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怔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继父?
苏子安真把花白凤拿下了?
这人胃口也太野了吧?
傅红雪年纪比他还大,花白凤更是早已名动江湖的前辈……
传说中,苏子安专挑老一辈的绝色女子结缘,莫非连花白凤也在他网中?
苏子安干笑两声,见傅红雪眉峰已拧成刀锋,立刻收住话头——惹毛这个便宜儿子容易,可真把他彻底激怒,以后谁替他挡花白凤的雷霆之怒?
“先别管这些,”他赶紧转向正题,“你先去结果马空群。你娘那边,容后再议。”
傅红雪冷哼一声:“自求多福吧,这事我绝不插手。”
话音未落,人已朝马空群方向疾步而去。
叶开既已伏诛,他只能将满腔恨意,尽数倾注于那个真正的仇人身上。
江玉燕斜睨苏子安,唇角一扬,尽是讥诮:“脸皮真厚。傅红雪都比你年长,你倒好,连他娘都不放过。”
苏子安嗤笑一声:“呵,夜帝夫人我都请进府了。”
他对年岁从不在意。
花白凤不够明艳?夜帝夫人不够风致?日后那位更不必说——邀月、明月心、李茂贞、白若冰……哪个不是倾城绝代、仪态万方?
岁月于她们,不过是浮光掠影。
千年后、万年后、乃至百万年后——当时间拉平一切差距,谁还记得谁比谁年长几岁?
“你……你……”
江玉燕张着嘴,半个字也接不上。
夜帝夫人?
天道在上!
这人真敢动那位?
夜帝可是天元大陆唯二至强者之一。
虽说苏子安曾扬言能一手镇压夜帝,她当时只当玩笑;可如今连他枕边人都被苏子安纳入掌中……
夜帝若闻此事,怕是倾尽山河,也要与他不死不休!
此时,皇宫深处。
万马堂与幽灵山庄高手齐动,南王世子亦率亲信直扑御书房。
御书房内,大明皇帝端坐龙椅,目光冷冽扫过破门而入的众人——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早知有人潜入宫禁,却未曾料到,带头者竟是南王世子。
对方一身明黄龙袍,面带浅笑:“陛下,该去见列祖列宗了。”
皇帝目光微沉,落在那张与自己酷似的脸上——果然,是要取而代之。
“南王谋逆,朕原以为只是些江湖宵小作祟,倒没想到,连你也亲自下场。”
“上!斩帝夺玺!”
南王世子挥手断喝,语调毫无波澜。
他必须速战速决——宫中江湖人混杂,变数太多。
“杀!”
十余名死士拔刃扑来。
啪、啪、啪!
皇帝三记清脆击掌。
“皇叔,神侯——平叛。”
“遵命!”
朱无视与诸葛正我自屏风后闪身而出,双掌翻飞,直取敌喉。
轰!砰!咔嚓!
不过几个呼吸,十数死士尽数毙命。
这群杂鱼,在两大绝顶高手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
南王世子面色惨白:“不可能……你们不该守在广场吗?为何会在御书房?”
皇帝眸光如铁:“斩南王世子。”
“遵旨!”
砰!
朱无视一掌印在对方天灵盖上,颅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皇叔,神侯,余孽清缴——凡闯宫者,一个不留。”
“遵旨!”
皇帝缓缓起身,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风暴才刚刚掀开一角。
夜帝……你究竟在等什么?
此刻,紫禁之巅。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已交手一刻有余。
他们停手了,时辰已到, 这场较量本就无需再演下去。
西门吹雪收剑入鞘,声音清冷却平和:“今日暂且作罢,改日再切磋。”
叶孤城面色凝重,颔首应道:“好!”
嗖!嗖!
两人身形一晃,轻功腾跃而起,转瞬便掠下紫禁之巅,消失在宫墙之外。
“怎么停了?这就完了?”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连压箱底的功夫都没亮出来,怎幺半途收手?”
“莫非出事了?大明皇帝会不会拿他们开刀?难道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才突然收手?”
“极有可能!两人在皇城之巅比武,等于当众抽大明朝廷的脸,皇帝岂能忍得?”
“咱们还留这儿干啥?快走!”
“赶紧撤!万一皇帝迁怒于我们,禁军一围,谁也别想活命!”
广场上聚集的江湖人议论片刻,一部分人匆匆离去,另一些人却按兵不动,想看看西门吹雪与叶孤城是否真会被锦衣卫当场拿下。
陆小凤朝众人道:“走吧,西门吹雪多半已在宫外等我们。”
司空摘星点头附和:“走!傅红雪,你刚才去哪儿了?”
“随便转了转。”
傅红雪黑着脸灌了一口酒,去哪儿?
他能说吗?
