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带着小七在建筑之间快速移动,狼崽们很喜欢这种跑酷运动,一个个玩得非常起劲,嗷嗷叫个不停。
很多附近游荡的丧尸听到动静被吸引注意力,但在感应到小七的威压之后又默默地回过头,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荡。
“还是感应不到吗?”她问小七。
小姑娘用力吸了两口气,小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皱了皱脸,又指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她小脸耷拉:“姨姨,好奇怪啊,那个姐姐的味道哪里都有,按理说我是能闻到味道最浓郁的地方的,她呆的最久的地方肯定也是她姐姐在的地方。
可是我闻到很多地方残留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就好像哪里都有她一样。”
果然最好的恐怖故事总是朴实无华的,让文心悠想到了她小时候在杂志上看过的一个短故事。
女孩失踪了,父母找大仙寻踪,完了大师回答你女儿在世界各地。
当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去找大姐求解答,大姐笑眯眯地说晚上玩一个寻宝小游戏。
结果她从别墅不同房间里找到了被分成十八块的血淋淋的死鸡。
文心悠从小就不怕这些,没什么反应,当时只觉得大姐这个解答方式挺好玩的,就是有点脏,特别是内脏也不洗干净,找到的时候血糊糊的。
跑过来一起凑热闹的小文心澄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死不瞑目的鸡头吓得哇哇叫,发了几天烧,之后再也不喜欢吃鸡了,特别是不允许鸡头出现在餐桌上。
文心爱有时候想打击报复,就专门买一堆鸡头回来,打架的时候就扔鸡头攻击,手段极其下作却有效。
现在想想,用比较时髦的话说,她姐应该是病娇,通俗一点那就是变态。
文心悠停在了这座城市的中点,这是一座电视塔,也是黛城最高的建筑,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她把小七放下,打开地图,城市里只剩下零星几个红点,比上次来少的多。
这是游戏道具,按理来说对于原住民是降维打击,西奈再厉害,还能改变自己的生命体征不成?除非她自己也变成丧尸了。
文心悠指了指几个红点所在的方向,问小七:“这几个方向你都有闻到那个味道吗?”
小七伸着脖子使劲闻,赛叶看她费劲巴拉的,眼看着就要栽下去,干脆把她拎起来,朝着妈妈指的各个方向都待了一会儿再送回来。
小七还是皱着小脸:“姨姨,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这个味道越闻越有,刚开始是有几个方向特别明显,但越闻就越觉得哪里都有,现在我感觉全世界都是这个味道,每个同类身上都能闻到。
天呐,姨姨,小七的鼻子是不是坏掉了呜呜呜……”
小姑娘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出师未捷身先死,不死心的又用力闻了几下,结果把自己臭的一阵干呕。
这味道越来越浓,小七现在感觉自己是在发酵了一个月的粪堆里。
甚至闻着闻着她觉得自己身上都在散发着这种味道,太恶心了!
文心悠给她戴了个便携氧气罩:“行了,别臭晕了。”
她想了想,又问:“你说有没有可能,莉亚是你们的祖先?”
说完又觉得这个用词太怪了,说的好像丧尸是什么新人种一样。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她是你们变异的源头?”
小七愁眉苦脸:“小七不知道呀,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太可怕了姨姨,我和哥哥以后也会变得那么吓人吗?”
文心悠被她逗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感应不到?”
手刚挪开,赛叶就把自己的小脑袋塞了过来,冰凉凉滑溜溜的小身体灵活地攀上去,代替之前小七的位置趴在文心悠怀里。
小七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想起莉亚头上只剩下稀疏的几根毛,又默默放下了。
她还这么小,可不能就秃头了。
“真的不知道呀,我都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发现自己变成这样的,就是好像睡了一觉,身上热热的,醒过来脑子里就有个声音告诉小七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还知道了怎么去增加同类,改造哥哥的办法也是直接知道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不知道。那个声音一直叫我们去吃人,吃的越多就会变得越厉害。
但是小七可以感应到现在小七就是同类里最厉害的那个了,可以控制自己不吃人,你看下面这些就是控制不了的。
其实他们也不是一定要吃人不可,但是脑子里那个声音会一直要求他们去吃人,不然就会很难受很难受,姨姨,他们也很可怜的,刚刚那个姐姐也很可怜,我们不要对他们太坏好不好?”
文心悠实在做不出善待丧尸的承诺,空间里现在还有一百多个集装箱呢。
不过小七这些话倒是提醒了她:“莉亚,就是刚刚那个姐姐,她能正常和你们那些普通同类交流吗?”
小七摇摇头:“姐姐有点笨笨,只会张嘴说人话,我们同类交流说的是另一种话,刚刚路上我就听到有些同类说这个姐姐很凶很可怕,平时大家发现她来都会躲起来。”
“那正常人有什么办法能听懂你们说话吗?”
“emmm……应该没有吧?我们的脑子都不一样了。”
“那有没有可能有比你更厉害的同类,只是你感应不到?”
这话小七不爱听:“没有!我们是有感应的,如果有更强大的同类出现,那我们就一定会立刻知道,越厉害的同类知道的越快,现在小七就是最厉害的,第二厉害的是哥哥!
那个姐姐也就勉强是第三厉害,因为她已经快死啦。”
文心悠摸了摸下巴:“那你能跟你的同类说,让他们留意莉亚的行踪,之后注意看她往哪里去吗?”
其实她大概能猜到西奈会躲在什么地方,但是对于西奈这种人不能打草惊蛇,只能一击即中。
文心悠又通知苏秦把莉亚滴溜回来,而苏秦早就习惯被溜来溜去了,不问为什么,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