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有些心虚,因为他确实在拈酸吃醋。
可这会,他是真心在劝赵令颐,怕苏延叙那个伪君子将人给哄骗了去。
“末将没有拈酸吃醋,那苏延叙绝非什么正人君子,殿下可莫要被他骗了。”
萧崇语气郑重,眉头紧皱眼里满是对苏延叙的嫌弃。
赵令颐眸中掠过一丝玩味,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前,【吃醋就吃醋嘛,怎么还踩别人一脚呢。】
她声音带着笑意:“哦?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不是正人君子了?”
萧崇有些急了,他感觉赵令颐已经被哄骗了。
“今日宫宴上,末将亲眼看见他衣领上沾了女子的口脂,殿下且想想,这般要紧的场合,他竟还与旁人在宫中私会,是不是品行不端?”
赵令颐听后,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心虚。
她自然知道那口脂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竟然让萧崇看了去,还到自己面前来揭发。
赵令颐顿时想揭过这个话题,她微微偏头,避开萧崇灼灼的目光,“他是父皇为我选定的驸马人选,岂会做出这种事,或许是你看错了?”
萧崇一听,就知道赵令颐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也是,那苏探花生得粉头粉面的,看着就是个会哄女人的。
“末将岂会看错,怕是殿下心里已经有了他,这才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赵令颐听着萧崇这话,只觉得酸溜溜的。
【果然是吃醋了。】
她垂眸,目光落在萧崇握着自己的手上,那手心滚烫,力度有些重。
赵令颐轻轻挣了挣,萧崇立刻松了力道,却仍虚拢着她。
“放心,就算将来我有了驸马,也不会把你给忘了,还要你日日都来给我暖榻呢。”
萧崇喉结滚动,沉默片刻,才闷声道:“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只是不愿见殿下受欺负。”
他心里有些委屈。
是不是因为苏延叙那相貌生得比他好,所以赵令颐才不肯信他的话,甚至还替苏延叙那小白脸开脱。
赵令颐叹了一声气,伸手替萧崇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我可是七公主,谁敢欺负我?”
萧崇:“可……”
赵令颐:“还是说,你也想当驸马?”
说着,赵令颐指尖停在萧崇领口,抬眼看他。
萧崇呼吸一滞,随即单膝跪下,仰头郑重道:“末将不敢痴心妄想!”
赵令颐笑笑,温软的指腹轻抚过萧崇眉骨,“慌什么,我又没说不行。”
萧崇愣住,这话...是何意?
“你我自小相识,如今又情意相通,若是你想当这个驸马,我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驸马人选都是父皇定的,我做不得主。”
闻言,萧崇瞳孔紧缩,“殿下……殿下此言当真?!”
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沙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一刻,他紧紧盯着赵令颐含笑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赵令颐见这反应,就知道萧崇压根没听进去自己的后半句话。
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自然是真的,只是驸马人选都是父皇定的,我做不得——”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萧崇按捺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他霍然起身,动作迅猛,长臂一伸,便环住了赵令颐的腰肢和腿弯。
“啊!”赵令颐低呼一声,猝不及防间双脚已然离地,整个人被萧崇抱了起来,两条腿被迫挂在他腰上。
他臂膀坚实有力,炽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萧崇!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赵令颐脸颊瞬间染上红霞,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形。
这姿势过于亲密,也过于突然,让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萧崇却恍若未闻,他低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怀中的人,眼眶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殿下……末将……我……”他语无伦次,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尽管知道豆蔻就在附近望风,可赵令颐还是紧张了。
这时,萧崇将她抵在回廊的朱红柱子上。
背后是微凉的木质,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赵令颐被圈在这方寸之间,清晰地闻着他身上混着酒气的男性气息。
她又羞又慌,生怕萧崇一个激动,在这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萧崇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难以自抑的激动,“末将不敢奢求当什么驸马,只要殿下心里有我……即便是当条狗,末将也心甘情愿。”
赵令颐心跳得有些快,【哪有人表明心意的时候说当什么狗啊!】
此时,萧崇已经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这个吻,比先前更烈,更急。
赵令颐轻哼一声,抬手环住萧崇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
萧崇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在赵令颐唇畔低语,声音激动而断续:“好香...好甜,好软。”
赵令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任由他的手掌到处游走揉捏。
远处隐约飘来宴席上的笙箫声,似有还无,更衬得这角落气氛旖旎。
许久,萧崇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呼吸粗重地抵着她额头:“殿下……今夜可要末将留下?”
赵令颐脸颊绯红,眼尾染着潋滟的水光,却仍强作镇定地推了推他:“你说什么胡话呢!”
【哪有外男留宿宫中的。】
萧崇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末将可以扮作内侍。”
如此,便可留在崇宁殿,只是一夜,不会有人发现。
赵令颐心想,【那贺凛估计得发疯。】
萧崇:“?”
贺凛......又是谁?
赵令颐开口拒绝:“不行,万一让人发现了,父皇肯定大发雷霆。”
萧崇小心翼翼地试探,“只这一次,我就待在你殿中,不会有人发现的。”
赵令颐抽出帕子擦拭嘴巴,听见这话,好笑地问,“你小命不要了?”
萧崇小声开口,眼神炽热,“若能做死在殿下的香榻上,末将这条小命不要也罢。”
赵令颐小脸涨红,心“砰砰”狂跳,【他怎么说得出这种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