他能说亲眼撞见苏子安正和大明一位妃子私会吗?
白若冰招呼苏樱几人:“苏樱、仪琳、甄宓,咱们回朱七七府上——她哥哥还要去杀夜帝,咱们不必等他。”
灭绝师太也冷声催促众女:“走!不用等那个混账!”
“好!”
陆小凤、灭绝师太一行人径直朝宫门而去,没人替苏子安担忧。
他实力深不可测,皇宫之内,无人能伤他分毫。
广场旁一座偏殿的飞檐上,苏子安搂着江玉燕,俯视下方人流渐稀的广场。
江玉燕微微侧头,疑惑问道:“苏子安,咱们还不走?”
苏子安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怪了,夜帝没现身,整座帝都也感应不到他的气息……难不成他根本没来大明?”
“你不是说过要亲手斩杀夜帝么?”江玉燕依偎在他怀里提醒,“会不会是‘日后’已经先一步动手了?”
她记得苏子安曾提过,“日后”会替他完成这一战——夜帝未至,只可能是已被“日后”斩杀,或仍在被其追杀途中。
苏子安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点头道:“有道理。可奇怪的是,‘日后’办事向来干脆利落,这都几天了,竟还没回来?”
江玉燕略一思忖,问:“会不会是中途遇上了别的事,给绊住了?”
“不清楚。那老女人做事从不跟我报备。等她回来,再跟她算账。”
“嗤——你打得过她?”
“哈哈,硬碰硬我确实不是对手。但换个别处嘛……”他嘴角一扬,“她可未必招架得住。”
“哪处?”
“床上。”
“你……无耻!”
江玉燕顿时耳根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这混账太放肆了,这种话也敢脱口而出!
可转念一想——“日后”已是王境巅峰,连苏子安都扛不住她的威压, 那自己呢?
她悄悄缩了缩身子,生怕被他一个翻身就揉散了骨头。
此时,六扇门内——姬瑶花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万没想到,冷血竟暗中投靠安家,更没想到,他竟跟着安世耿悄然离署。
完了。
冷血一走,她藏匿他的事,也彻底暴露在安世耿眼皮底下。
原本就被他捏在手心,如今更是插翅难逃——要么永世受控,要么被他活活折磨致死。
蝴蝶神色焦灼:“大姐,咱们怎么办?”
姬瑶花嘴唇发白,语速急促:“我不知道……蝴蝶,你立刻带姐妹们离开大明!去大隋,去大唐,哪儿都行!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否则安世耿迟早把你们一个个逼上绝路!”
“大姐,那你呢?”
“我走不了。你们别管我,先保住性命要紧!”
“大姐,你不走,我们其他人……”
咚!咚!咚!
话音未落,一阵密集沉重的脚步声骤然逼近。
“围住此处!一个也不许放走!”
片刻之后,上千锦衣卫如潮水般涌进六扇门,将姬瑶花与所有女捕快团团围困。
追命面沉似水,厉声喝问:“姬瑶花!冷血人在哪儿?交出来,否则你们全得凌迟处死!”
姬瑶花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冷血……不在这儿。”
追命勃然大怒:“还嘴硬?若无确凿消息,我们会亲自登门?”
六扇门捕神怒目圆睁,厉声呵斥:“姬瑶花!你胆大包天,竟敢窝藏钦犯?这是要把整个大明拖进深渊!再不说,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姬瑶花摇头,嗓音沙哑:“捕神……我真的……不知他在何处。”
捕神眼神阴鸷,挥手低吼:“来人!全部拿下,押入诏狱!”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诏狱是什么地方,你们清楚。我不信进了那儿,还有人不开口。”
姬瑶花和一众女捕快霎时面如死灰。
锦衣卫诏狱?
进去便是生不如死,多少硬汉宁可自尽,也不敢踏进一步。
姬瑶花环视着身边各位姐妹,她意识到自己铸下了大错, 一旦牵连下去,所有姐妹都将落入锦衣卫手中,遭受惨无人道的酷刑; 可若她供出冷血藏身之处,便等于坐实窝藏重犯之罪——她与姐妹们照样难逃缉拿,满门抄斩,三族亲眷也全得陪葬。
眼下,无论她如何抉择,结局都是死路一条。
夜已深沉,江玉燕寝宫内烛火微摇, 苏子安凝望着她沉静熟睡的侧颜,指尖轻抚过她光洁温润的脊背,嘴角悄然浮起一丝笑意。
“系统,我手头还有几个宝箱?”
“叮!宿主击杀波斯明教十三人,获十三个青铜宝箱;斩杀百晓生、公子羽二人,得两个白银宝箱;征服灭绝师太、朱七七、江玉燕三人,额外奖励三个青铜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