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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我在蜀山当魔修 > 第959章 青木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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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被人夹在腋下,颠簸得七荤八素,只觉得那人钻入一条小巷,将他塞进一个散发着枣臭气的大木桶里,盖上盖子,然后被人抬着,不知送往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木桶被放下,盖子打开。韦小宝晕头转向地被人提了出来,定睛一看,竟身处一间布置成灵堂的大厅之内!白幡高悬,中间供着一个灵位,上书“皇明青木堂尹香主之神位”。那群青衣汉子除去外面罩衫,露出腰间系着的白色带子,齐齐跪在灵前,有人放声大哭:“尹香主!兄弟们今日终于为您报了大仇了!”

韦小宝心中暗叫:“乖乖隆地咚!原来是天地会的英雄好汉!早说嘛,吓老子一跳!”他想起自己已是总舵主陈近南的记名弟子,算来也是自己人,胆气顿时壮了几分,便想上前相认。

然而,狂喜之后,青木堂众人却陷入了尴尬。按照堂中誓言,谁杀了鳌拜为尹香主报仇,谁便是下一任香主。可如今手刃鳌拜的,竟是这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小太监!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无法接受奉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太监为主。

顿时,堂内争论四起。以李力世为首的一派认为誓言不可违;以关安基为首的另一派则坚决反对,认为韦小宝身份不明,且是清宫太监,岂能领导青木堂?

关安基脾气火爆,指着韦小宝喝道:“这小太监是宫里的人,谁知是不是清廷的奸细?我等岂能奉他为主?总舵主若在此,也绝不会同意!”

韦小宝一听,急忙叫道:“喂喂喂!别冤枉好人!我不是奸细!我……我跟你们总舵主陈近南是认识的!”他本想直接说自己是陈近南的弟子,但见众人神色不善,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只说“认识”。

李力世较为持重,闻言皱眉问道:“哦?你认识我们总舵主?何时何地?有何为证?”他们前些时日奉命在外追踪鳌拜党羽,昨日才秘密回京筹划今日行动,并未参与前日韦小宝与陈近南在青木堂总坛的会面,是以堂中大多数人确实不认得这位总舵主新收的“高足”。

韦小宝顿时语塞,他与陈近南相识的过程涉及皇宫隐秘和《四十二章经》,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支吾道:“这个……就在前几天,在……在一个地方……”

关安基见状,更加认定他在胡诌,冷笑道:“编不下去了吧?总舵主何等人物,岂会与你这小太监相识?我看你就是清廷派来的细作,误打误撞杀了鳌拜,想来搅乱我青木堂!”

双方越吵越凶,从口角争执险些演变为拔刀相向,灵堂之内,剑拔弩张。

就在这内讧一触即发之际,一个清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他的确认识陈总舵主,而且,他就是陈总舵主新收的弟子,韦小宝。”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衫少年缓步走入灵堂,气度沉凝,目光如电,正是袁青诀!他身后还跟着神情警惕的小锁子。

韦小宝一见袁青诀,如同见了救星,连忙跑到他身边,又是激动又是心虚,压低声音急切地解释道:“袁大哥!你……我……那鳌拜明明是你……” 他想说鳌拜明明是袁青诀杀的,自己可不敢冒领这天大的功劳。

袁青诀却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朗朗,足以让堂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小宝,你亲手杀了国贼鳌拜,为尹香主报仇,为天下除害,乃是堂堂正正的大英雄,何必在此事上扭捏?”

