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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我在蜀山当魔修 > 第847章 佛光解怨 禅经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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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灵涧外,短暂的平静下暗流涌动。

张玄本尊以雷霆手段惊走乌头婆,又以智谋与重宝同凌浑、猿长老达成交易,暂时化解了剑拔弩张的局势。凌浑与猿长老各得了《内景元宗》和《玉页金简》,心满意足,虽对洞中佛宝仍有觊觎,却也按捺心思,各踞一方,作壁上观。

然而,张玄的心神始终紧紧系于洞内“阿张”元神之上。他能清晰感应到,“阿张”正处在收取《贝叶禅经》的最关键时刻。洞外方才的激烈斗法以及乌头婆那无孔不入的魔音干扰,终究还是对内部造成了影响,使得“阿张”心神数次波动,取经过程颇多窒碍。若非有伏魔金环护体,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张玄凝神感应洞内情形,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时,异变再起!

珠灵涧对面一片看似寻常的平地之上,妖光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一座邪气森然、以白骨为基、黑幡为幔的诡异法台凭空凝现。台上各色绘满狰狞鬼脸的幡幢林立,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更有十八个身高丈六、青面獠牙、身披残破甲胄、手持奇形兵刃法器的狰狞神将,按九宫八卦方位肃立,煞气凝结如实质,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上一层暗红。

法台中央,两朵丈许大小、血也似红的千叶莲花缓缓旋转。莲台上,端坐着两个身材高大、相貌凶恶的红衣蛮僧。二人皆头戴骷髅冠,身披赤红袈裟,裸露的臂膀上刺满诡异经文。莲瓣上各有一股粘稠如血的血色焰光向上激射,于头顶丈许处汇成两幢凝实的血色光幢,将蛮僧全身牢牢笼罩。法台周围亦有一圈血色光环徐徐转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与不祥气息。

上首那个面生麻点、手持一柄燃烧着幽绿火焰的法轮和一面漆黑令牌的蛮僧,神情专注而紧张。他双目紧盯令牌,令牌上一道金碧色的诡异光华延伸出百丈之长,如灵蛇探首,正悄无声息地刺向珠灵涧崖壁顶端某处不起眼的缝隙——那里,似乎是禁制流转中一个极其细微的薄弱节点!他在尝试以秘法窥探,甚至渗透禁制!

而在法台前不远处,一片翻涌的愁云惨雾之中,赫然是刚刚被张玄以灭魔神雷惊走、气息衰败的乌头婆!她身旁还立着一个形似鬼怪的妖人:尖头绿脸,碧瞳凸出如蛙,獠牙外露,胸前挂着三串以细小人骨穿成的骷髅项链,背插三柄冒着黑烟的骨叉,腰系一个鼓胀的赤皮葫芦。正是传闻中盘踞蚩尤墓、与乌头婆有些交情的三怪之一——“侯”姓老怪!

那下首手持一柄门板大小、刃口流淌污血的鬼头戒刀的蛮僧,正对着“侯”姓老怪厉声喝道:“侯道友!此地之事,与你蚩尤墓一脉井河不犯!那窃取禅经之人已成网中之鱼,插翅难飞!大师兄晶球视影,早已算出此地那两个老怪物(指天残、地缺)因故无暇他顾。你本不需此佛门禅经,何必受人怂恿,蹚这浑水?若肯依先前所言退去,事后我兄弟必将允诺的那两件古墓阴宝奉上,大家交个朋友。否则……便请暂回,他日我兄弟在云南恭候大驾,再论高低!”

形如鬼怪的“侯”姓老怪闻言,鸡爪般的枯瘦怪手已然扬起,指尖黑气缭绕,碧瞳中凶光闪烁,似要翻脸。乌头婆也在一旁尖声附和,周身残余鬼气鼓荡,作势欲发。两名蛮僧暗中戒备,法台周围十八神将手中兵刃微抬,血色光环波动加剧。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那“侯”姓老怪面色骤变!他仿佛突然接到了什么无法抗拒的紧急警兆,猛地侧耳,似在聆听无声之音,绿脸上竟闪过一丝惊惧。

