间就变脸来害她一般。

上一刻还慌慌张张的惊惶小狗此刻忽然安静,眼底透着几分不知所措,李明贞却坦坦然然在她跟前铺开宣旨,“我要打香篆,委屈长仪先在一旁练上一练。”

温热气息喷在耳廓,遇翡缩了缩脖子,僵硬转向李明贞,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李明贞……

竟就没做什么歪事。

对比之下,想了一路怕了一路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半推半就的她好像才是那个心存歹念的小人。

“练……字?”遇翡仍有些不确定。

“自然,”李明贞走到桌边,研磨的动作很是娴熟,“殿下是腿伤,又不是手伤,还是说——”

墨研好,李明贞自背后握住遇翡的右手,遇翡本想抽回,那人的气息却骤然拉近。

“还是说,长仪想做点别的什么事?”

话音响起时,李明贞已然带着遇翡的手,缓慢蘸墨,提笔,又落笔,于宣旨上写下一句——

“墨痕未透千层纸,岂知砚底已生澜。”

末尾那“澜”字,竟因遇翡的手抖,顿出一团墨,墨迹汹涌蔓延,洇着欲语还休的暧昧与潮意。

李明贞这个始作俑者却是愈发得逞,“长仪,你在抖什么,我不过是在教你——”

“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