他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青木堂众人,继续道:“方才我赶到囚室时,正见鳌拜狂性大发,欲伤小宝。是小宝临危不惧,抓住破绽,以短刃直刺其背心要害,这才一举格杀此獠!我不过是恰好路过,见有邪修搅局,出手驱赶而已。诛杀鳌拜的首功,自然是韦小宝的。”

袁青诀心思缜密,他深知自己身为海外修士,不宜直接介入天地会内部事务,更不适合担任香主之位。而韦小宝既是陈近南弟子,又身处宫中,地位特殊,由他承接这份功劳和香主之位,既能维系天地会誓言尊严,又能借此将韦小宝更紧密地绑在反清阵营中,同时自己在幕后依旧能施加影响,可谓一举多得。故此,他毫不犹豫地将斩杀鳌拜的功劳让给了韦小宝。

韦小宝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袁大哥这谎话说得比我还顺溜!但他也是机灵透顶之人,瞬间明白了袁青诀是在帮他坐实这“杀鳌拜”的英雄名头,心下感激不尽,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挺了挺胸膛,对众人道:“没错!鳌拜那老乌龟,就是老子……咳咳,就是本公公亲手宰了的!”

关安基脾气火爆,见来者是个陌生少年,虽然话中信息惊人,但仍怒道:“哪里来的小子,空口无凭!也敢插手我天地会家务事?!”

袁青诀并不动怒,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力世和关安基身上,淡淡道:“我乃海外光明境境主座下弟子袁青诀,前日陈总舵主在青木堂与韦小宝相见,并收其为徒时,我亦在场。尔等若是不信,可派人即刻前往总舵主处求证。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渐冷,“既然立下誓言,谁杀了鳌拜,谁便是青木堂香主。如今韦小宝手刃鳌拜,香主之位,自当由他接任。尔等在此因他身份而争执,是想违背誓言,让尹香主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吗?”

关安基被他说得一愣,但见袁青诀年纪轻轻,心中不服,加之对韦小宝身份的疑虑未消,大喝一声:“就算你所说为真,但这香主之位,岂能儿戏!要想服众,先过我这关!”抡起手中鬼头刀,一招“力劈华山”便向袁青诀当头砍去!

袁青诀不闪不避,直到刀风及体,才手腕一抖,破军戮魂戟后发先至,暗红戟光如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点在鬼头刀的刀面上!

“铛!”一声脆响!

关安基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传来,虎口迸裂,鬼头刀脱手飞出,“夺”的一声钉入梁柱,刀身犹自嗡嗡作响。他整个人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满脸惊骇,再也说不出话来。

灵堂内一片哗然!关安基在青木堂中武功可排前五,竟被这少年一戟震飞兵刃!

李力世瞳孔收缩,沉声道:“好功夫!在下李力世,领教高招!”他不敢怠慢,拔出长剑,剑光闪烁,使出平生绝学,如狂风暴雨般攻向袁青诀。

袁青诀身形不动,只以单手持戟,或点、或拨、或压、或引,动作看似简单,却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李力世的精妙剑招,那杆沉重的破军戮魂戟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数招一过,李力世已觉束手束脚,仿佛每一招都在对方算计之中。

袁青诀看准一个破绽,戟杆顺势一搭一引,李力世只觉一股黏劲传来,长剑几乎脱手,人也不由自主地转了个圈,方才站稳,已是面红耳赤,心知对方手下留情。

袁青诀收戟而立,环视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谁不服?”

灵堂内鸦雀无声。青木堂众高手接连受挫,皆知这青衫少年武功深不可测,远非他们所能匹敌。而他带来的关于韦小宝身份和击杀鳌拜的消息,虽令人震惊,但在其武力威慑下,也无人敢立刻质疑其真实性。

李力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袁青诀拱手道:“袁少侠武功高强,李某佩服。只是韦……韦兄弟的身份,以及这香主之位,事关重大,还需总舵主最终定夺。”他这话已是软化,不再直接反对,但希望留有缓冲。

袁青诀点头:“理当如此。在陈总舵主确认之前,便由韦小宝暂代香主之位,尔等需以香主之礼相待,不得怠慢。若总舵主另有安排,再行议定。但若有人因私废公,违背誓言,休怪袁某戟下无情!”