“哼!”他厉声道,声音尖锐刺耳,“我弟兄三人,向来言出必行!今日若非大哥、三弟以秘法急召,有要事相商,定不与尔等干休!记住,那禅经若真落入你手,不按约定献出我那份,休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竟不再理会乌头婆,身形“砰”地炸开,化作一道浓烈刺鼻、激射如电的惨绿烟气,瞬息间穿透云层,消失在天际,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乌头婆见这临时请来的强援竟不战而走,心中又惊又怒,神情更加狰狞厉烈,口眼耳鼻不住抽动,对着蛮僧厉声尖啸:“老身向来独来独往,不服于人!此次只为爱子残魂,甘冒奇险,与尔等商议。早知你们必来作梗,特请侯道友同来,共谋此事。此事合则两利,我只需暂借此经中佛法与洞内灵丹救我孩儿,并非据为己有,事后禅经仍归你们。偏生尔等蛮横不听!莫以为侯道友走了,老身便奈何你们不得,不过是不愿两败俱伤,便宜了旁人!”

那麻面蛮僧目光仍专注于令牌上的金碧光华,闻言头也不回,诡笑一声,声音沙哑:“我密教兄弟行事,从不与外人联手。念你为子心切,一片痴妄,允你先行下手。你若不行,或为人所杀,我们再行动手。此洞禁制玄奥,取经之事不易,我兄弟亦无十足把握,但总比你这劫数临头、行事疯癫的老妖妇妄为要好。”

“你——!”乌头婆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讥讽彻底激怒,残存理智几乎崩断。她厉喝一声,声音凄厉如同夜枭:“老身本防你们暗中作梗,方才忍气吞声!既如此,便让你们再见识见识我借来的‘白骨吹’厉害!”

说时,她颤抖的手抚向胸前——那里悬挂着一个仅三寸长短、通体惨白、似以某种生灵指骨炼制而成的哨子。哨子微微震动,发出极细微却直透神魂的呜咽。“先前你们已尝到些许滋味,若非仗着那佛宝护体,神魂早被摄去!洞内那小辈道行微末,老身一吹之下,必令他心神失守,任由摆布,乖乖献出禅经!”

张玄隐在远处,将这一切听得明白,心中杀机如潮。这妖妇执迷不悟,屡次以魔音扰袭“阿张”,险些坏他大事,更兼身怀“白骨吹”这等专伤元神、歹毒无比的邪宝,留之必是无穷后患!

那持戒刀的蛮僧已不耐烦,暴喝道:“既让你下手,还不动手,啰嗦什么?想等我们破了禁制,你好捡便宜吗?速速行事!”

乌头婆怒火攻心,凶性彻底压倒了对张玄的恐惧。她厉啸一声,声带哭音,刺耳难听:“蛮狗休狂!早晚取尔等狗命!” 声未落,她两臂怪异地一振,身外本已黯淡的邪气陡然暴胀,满头灰白乱发与鬓脚悬挂的纸钱倒竖飞舞,整个人如鬼魅般飘飞而起,十指戟张,十条长达百丈、漆黑如墨、前端生出鬼爪虚影的阴影自指尖疾射而出,交叉成一张遮天巨网,狠狠罩向珠灵涧洞口!同时,大片腥臭扑鼻的愁云惨雾如潮水般疾涌而去,要将洞口彻底淹没!

就在妖雾鬼爪即将触及山岩、魔音将起未起的刹那——

张玄不再隐匿,悍然出手!

“妖孽!冥顽不灵!”

一声断喝如九天雷神震怒,瞬间压过所有杂音!张玄身形乍现于乌头婆侧上方,甚至未给她丝毫反应之机,早已蓄势待发的“灭魔神雷”已然破空击出!这一次,他含怒而发,混沌法力汹涌灌注,威力比惊走她时更盛三分!

一道粗如殿柱、纯粹由毁灭性金色佛雷与混沌星芒交织而成的炽烈光柱,撕裂虚空,以无可阻挡、净化万邪之势,直劈乌头婆天灵!雷光所过,空间泛起涟漪,那弥漫的愁云惨雾如沸汤泼雪,瞬间蒸发消散!

