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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污痕反渗与溯源追踪

试探性共振引发的数据余波尚未完全平息,秦屿正全力分析“淡金结节”应激释放的那道复杂能量涟漪,试图从中剥离出可解读的“信息指纹”。韩墨则守护在女儿床边,密切观察着苏清婉状态的后续变化——脑电图的紊乱逐渐平复,但基线活动水平似乎比实验前又略微提升了一线,那圈θ波涟漪的残留也更加清晰,仿佛意识之海被搅动后,沉淀物重新分布,显露出稍许不同的底层结构。

就在这短暂的平静间隙,林薇那边传来了新的、令人不安的发现。

她按照韩墨的要求,对病房内所有物品,特别是医疗设备外壳、家具表面、甚至墙壁涂层,进行了一次更彻底的、针对超微量“认知污染”或“信息标记”残留的擦拭采样和痕量分析。

“韩教授,您看这个。”林薇脸色发白,将一份初步检测报告递给韩墨。报告显示,在病房门把手内侧、苏清婉病床金属扶手的几个不易察觉的凹槽处、以及靠近通风口的墙面涂料样本中,都检测到了极其微量的、与之前“标记营养液”上发现的特征类似的“分子构象偏转”或“同位素异常”。这些“污痕”含量低到以克计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分布毫无规律,更像是长期、持续、无意识的“沾染”或“沉降”,而非一次性的“标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不断地、向环境中释放这种‘标记物质’的‘尘埃’或‘挥发物’?”韩墨眉头紧锁。这比孤立的“标记”事件更麻烦,意味着污染源可能就在附近,且持续作用。

“难道……是那些陷阱?”秦屿推测,“它们持续运作,会不会在收集能量、传递信息的同时,也像机器磨损一样,释放出这种微量的‘法则碎屑’或‘信息尘埃’?”

韩墨摇头:“可能性不大。那些陷阱的能量层级和法则结构都极尽内敛,理论上不该有这种明显的‘泄漏’。除非……它们在传递信息或转换能量时,需要一个‘载体’或‘媒介’,而我们的环境本身就充满了各种微观粒子……”

她忽然停住,目光锐利地扫过病房四周。“载体……空气分子?水汽?甚至是……灰尘?”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如果顾承泽的手段精细到可以利用环境中最基本的微观粒子作为“信息载体”,那么所谓的“净化”和“隔离”将变得异常困难。

“系统”似乎也捕捉到了这一新的异常。韩墨很快收到了一个新的数据包,内容是针对“环境微量法则信息残留”的溯源分析方法论。其中提到了一种名为“法则信息流回溯”的理论技术——通过分析特定“信息污痕”在不同空间位置的浓度梯度、时间衰减模式以及其与环境中其他能量场(如电磁场、热辐射场、生物场)的耦合关系,理论上可以反向追踪其释放源头的大致方向和距离。

这无疑又是一个高度复杂、当前技术条件下几乎不可能独立完成的分析。但“系统”提供了算法模型和部分参数预设。

“它又在给我们‘递工具’了。”秦屿看着那些远超当前科技树的知识,心情复杂,“就好像……它知道我们缺什么,就给我们补什么。”

韩墨没有立即回应。她更关心的是,“系统”这次主动提供如此高阶的溯源方法,是否意味着它也无法直接定位这个持续释放“污痕”的源头?或者,它想引导“她们”自己去发现什么?

“启动溯源分析,用‘系统’给的模型。”韩墨下令,“同时,林薇,扩大采样范围,不限于病房内部,对走廊、相邻房间、甚至楼层的通风管道滤网进行采样,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浓度梯度数据。”

溯源工作迅速展开。秦屿将采样数据输入模型,复杂的算法开始运行。与此同时,林薇和周文小心翼翼地将采样范围扩展出去。

分析并非一蹴而就。那些“污痕”的量实在太过微小,数据噪声极大。但经过数小时的计算和反复校验,一个模糊的、却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浓度梯度”开始显现。

结果显示,病房内部的“污痕”浓度并非均匀,而是在靠近苏清婉病床的特定区域(尤其是床下龙骨陷阱附近)和靠近苏曜保温箱的特定区域(与那个弥散“偏转场”重叠)相对偏高。更重要的是,在病房门缝下、以及通风管道内部取样的滤网上,“污痕”浓度呈现出一个清晰的、由外向内递减的梯度趋势!