他这话既给了青木堂台阶下,又维持了誓言的严肃性,更保住了韦小宝暂时的地位。

李力世、关安基等人面面相觑,最终只得无奈躬身,对韦小宝道:“参见……韦香主!” 这声“香主”叫得虽有些勉强,但总算承认了韦小宝的地位。

韦小宝躲在袁青诀身后,看得心花怒放,暗道:“我这袁大哥,简直是天神下凡!有他撑腰,这劳什子香主,老子先当着再说!”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香主的派头,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只盼师父陈近南早点来给自己撑腰。而袁青诀的及时出现与强力镇压,虽暂时平息了青木堂内讧,却也将这小小的太监,更深地卷入了江湖与朝堂交织的惊天漩涡之中。

九幽窟第七层,玄阴大殿。

殿内幽光浮动,玄阴煞气如活物般在殿柱间蜿蜒流淌。高踞主位的并非教主谷辰,而是闭关数年后再度现身、气息愈发深邃难测的阴阳叟司徒雷。他依旧作童子模样,面如敷粉,唇若涂丹,但那双看似天真的大眼中,时不时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沧桑与诡谲。

绾绾立于阶下,粉衣如霞,身姿窈窕。她方才已将在凝碧崖的所见所闻,择要禀报了一番——张玄渡劫成地仙、力压红发老祖、智斗姜雪君、星火化龙重创徐完,乃至峨眉开府盛况、玄门公约订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条理清晰,重点分明。她语气平静客观,既不过分夸大张玄威势引发恐慌,也不刻意贬低以显己能,只是如实陈述一个强大势力正在崛起的事实。

“……那张玄,根基之深,手段之奇,确非等闲。”绾绾最后总结道,“其麾下弟子亦个个不凡,更兼与武当、五台等势力暗通款曲。如今坐拥光明境,已成气候。短时间内,恐不宜正面硬撼。”

司徒雷静静听着,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忽然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徐完那老鬼,当真陨落了?”

“法身尽毁,元神重创,仅余残魂遁走。”绾绾颔首,“弟子亲眼见其被张玄星宿真火所化青龙吞没,鬼体崩散。纵有秘法保得一缕残魂,没有数十年苦功,绝难恢复旧观。”

她顿了顿,袖中滑出一物,却是一枚鸽卵大小、色泽幽绿、表面布满天然磷火纹路的珠子——此乃徐完收藏的一件异宝“碧磷魂珠”,能聚敛阴魂,温养鬼物,虽非其最珍贵的碧磷砂与灭魂梭,却也是难得的鬼道宝物。

“弟子趁乱深入北邙山外围,于一处废弃阴穴中寻得此珠,应是徐完昔日收藏之一。”绾绾将魂珠奉上,“此外,弟子还遇见了徐完之徒,那艳鬼乔乔。她因师父陨落、北邙大乱而处境艰难,弟子略施手段,已将其收服,安插在北邙以为暗桩。此女修为尚可,对幽冥鬼道熟悉,或可为我教耳目。”

司徒雷接过碧磷魂珠,把玩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并不在意绾绾是否隐瞒了更多收获——魔道之中,谁没点私藏?重要的是她带回了有价值的信息和新的棋子,且态度恭顺,理由充分。

“做得不错。”司徒雷微微颔首,“张玄之事,暂且记下。此人羽翼渐丰,又似与连山遗泽有牵连,确实不宜轻动。倒是峨眉……开府立约,好大的气派。”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且让他们风光些时日。你既与那乔乔搭上线,便好生经营北邙这条线。鬼道势力虽散,但若能整合一二,将来或有用处。”

说到这里,司徒雷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听闻你座下那个侍女彩儿,前些日子外出渡劫了?结果如何?”