乌头婆万没想到张玄竟一直隐在近处,且出手如此果决狠辣!她旧伤未愈,新力刚发,正是青黄不接、最为脆弱之时。仓促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尖嚎,拼命催动残存护身妖气,同时下意识地将视为最后依仗的“白骨吹”举起,挡在身前,妄图以其阴邪之力稍阻至阳神雷。

“轰——咔——!!!”

灭魔神雷精准命中!金色雷光如烈日爆裂,刺目欲盲!乌头婆周身那层稀薄妖气瞬间溃散,那“白骨吹”首当其冲,在至阳至刚、专破邪祟的雷罡中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哀鸣,虽未当场彻底粉碎,却也灵光尽失,表面密布蛛网般裂纹,邪力大损!

乌头婆本体更是如被万丈山岳正面轰中,护体灵光彻底破碎,惨叫声中,浑身焦黑,皮开肉绽,口中乌黑血液混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气息如风中残烛,瞬间衰败到了极点,连维持腾空都显勉强。

“小……小贼……我……我与你……誓不两立……” 乌头婆怨毒至极地嘶吼,声音微弱却饱含刻骨恨意。她心知再留片刻,必是形神俱灭之下场,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竟不再犹豫,猛捶心口,喷出一大团散发着恶臭、蕴含本命魂源的精血,同时咬碎舌尖,念诵起古老恶毒的咒文!

“血影遁天,万魂献祭!疾!”

那团精血与部分溃散的残魂混合,“砰”地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粘稠、令人作呕的血色雾气,将她残躯包裹。下一刻,血雾剧烈收缩,化作一道细微如发丝、速度却快得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黯淡血影,“嗤”地一声撕裂空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西北天际亡命遁逃而去!甚至来不及留下更多狠话,只有空中袅袅不散的血腥与滔天怨念,证明她曾在此存在。

张玄见其不惜损耗根本、施展这等近乎自毁的秘法血遁,速度确实惊人,瞬息已在数十里外。他若要强行追击,或能追上,但必耗时不短,且眼下珠灵涧内“阿张”正处关键时刻,洞外还有蛮僧虎视眈眈,更有那始终隐于暗处、未曾现身的绾绾……权衡利弊,他冷哼一声,暂息了立刻追杀之心。

目光冷冷转向法台上那两名早已惊得面色大变的蛮僧。

这两名蛮僧亲眼目睹张玄举手投足间,便将凶名赫赫的乌头婆打得濒死逃窜,逼得其施展损耗极大的禁忌血遁,心中早已骇浪滔天。他们自恃魔法高深,有十八护法神将与“血莲金刚台”护持,更不甘心就此放弃近在咫尺的禅经与洞中宝物。

麻面蛮僧强压惊惧,厉声喝道:“何方道友?屡次三番坏我好事!速速退去,莫要自误!否则休怪佛爷金刚一怒,超度了你去!” 说罢,手中令牌猛摇,那十八名狰狞神将齐声发出非人咆哮,各执法器,顿时引动漫天血色风雷、碧绿鬼火、污秽毒煞,交织成一片覆盖半亩方圆的毁灭性光网,朝着张玄铺天盖地笼罩而来!同时,下首蛮僧也将鬼头戒刀全力祭起,刀身污血沸腾,化作一道百余丈长、腥气扑鼻、似有无数怨魂缠绕哭嚎的巨型血色刀罡,撕裂长空,拦腰斩至!刀未至,那蚀魂腐骨的邪煞之气已扑面而来!

“邪魔外道,也敢妄称佛爷?” 张玄嗤笑一声,面对这汹汹而来的邪法攻击,神色不变。他心念微动,新近参悟的“五火神雷”已然随心而发!

只见他右手虚虚一抓,掌心骤然腾起五团颜色各异、性质相反却同样炽烈霸道无比的先天真火——东方青木雷火(生机中蕴毁灭)、南方离火(纯阳炽烈)、西方庚金雷火(锋锐爆裂)、北方癸水雷火(至柔至刚)、中央戊土雷火(厚重磅礴)!五火并非简单并列,而是依照五行生克玄妙,瞬间于他掌心跳跃、旋转、融合!

