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见状劝道:“三大爷,您年纪大了,总这么来回奔波身体吃不消,时间长了肯定撑不住。”
“唉,我也没办法啊!”
三大爷叹了口气,“孩子们都不管我们老两口,我谁也指望不上。”
“请人照顾我又不放心,总怕别人没我细心。”
老夫老妻相伴多年,看着老伴受病痛折磨,三大爷心里特别难受。
何雨柱提议道:“这事好办。
您帮忙照看秀儿,让梁拉娣来照顾三大妈。
她和秦京茹轮流搭把手,您就不用医院家里两头跑了。”
“这合适吗?”
三大爷有些犹豫,“梁拉娣还要上班,怕是抽不出时间。”
“您就放心吧。”
何雨柱笑道,“您帮她照顾孩子,她肯定会帮忙的。”
“说得也是。”
三大爷点了点头。
“关键是您得保重身体。”
何雨柱认真地说,“万一您累倒了,三大妈可怎么办?”
这番话说到三大爷心坎里去了。
他感激地看着何雨柱:“雨柱,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秀儿上学接送是个问题。
孩子还小,上下学需要人接送。
这些天秦京茹要帮我照顾老伴,梁拉娣又要晚上七点多才下班,这可怎么办?”
“这个我早就安排好了。”
何雨柱笑着让三大爷放心。
又聊了几句,三大爷便往家走去。
秀儿正坐在门口啃窝窝头,见到三大爷立刻礼貌地问好,转身跑进屋告诉母亲。
“三大爷,您来了!”
梁拉娣见到三大爷,连忙迎了出来。
现在她住在三大爷的房子里,对三大爷格外客气。
“正忙呢?”
三大爷笑着说,“刚才雨柱跟我提了秀儿上学的事,我顺路过来看看。”
梁拉娣立刻明白,这是何雨柱在请三大爷帮忙。
“快请进,三大爷!”
梁拉娣热情地把三大爷请进屋,“本来想着您年纪大了,三大妈身体又不好,不好意思麻烦您。
没想到您亲自过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她转头对秀儿说:“秀儿,还不谢谢三爷爷!”
“谢谢您!”
秀儿机敏又懂事,那双明亮的眼眸望向三大爷。
“客气啥,客气啥!”
三大爷笑着摆摆手,说:“秀儿这么机灵,不上学多可惜呀!”
“您太抬举她了,我就是不想孩子当睁眼瞎。”
梁拉娣摇摇头,“这年头,没点文化哪行呢。”
“对了三大爷,我煮了两个鸡蛋,一会儿您带给三大妈。”
“不用不用,留着给孩子补身体,我鸡蛋够吃。”
三大爷连连摆手,“街里街坊的,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
三大爷心里明白,梁拉娣日子确实不容易。
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家,多艰难啊。
不过她和秦淮茹不一样,知道感恩,也从不多占别人便宜。
能自己解决的事,绝不麻烦别人。
“三大爷,秀儿啥时候能上学?”
秦淮茹急切地问。
“这事好办,回头我去学校说一声。”
三大爷笑道:“不算什么大事儿。
不过,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老伴病了,我两头跑实在顾不过来,你能帮忙照看下吗?”
“当然行!”
梁拉娣爽快答应:“三大爷您太客气了,需要的时候叫我就成。”
“就是孩子这边,我有点放心不下。”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雨柱会帮忙接送两个丫头。”
三大爷看了眼梁拉娣,“那啥,我先去给我爸送饭,回头就去学校,尽快把秀儿上学的事定下来。”
“等等,我早饭做好了,您吃点再走吧?”
“不用了,刚吃过。”
三大爷摆摆手。
临走时,梁拉娣硬把家里仅有的两个鸡蛋塞进三大爷手里。
“三大爷,这个您一定得收下。
家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等秀儿长大了,一定让她好好孝敬您!”
“好好好,有这份心就够了。”
三大爷没太往心里去。
等秀儿长大,自己还在不在都难说呢。
三大爷刚出门,就见一辆货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哎哟,这可是新鲜事!