绾绾闻言,面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黯淡,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回老祖,彩儿她……渡劫时遭遇了罕见的‘寂灭血雷’,弟子虽尽力护持,但天劫异变太过突然猛烈,她终究……形神俱灭,未能归来。”她袖中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此事是弟子疏忽,未能护她周全,还请老祖责罚。”

司徒雷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双童稚的眼眸仿佛能洞彻人心。半晌,他才淡淡道:“寂灭血雷……此乃因果业力所引,万中无一,非人力可强求。她命数如此,怨不得你。一个侍女罢了,不必挂怀。”

“谢老祖体谅。”绾绾垂首,掩去眸中神色。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通报之声:“启禀老祖,教主出关了!”

司徒雷眉头微挑,与绾绾对视一眼。不多时,只见殿门处玄阴煞气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一道高瘦枯槁、周身笼罩在浓郁玄阴鬼气中的身影缓步走入,正是玄阴教主谷辰。

谷辰那双幽绿的鬼火双眸扫过殿内,在司徒雷身上略作停留,随即落在绾绾身上:“本座听闻,绾长老此番凝碧崖之行,颇有收获?”

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绾绾神色不变,将方才向司徒雷禀报的内容,又向谷辰复述了一遍,只是语气更为恭谨。当说到徐完陨落时,谷辰眼中鬼火跳动了一下,显是颇为在意。

“……弟子在北邙山外围,还收服了徐完之徒乔乔,以为暗桩。”绾绾最后道。

“乔乔?”谷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本座记得,当年圣主麾下,也有一个叫乔乔的艳鬼……有趣。”他略一沉吟,又问道,“你身边那个叫彩儿的侍女,似乎有些时日未见了?”

绾绾心中微凛,面上却依旧平静,将彩儿渡劫失败、身死道消之事再次禀报,言辞间哀而不伤,合乎情理。

谷辰听罢,只“嗯”了一声,未再多问,仿佛此事微不足道。随后又与司徒雷交谈了几句关于关注峨眉动向、经营北邙山暗线等事宜,便让绾绾退下了。

离开玄阴大殿后,绾绾并未直接回自己的宫室。她面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与哀伤,先是在九幽窟内缓步而行,仿佛沉浸在“丧侍”之痛中,随后才回到自己洞府。她知道,在这魔窟之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在洞府中静坐调息了约莫一个时辰,确保无人暗中窥探后,绾绾悄然启动了一道隐秘的传送阵纹。这阵纹是她多年来暗中布置,连接着九幽窟外围数百里处一个极其隐蔽、连谷辰与司徒雷都未必知晓的荒山无名洞府——那里正是她为“金蝉脱壳”计划准备的真正安全所在。

微光闪过,绾绾的身影自洞府中消失。

数百里外,荒山腹地,无名洞府。

此地被多重天然与人为的隐匿阵法覆盖,隔绝一切气息与推演。洞府内部简朴却稳固,灵气虽不及九幽窟浓郁,却更为中正平和。

洞府中央,一道身影正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流转圆融,赫然已是元婴初期修为,且根基扎实,阴阳调和,再无半分往日“彩儿”的阴柔虚浮之感。正是彻底恢复男儿身、重获新生的孙有财!

察觉到空间波动,他睁开双眼,看到现身的绾绾,立刻起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主人!”声音低沉有力,透着发自内心的恭敬与激动。

绾绾打量着他,粉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方才大殿之上,已将你‘陨落’之事禀过。司徒雷与谷辰皆未起疑,此事算是揭过了。”

孙有财——如今该称孙影——眼中闪过激动与感激之色:“全赖主人谋划周详,助我脱得樊笼,重获新生!”