“五行轮转,神雷降世!”

一声轻喝,一道仅有手臂粗细、却凝练到极致、内蕴五色光华流转不休的奇异雷光激射而出!这雷光看似不大,却带着焚尽万物、破灭万法的恐怖道韵,所过之处,空间隐隐扭曲,光线都被吞噬!

“轰隆隆——!!!”

五火神雷与漫天邪法光网、巨型血刀罡猛烈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湮灭之声!五色雷光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那看似凶威无边的血色风雷、碧绿鬼火、污秽毒煞,触之即溃,纷纷化为缕缕青烟消散!那百丈血刀罡更是不堪,被五火神雷轻轻一绞,便寸寸断裂,其中蕴含的无数怨魂连哀嚎都未发出,便被至阳雷火净化一空!

五火神雷破尽邪法,竟似未受多大损耗,灵动一转,化作一片不过丈许方圆、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高温的五色火云,轻飘飘地反向那座“血莲金刚台”飘去。

两名蛮僧见状,亡魂大冒!他们赖以成名的合击邪法,在这五色雷火面前竟如纸糊一般!那火云虽小,散发的气息却让他们护体血光剧烈波动,座下血莲光华急速黯淡,仿佛随时会被点燃!

“不可力敌!走!” 麻面蛮僧尖叫一声,与下首蛮僧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无边的恐惧与退意。什么禅经,什么法宝,都比不上自家性命重要!二人当机立断,猛地一催座下血莲,喷出数口精血于莲台之上,同时手中法轮、令牌爆发出刺目邪光。

“血莲遁法!”

整座法台连同十八神将,骤然被一团浓郁血光包裹,化作一道粗大血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惶无比地撞开五色火云的边缘封锁,头也不回地向南方天际亡命遁去!连句狠话都顾不上撂下,只求速离这煞星越远越好,身影迅速消失在天边。

张玄并未追击,散去五火神雷。他心念再次沉入,与洞内的“阿张”紧密相连。此刻,洞内也到了最后关头。

珠灵涧洞府深处,“阿张”元神在伏魔金环的佛光护佑下,终于抗住了内外干扰,将玉璧中传来的玄妙禅唱尽数记忆、领悟。随着最后一段蕴含轮回真意的经文印入心神,那玉璧中央的贝叶金影骤然光华大放!

“嗡——阿——吽——”

一声清越、宏大、涤荡心灵的佛门真言自玉璧内部震荡而出,声传整座洞府!整座玉碑变得晶莹剔透,内里那尺许长的《贝叶禅经》仿佛由虚化实,自无尽佛光中缓缓浮出,通体流淌着柔和而纯粹、仿佛能照见本心的金色佛光,更有淡淡旃檀异香弥漫,闻之令人心神宁定,智慧萌发。

“阿张”谨守心神,立刻以奘智上人所传收宝诀印,配合自身佛力与那丝龙脉气运,小心翼翼地将这部关乎未来渡劫、集大雄禅师佛法精髓于一体的《贝叶禅经》本体,收入元神核心温养。

经书入手,顿时一股温润浩大、智慧圆融、仿佛能化解一切执念烦恼的力量遍及元神,先前消耗的心神迅速恢复,对佛法的理解豁然贯通,更上一层楼。与此同时,外壁玉碑之上,原本模糊朦胧的符文开始逐字逐句地清晰显现,金光流转,正是与内藏真经相辅相成、阐述具体修行法门与神通运用的外篇经解。

紧接着,“阿张”又将目光投向那作为洞府核心禁制枢纽、此刻已自动从玉碑顶端分离悬浮的“贝叶灵符”。此宝形如一片婴儿手掌大小的翠绿菩提叶,通体浑成,天然纹路便是玄奥符文,并无后天镌刻痕迹,只是金光隐隐,祥辉浮泛,透出无边智慧、清净与坚韧不拔之意。他依法施为,将这件佛门至宝也小心收取。而玉碑本身,亦是一件了不得的佛门空间宝物,内蕴须弥,是承载经义的绝佳容器。

“阿张”动作迅捷而稳定,不仅收起了显现的《贝叶禅经》与“贝叶灵符”,更将那承载了后半部经文与详细解说的整座玉碑,连同碑中隐藏的几件辅助佛宝,一并收取。只见光华连闪,玉碑迅速缩小,最终化为一道流光,被“阿张”纳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内绣乾坤八卦的青色布袋中。此袋看似寻常,实则是一件不错的储物法器。

也就在“阿张”成功收取所有宝物,《贝叶禅经》与“贝叶灵符”这两大核心离位的刹那,珠灵涧内外,异象纷呈!