三大爷瞧了瞧货车,车上堆满了破旧家具,把车厢塞得满满的。
如今何雨柱名声在外,好多人都想搬进这四合院。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何雨柱的大名?
毕竟吃过方便面的,都认得他。
不过三大爷没多理会,转身要走。
这时,旁边一个小姑娘忽然开口:“爷爷早上好!”
嗯?
三大爷看了看小姑娘,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小姑娘,你们是来四合院住的?”
“是呀!”
女孩笑着点头,“爷爷,俺叫田花花,您呢?”
“三爷爷,您就叫我三爷爷吧!”
三大爷笑呵呵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人年纪大了,看到七八岁的孩子,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亲切。
“三大爷好!”
旁边的女人也笑着朝何雨柱点了点头。
“你好。”
三大爷应道。
就在这时,车里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花花,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别跟陌生人说话!”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太太,像乌龟似的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那老太太一脸刻薄相,怎么看都不像善茬。
尤其是那双眼睛,活脱脱像只黄鼠狼。
田花花像是没听见老太太的话,反而盯着三大爷手里的保温杯,说:“三爷爷,花花饿了,想吃东西。”
小姑娘一点不怕生,开口就要吃的。
“来,这儿有颗鸡蛋,趁热吃。”
三大爷爽快地递了颗鸡蛋给田花花。
“谢谢!”
小女孩接过鸡蛋,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身后的女人,“娘,蛋黄有营养,你快吃。”
“谢谢。”
女人感激地看了看三大爷。
“没事。”
三大爷看了看母女俩,又瞥了一眼那尖嘴猴腮的老太太,转身走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三大爷去找何雨柱,跟他商量秀儿上下学的事,其他手续都办好了。
顺便也把有人搬进四合院的消息告诉了何雨柱。
“雨柱,来的又是个寡妇!”
三大爷看了何雨柱一眼,“听说这女人命挺苦,结婚刚两年,男人就死在外头了,留下孤儿寡母的。”
何雨柱一听,当场愣住。
好家伙,四合院怎么又来了个寡妇?该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吧?
再一想,自己压根不认识对方,说不定人家只是碰巧搬来。
就算真是冲他来的,也没什么好怕的。
像他这种又会做饭、又能挣钱的好男人,也就只会在小说里出现了。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做好了一桌香喷喷的饭菜。
照例是八菜一汤,不过因为秀儿在家,他特意多做了一些炸食。
小孩子嘛,就爱吃这些。
菜香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这时候,刘海中和易忠海刚从秦淮茹家出来,闻到香味,馋得直流口水。
他俩现在日子过得惨,收废品挣的钱,刚够填饱肚子。
做饭的时候,何雨柱注意到门外的田花花。
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往屋里瞧,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她胆子挺大,径直朝何雨柱走了过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唤:“花花,你怎么不回家,跑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抬眼望去,眼前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面容清秀,只是脸色苍白,一看便知身子虚弱。
“妈妈找了你半天,出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她轻声责备道,“下次不许这样乱跑了,听见没?”
说完,她转向何雨柱,略带歉意地说:“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儿。”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顺手拿起一只鸡腿递给田花花,“来,吃个鸡腿。”
田花花正要伸手去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骂声。
“陈红梅,你个丧门星,要是把我宝贝孙女弄丢,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听到这声音,何雨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陈红梅脸色顿时变得惊慌,连忙抱起田花花,匆匆说道:“何师傅,谢谢您的好意,改天我一定带花花来登门道谢。”
“不用客气。”
何雨柱再次摆手。
骂声越来越近。
“你这不要脸的,整天不务正业,画得花枝招展的,又想去勾搭哪个野男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接着,外面传来棍棒敲打的声响。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啊……您轻点打!”
这时,冉秋叶也走了出来,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她眉头紧锁。
“怎么了,心情不好?”
何雨柱搂着她的肩,轻声问道。
“唉,这四合院里,又多了一个不好惹的人。”
冉秋叶望向门外,忧心忡忡地说,“看这架势,这老太太比之前那位还要难缠。”
“跟咱们没关系,只要不惹到咱头上就行。”
何雨柱摇摇头,不打算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