数月前那场“寂灭血雷”与惊天爆炸,实则是绾绾以秘法配合预先埋设的阵盘与替身傀儡导演的一场大戏。真正的孙影,在绾绾护持下,早已通过地下暗河与传送阵,悄然转移至这处荒山洞府。

在这里,他服下绾绾苦心炼制的“返本归元丹”,并运转她结合多部道书创出的“阴阳逆转化形大法”,历经七日七夜本源重塑的煎熬,终于将“天魔换形大法”的伪装彻底剥离,恢复了真正的男儿身。过程虽痛苦至极,但挣脱枷锁、重获真实自我的畅快,足以抵消一切。随后的一段时间,他便一直在此稳固境界,适应全新的身体与力量。

“从今日起,世间再无侍女彩儿。”绾绾看着孙影,缓缓道,“你是孙影,我座下影卫执事。对外,你是我在外游历时偶然救下、因感恩而投效的散修,因资质尚可且忠心可靠,故收入麾下效力。目前你暂居此处,我会安排合适时机,让你‘自然’地进入教中视线。”

孙影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孙影明白!此生此世,惟主人之命是从!”

绾绾掌心一翻,现出一柄长约三尺、通体乌黑隐泛幽蓝寒光的长剑:“此剑以徐完收藏的‘幽冥寒铁’为主材,辅以数种阴属性宝材,我亲手重炼而成,名为‘归真’。便当作你新生的贺礼。”

孙影双手接过“归真剑”。剑身微凉,入手沉实,隐隐传来清越剑鸣,与他新生后的纯正阴属性修为完美契合,灵性自生。他珍重捧剑,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威能与绾绾的心意,郑重道:“孙影定不负主人厚赐,此剑随我,必斩荆棘,护道前行!”

“你既名‘影’,便要做真正的影子。”绾绾正色道,“眼下你首要任务,便是彻底稳固修为,熟悉归真剑,并完全适应孙影这个身份。之后,你主要负责暗面事务:联络北邙山乔乔那条线,巡查外围,传递密令,必要时执行一些特殊任务。你修为已至元婴,又有归真剑在手,只要谨慎行事,足可胜任。此处洞府便是你的根基,我会定期前来,或通过密令联系。”

“是!属下必不负所托!”孙影肃然应命。

绾绾沉吟片刻,又道:“至于司徒雷那边……彩儿‘陨落’,等于废了他当初埋下的棋子。以他的性格,不会就此罢休,很可能会再寻机会安插人手,或从其他方面试探。你暗中留意教内外动向,若有异常,及时通过密符报我。”

“属下明白!”孙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对司徒雷,他同样心怀怨恨,如今能为反制此人出力,他求之不得。

绾绾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关于洞府阵法维护、日常隐蔽等细节,便不再久留。此地虽隐蔽,但她身为长老,离开九幽窟核心区域太久,也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微光再次闪过,绾绾的身影自无名洞府中消失,返回了九幽窟。

回到自己的静室,绾绾独自立于窗前,望着外面永恒幽暗的魔窟景象,嘴角微扬,粉色眼眸深处一片沉静。

彩儿“陨落”,孙影新生。这招金蝉脱壳,不仅让孙有财彻底摆脱了过往枷锁,恢复真我,更巧妙地消除了“彩儿”这个可能暴露的身份隐患。如今孙影藏身教外,以全新面目和独立身份存在,与“彩儿”乃至九幽窟内的“绾绾长老”都保持着看似合理的距离,即便谷辰或司徒雷将来对“绾绾”的身份起疑,也很难从孙影这条线上追溯到什么。

而孙影,将成为她手中一枚真正隐秘、可靠且灵活的棋子,游走于光明与黑暗的边缘。

“旧棋已去,新棋落定。”绾绾轻声自语,声音融于九幽窟的阴风之中,“这局棋,越来越有趣了。”

荒山无名洞府中,孙影抚摸着归真剑冰凉的剑身,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全新力量,眼神坚定。前路或许依旧凶险,但至少,他不再是被随意摆弄的傀儡,而是握住了自己命运之剑的影卫。

九幽窟深处,一场悄然的蜕变与更替已经完成。侍女彩儿成为过去,影卫孙影于暗处新生。而这一切,都在绾绾的掌控之中,为她愈发庞大的棋局,又添上了一枚可靠而隐秘的棋子。未来的波澜,将因今日之变,而更加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