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都没有来到这边动手,你们又何苦于威逼利诱?”
在他看来,这回这些事情早都已经超出了预料,也确实没有说的这个可能。
到后面他才发现这人和人之间这问题影响还真挺大的。
“我觉得就是你故意把这些话说的严重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个结果。”
李文斌当时跟英吉利这边的人说的很清楚,只要他们不过来找事。
他绝对不会多罗嗦一句废话,毕竟说到底,他们没有什么相干。
但是英吉利的人实在不给面子,而且做的事情也过分难看,他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个合作又不是跟你谈的,你干嘛非得要把这摆上来?”
“总之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会做事,要不然的话干嘛要忍到现在? ”
对方的态度也是从一开始的正常变成后面的乱七八糟。
当时陈豪去和他们谈的时候,他们就憋着一口气,这会儿更是恨不得将这所有的东西都摆出来。
“那你既然都已经知晓了,干嘛还得要说这些呢?你真觉得人家心里没数啊?”
“我是知道他心里有数,所以我才会这么整。那不然你认为这回这些又应该要做到什么地步?”
他的表情依旧认真,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总之现在他已经不想再去罗嗦了,因为他知道这回肯定不可能有意义。
“那现在,我们来这边谈,这个是想表达什么,觉得大家都应该听你们的,按照你们的要求吗?”
总之大家都不是傻子,没有人会去听另外一个人讲那些无所谓的废话。
“那你就好好记清楚了,要是现在这样一样,或者没有价值,它最后会变成什么情况都不是我们一个人说了算。”
在他把这个情况重新提出来时,旁边的人的表情那叫一个明显。
而另外,这边刚刚就觉得很奇怪的家伙,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李文斌又没有这样的能力,我实在是有点看不懂。你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好几个人都没把陈豪的头马当回事,也并不认为这家伙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影响。
他们只觉得这人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一直给他们摆脸色。
而且太过于自以为是如此这般,实在是不太适合做头马。
“你以为在整个香江这些事都是谁说了算,难道就光是嘴上说说这些就无所谓了吗?”
本来之前他也不想讲太多,觉得这情况不至于弄得那么复杂。
但是后面他发现他错了,这人和人之间的事啊,还真是三两句话说不清楚。
最关键的是,这里来了这么多人,讲究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最后想要改变一下状态,都得靠其他事情来。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这回就没必要再说了吧?”
旁边的家伙有他自己的固执,也认为现在这个确实不太对劲。
但他并不觉得他们两个有必须要谈下去的理由。
而英吉利商人的这个事情,算是给其他人敲了一记警钟。
“你们到底想表达什么?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或者说认为这回是和仙剑一样能达到你要的标准。”
“不是啊,老孙 ,合作的事情嘛,你不能光只看我一个人啊,你看这来了这么多人,大家要考虑的事情也非常的大,你如果只是靠自己的话,那剩下的这些得是什么样?”
总之,大家有样学样,而且在某种情况下已经算是比较符合标准。
如果他因为自己或者是其他人想要改变这一状态,肯定不行不通的。
“那算了吧。你们如果不合作,那别人来说,这也确实没有用,总之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好的消息。”
一开始他甚至都觉得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搞错了,或者是什么?
他才有可能在这里重新做打算,但现在他发现他错的离谱。
陈豪不点头,他在整个香江都抬不起头。
就更别提说会有什么人跟他合作了,周康他们更是掀不起来的波浪。
“这回他们都做了这些事了,你打算要如何回头?”
本身一开始他也就是随口说说,并不觉得现在这样跟以往有什么关联。
但这回他发现他真的有点搞不懂这几个人,总之他没办法。
“那就去问问李文斌呀,他不是在这一块最了解了吗?你不问他,你怎么知道后续的细节问题?”
“你就算是问了这情况,也未必能落到你手上,要我说不如干脆一点了。”
当时他只是随便讲讲。
也并不觉得现在有谁能靠到他这边。
但是这会儿他发现这有些事还是很重要的,最起码他们没有做过别的。
而那些所谓的马仔,也有了自己的认知。
“那他们既然都已经清楚了,干嘛还要非得说这个事呢?认为后面这些要比现在。这有效果吗?”
李文斌跟几个马仔在外面聊天的时候,听到了周康的计划,他都觉得很好笑。
先不说这家伙做这些事情,有没有成效?
就这次这样,这不是故意没事找事吗?
“反正他们这么多人,也没见得有几个人能回答个问题,我只知道这回这些对我们确实比较有利,老大也说了,咱们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解决问题就好了呀。”
这几个马仔吧,没有想过那么多,他们只觉得这次的事情能办成,那就算是好结果,其他的那些不是重点。
“我本来还寻思你这家伙多少有点脑子,那这个事情不至于闹得太过分。”
但是现在他发现他好像有点理解不了了。
“那按照你这话的意思,我们这后面该怎么解决嘛?你总得一下说清楚。”
他们当然知道周康很厉害,也知道,就凭这次的这些问题,确实有许多情况已经变了。
但是如果说真的一下子改变当下的问题或者情形,那是不可能的。
“我感觉我对你好像还是有些不够了解。”
最起码在某些情况下,他已经做不到能够安然无恙的去回答一些问题。
“你跟着我已经这么久了,还需要我来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