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亚格尼费力的扬起脑袋,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正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那道身形矫健,全身上下生长着灰黑色狼毛的身影。
他那紧咬着的牙关,都快要将他那一口牙齿都咬碎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其它的火雾战士混入了这个城市之中,而且还是战斗力在火雾战士中,都十分闻名的悼文吟诵者!
“是你!”
这时,夏娜的身形也已经冲了上来,她看了一眼已经被涂山雅雅的冰枪钉在原地的法利亚格尼一眼后,眼神也是移到了那宛如人般站立着的,形象宛如狼与熊结合般模样的野兽的身上。
“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看上去还真是够狼狈的。”
被称为悼文吟诵者的狼人,那张狭长的狼脸之上,闪过一抹人性化的促狭之意。
只见它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自己那毛茸茸的胸口,随后骤然一撕间。
下一刻,那身毛茸茸的的皮毛,在这一刻骤然化作火焰斗篷,缓缓燃烧,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身穿着一身靛青色修身包裙臀,一头栗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模样,身材宛如模特般修长,还前凸后翘的美颜女子,也是骤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姿态高雅的人抬起手,也是抚了抚自己带着的单框眼镜,眼中充满着知性的人美丽,就好像刚才那残暴的野兽,并不是她一般。
她便是悼文吟诵者,火雾战士,玛琼琳·朵。
至于刚才她似狼似熊般野兽形象到底同时,则是她的自在法,‘火焰外衣-托卡’所化。
“悼文吟诵者,你怎么会在这?”
夏娜看向玛琼琳,也是疑惑的开口道。
“追一个小虫子的时候,正好路过这里。”
玛琼琳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也是勾起一抹桀骜地笑容道。
她就是追着莲南希一路跑到这里的那个火雾战士,正好遇上夏娜三人激战法利亚格尼,也是凑巧就来凑个热闹。
“这里还有另外的红世使徒?”
听到这话,夏娜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嗯,不过是没什么威胁性的暗中,捡骨师,拉米。”
玛琼琳毫不在意的开口回应着。
“什么!?他不在讨伐的范围内!”
夏娜眼眸微眯,对于这个同行的行为表示执意。
“夏娜,先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再说吧,他已经在那里摇了半天的铃铛了。”
这时,亚拉斯特尔骤然开口提醒道。
夏娜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玛琼琳,随后便看向了法利亚格尼,只见他正坚持不懈的,摇晃着手里那宛如侍从铃一般的奇异铃铛。
“怎么回事……怎么没反应……这不对啊……这不对!”
法利亚格尼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她摇晃着手里铃铛的动作变得越发的疯狂。
刺耳的铃铛声,也是回荡在整个封绝的空间之中,但却但却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回应。
“那个铃铛是……‘舞会’。”
亚拉斯特尔缓缓开口,也是迟疑着说道。
“能够操控火炬的舞会……”
夏娜当即上前一步,也是一刀斩过间,将法利亚格尼拿着铃铛的手给直接切了下来。
名为舞会的人铃铛宝具也直接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舞会的能力只能够操控火炬,看来猎人的目的,就是靠着这东西来操控那些火炬,以达到他的目的的吧。”
仿佛看穿了涂山雅雅和东方秦兰心中的疑惑,亚拉斯特尔也是缓缓开口解释道。
“不过,此时的猎人已经没了心气了,看来,他的布置失效了。”
正如亚拉斯特尔所说,哪怕被斩断了手臂,此时的法利亚格尼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当舞会摇响,却没有丝毫会用的那一刻起,他内心的支柱就已经崩塌了。
他的计划失败了,玛丽安妮也没了。
“给他一个痛快吧。”
亚拉斯特尔缓缓开口,闻言,夏娜也是拎着贽殿遮那走上前,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将长刀,捅进了法利亚格尼瞪大要害。
这本就是人类与红世使徒之间的战争。
放过?
基本不存在的。
“哗啦……”
随着法利亚格尼满脸绝望的死去他收藏着的宝具也在此刻掉落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的涂山雅雅和东方秦兰也是对视了一眼后,也是总有着既视感涌上心头。
这是……
打boSS呢?
还原地爆装备?
“居然有这么多道具,虽然有一些随着猎人的死去,从而消失不见了吧,但依旧留下了不少的东西。”
“这是……玻璃坛,这不是祭礼之蛇的宝具吗,自从祂被封印后,便消失不见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夏娜拿起一个小巧的琉璃色的东西,也是忍不住惊讶道。
这玩意没什么攻击力,但是能够监视特定地点的人类以及存在之力的流动状况。
怪不得法利亚格尼能够精确的袭击她和涂山雅雅,东方秦兰呢!
“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尽快回去,跟……人神大人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夏娜立刻收拾起地上的道具,也是回过头,朝着涂山雅雅和东方秦兰道。
“好吧~虽然还没玩够。”
涂山雅雅摊了摊手,虽然无奈,但还是表示赞同道。
“什么人神?你们再说些什么?”
玛琼琳则是一脸的疑惑。
人神是什么鬼?
“想知道?你跟着来就是了。”
夏娜看了玛琼琳一眼后,也是修复了封绝内的一切后,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啧,谜语人。”
玛琼琳轻啧一声,也是立刻跟在身后,封绝消退,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螺旋风琴?你怎么在这!?”
当夏娜和玛琼琳看到莲南希的那一刻,两人也是有点发懵的。
玛琼琳还好,但是夏娜则是一服我们就出去一趟,结果一个红世之王上门了是什么鬼?
“别激动,我跟她做了个交易,帮她修复画作,她把自己会的所有自在法写出来,交给我罢了。”
姬浩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回应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