洞外,残留的蛮僧法台邪气与乌头婆的怨念,被一股无形却浩大的涤荡之力彻底扫清。洞内,笼罩整个珠灵涧千百年、层层叠叠的佛门禁制,在核心宝物被取走之后,仿佛完成了使命,开始自发运转、消散。层层金色佛光如潮水般有序退入山体岩壁,混元真气也丝丝缕缕回归地脉深处,那原本坚固无比、蕴含佛道两家玄妙的洞口禁制,无声无息地瓦解、消散,露出幽深的洞口。

“阿张”元神感到周身束缚一轻,空间恢复常态,知道洞府已开,禁制已消。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融合了纯阳火芒、冰魄寒光与淡淡金辉的奇异流光,自洞内疾射而出,瞬间回归张玄本尊身侧,并将那青色布袋恭敬奉上。

张玄接过口袋,神识略一探查,心中大喜。此番收获,远超预期!袋中不仅有大雄禅师核心传承《贝叶禅经》正副册(已与玉碑合一),那至关重要的佛门至宝贝叶灵符,前番所得伏魔金环、西方神泥(原八功德池神泥),与金莲宝座以外,尚有一粒蕴含磅礴龙气的龙珠,还有五件奇珍以及四十九粒清香扑鼻、灵光盎然的化魔丹。总计为一符(贝叶灵符)九宝(连前带后的诸般奇珍)和四十九粒灵丹!

他目光扫过已然空荡的对面平地、蛮僧遁走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远处神色各异的凌浑与猿长老,最后似有若无地望了望某个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方向,心知此番珠灵涧之争,虽暂告段落,但暗中窥视者恐怕不止一二。收获虽丰,却也成了众矢之的。

“此间事了,二位道友,张某告辞了。前番约定,他日必践。”张玄对着凌浑、猿长老所在方向遥遥拱手,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尘埃落定的淡然与隐隐的逐客之意。

凌浑晃了晃酒葫芦,嘿嘿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那青色布袋一眼,又扫了扫张玄周身那隐而不发的宝光,摆了摆手:“张道友手段,老夫今日算是见识了。告辞,后会有期!” 说罢,化作一道银虹,瞬息远去。

猿长老则神色更为复杂,紧了紧怀中的《内景元宗》简册,对张玄点了点头,瓮声道:“人情我记下了。” 亦驾起遁光,消失于东北天际。

待二人离去,张玄不再停留,和第三元神,化作一道深邃混沌、轨迹莫测的流光,向着与来时不同的东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消失于群山之间。

珠灵涧外,约三十里处,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峰背面。

虚空如水面般微微荡漾,一道身着粉纱长裙的窈窕身影悄然浮现,赤足踏在雪上,却不留痕迹,正是绾绾。

她远远望着张玄离去的方向,粉色眼眸中光华流转,似在思索,又似在计算。手中,那对“潮月双珏”轻轻旋转,中间宝珠内,三百六十粒蓝星神砂已彻底炼化,与月华潮汐之力水乳交融,点点蓝光如星海沉浮,更添神秘与威力。

“《贝叶禅经》……贝叶灵符……还有那许多佛宝……”绾绾低声自语,声音柔媚却冷静,“张玄,你的气运,真是令人惊叹。刚得《灭魔宝箓》,又取佛门禅经,身怀诸多奇珍……怀璧其罪啊。”

她回想起方才那两道威力骇人的神雷——灭魔神雷的煌煌正大、专克邪祟;五火神雷的五行生克、焚尽万物。即便是她,若正面硬接,也需付出不小代价。

“不过……”绾绾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越是如此,越是有趣。劫运将起,群雄逐鹿,若无你这样的对手,岂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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