“源头……在病房外面!而且很可能通过通风系统扩散进来!”秦屿指着屏幕上模拟出的、如同烟雾般从外部渗入病房内部的“污痕”扩散模型。

“不止如此,”林薇补充道,“我们对相邻几个空置病房的采样也显示,越靠近我们这间病房,空置病房内的‘污痕’背景浓度也有微弱的升高。说明污染源就在这层楼,甚至可能……就在我们这间病房的正上方、正下方或紧邻的某个位置!”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敌人可能近在咫尺!

“立刻排查楼上楼下及相邻房间!”周文立刻拿起对讲机,准备通知老陈带人进行秘密搜查。

“等等。”韩墨阻止了他,目光落在那个“污痕”浓度最高的区域——苏清婉病床下方。“源头在外,但浓度峰值却在清婉床下……这说明,外面的‘污痕’进入病房后,可能被什么东西‘吸附’或‘聚集’了。”

她看向秦屿:“模型有没有分析‘污痕’与病房内已知能量场(如小曜的秩序场、那些陷阱的激活场)的耦合关系?”

秦屿调出另一组分析结果:“有!数据显示,‘污痕’的分布和浓度变化,与那个弥散的‘偏转场’以及床下‘龙骨陷阱’的活跃度(包括我们刚才的共振测试后它的修复过程)存在显着的相关性!当‘偏转场’波动或陷阱活跃时,‘污痕’在相应区域的浓度也会有同步的、微弱的起伏!就像……这些‘污痕’被这些陷阱和力场‘吸引’和‘利用’了!”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逐渐清晰:病房外存在一个持续释放“信息污痕”的源头。这些“污痕”通过通风系统等途径渗入病房,并被顾承泽预先布下的陷阱网络(尤其是“偏转场”和床下陷阱)主动“捕捉”和“富集”。这些“污痕”可能作为陷阱运作的“燃料”、“信息载体”或“信号放大器”!

“外面的源头……可能是顾承泽远程设置的另一个‘发射器’,也可能……”韩墨的眼神冰冷,“是医院内部的某个被他们控制的设备,甚至……是人。”

人体作为“渊毒”载体和污染源的可能性,之前顾承泽自身的变化已经证明了。

“系统”似乎也在同步推进分析。不久,韩墨收到了新的信息片段,内容是关于“污痕”成分的进一步解析——其中检测到了极微量的、与“c-3型认知催化剂”衰变产物类似的“法则信息残渣”,以及一种此前未识别出的、带有微弱“生命场”印记的“活性载体”特征。

“带有生命场印记的活性载体……”韩墨低声重复,脑海中瞬间闪过顾承泽那被禁锢的、异化的右爪,以及他手下那些可能同样接触过“渊毒”的技术员。“是顾承泽本人?还是他派来的、携带了某种‘污染源’的渗透者?”

“如果污染源是人,并且就在医院里活动,”林薇声音发颤,“那我们之前所有的物理隔离和物流检查,都可能存在漏洞!”

“系统”的最后一条信息,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个猜测。它提供了一个经过处理的、极其模糊的“生命场特征”频谱片段,说是从高维监控数据中解析出的、与“污痕”中“活性载体”特征可能匹配的“潜在源头信号”,并附带了该信号在过去72小时内的“大致活动范围热力图”。

热力图显示,这个疑似源头,在最近三天内,多次出现在医院的后勤物资通道、医疗废弃物处理区附近,甚至在昨天深夜,其信号曾短暂地、极其微弱地出现在韩墨他们所在的病房楼层走廊的尽头!

“他就在医院里!或者在医院里有可以自由活动的内应!”周文几乎要跳起来。

韩墨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敌人已经将触角伸到了如此近的距离,并且采用了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慢性污染”策略。

“秦屿,继续监控‘污痕’浓度变化和陷阱的活跃度关联,尝试建立预警模型,预测污染源可能再次接近或活动的迹象。”

“林薇,加强我们自身人员的出入管理和身体状态监测,防止被未知方式感染或标记。”

“周文,通知老陈,以不引起对方警觉为前提,对热力图中显示的区域进行最隐蔽的排查,重点是夜间值班人员、临时护工、外部维修人员等流动性较大的角色。同时,检查通风系统、特别是通往我们楼层的管道,有没有异常节点或临时改装。”

她看向沉睡的女儿和外孙,眼神决绝:“对方想用‘慢性毒药’污染环境,影响清婉和小曜。那我们就不仅要清除已有的陷阱,还要找到这个‘毒源’,彻底拔掉它!”

污痕反渗,如同黑暗中的墨汁,正在悄然浸染安全的边界。而溯源追猎的号角,已经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