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与谢卓颜换上了被俘死士的黑衣,紧紧跟在伤痕累累的冯波身后。
那令牌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仿佛是开启相府秘密的钥匙。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带着紧张与期待。
凭借着夺来的通行令牌,他们顺利通过了相府外围的三道暗卡。
每通过一道关卡,陆寒都能感觉到周围守卫那警惕的目光,但令牌的魔力让他们畅通无阻。
暗卡处,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照亮了守卫们冷峻的脸庞,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但最终还是放行。
很快,他们来到了相府侧门。
侧门高大而威严,厚重的铁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阿古拉站在门前,他身材魁梧,身着辽国重甲,宛如一座铁塔。
“冯波,你这副模样,还丢了物证,还有脸回来?”阿古拉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羞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冯波的自尊心。
冯波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刚想开口反驳,却突然感觉一股剧痛从身体深处传来。
原来是陆寒暗中用弹指神通击中了他的痛穴,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冯波失去了理智。
他误以为是阿古拉的羞辱让他如此痛苦,顿时怒不可遏。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大喝一声,朝着阿古拉冲了过去。
那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冯波的愤怒与仇恨。
双方的卫兵见状,立刻爆发了冲突。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夜空,刀光剑影在侧门处交织成一片。
陆寒趁着这混乱的时机,迅速掏出飞爪。
飞爪在他手中如灵动的蛇,他用力一挥,飞爪准确地扣住了侧墙。
他双手用力,身体如猿猴般敏捷地翻入了相府。
进入相府后,陆寒没有丝毫停留。
他迅速朝着侧门的绞索奔去,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划过,绞索被轻易斩断。
随着绞索的断裂,侧门的机关失去了作用,外部的禁军和相府护卫在短时间内无法合拢缺口。
相府内院,灯火通明。
陆寒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有用的线索。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布告栏上的一张刚贴出的公文上。
那公文纸张崭新,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陆寒走近一看,发现公文上盖着他恩师静河先生的私印。
他的心中一惊,连忙仔细阅读公文内容。
然而,当他看到公文竟是调集城外三千铁骑入京“勤王”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楚相玉这是要发动政变!”陆寒心中暗忖,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深知这三千铁骑一旦入京,必将引起京城的大乱,而楚相玉的阴谋也将得逞。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决定要阻止这场阴谋的发生。
陆寒继续在相府内院搜索着,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政变的线索。
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宛如一只夜猫在黑暗中穿梭。
突然,一阵低沉的谈话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心中一喜,连忙朝着声音的来源处靠近。
他发现声音是从一间书房传来的。
书房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
陆寒小心翼翼地靠近书房外墙,然后轻轻地贴在墙上,竖起耳朵倾听室内的动静。
此时,室内的楚相玉正愤怒地质问一名老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陆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全神贯注地听着,试图从他们的对话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书房内,被楚相玉愤怒质问的老者沉默片刻,随后双手放在桌上,开始叩桌。
那声音富有韵律,传入陆寒耳中,他顿时眼睛瞪大,满脸震惊。
这独特的叩桌律动是他师门独有的联络方式,只有同门之人才知晓。
陆寒心跳陡然加快,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不放过丝毫声音。
老者叩桌完毕后,缓缓开口:“这是早就设定好的变数,你不必着急。”他的话音虽淡,却隐隐带着安抚之意。
陆寒瞬间明白了,老者这是在暗示他,书房地板下藏有能够彻底摧毁整座相府的自毁机关。
窗外的月光洒在陆寒身上,他思维飞速运转。
若能触发这机关,或许能一举摧毁楚相玉的阴谋,让三千铁骑“勤王”计划化为泡影。
但此时室内二人交谈仍在继续,他必须等待最佳时机。
陆寒伏在书房侧面的暗影中,指尖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