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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 第322章 可给张天洪牛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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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可给张天洪牛逼坏了

夜深了,哈城老城区的巷子静得只剩下几声狗叫。

小院里,耿泽华蹲在墙角,手里捏着老厚一沓黄符,嘴里边嘟囔方位,边一张一张往院墙、门框、窗棂上贴。

他动作麻利,很快就贴完最后一张,直起腰拍拍手:“完事了。幻影符阵,十二个时辰内,外头的人看着咱院里跟平常一样,该亮灯亮灯,该走动走动,只要不进来,神仙来了都瞧不出破绽。”

胡小七站在房檐底下,笑嘻嘻地搓搓手:“你整完了就起开点,该我了。”

说完,他身子一晃,狐尾从身后冒出来。

摆动三下,狐族幻化之力散出,三道虚影从他身上分离出去,落地化作三个人形,分别变成了陈十安、李二狗和耿泽华的模样,慢悠悠地往屋里走,一个坐在炕沿上发呆,一个蹲在院子里假装剔牙,还有一个捧着本书摇头晃脑。

陈十安站在旁边看乐了:“小七,你这幻化术挺像那么回事啊。”

“那当然!”胡小七得意地扬起下巴,“狐族的幻化术,那可是看家的本事。这三个虚影能说话能走动,还能开灯关灯,外头的眼线隔着老远瞅,绝对看不出毛病。咱狐办事,先生你放心。”

李二狗溜达过来,鬼鬼祟祟往外瞅一眼,凑陈十安耳边小声说:“老弟,我都摸清楚了。院门口斜对面那个修车铺,有个修鞋的老头,白天修鞋,晚上也不收摊,眼睛老往咱院门口瞟,肯定是赵开石的人。

东边巷口卖烤红薯的老头,炉子边蹲了仨钟头,红薯都烤糊了也不吆喝,也是个眼线。

还有后院墙外头那棵大槐树下头,藏着个穿黑衣服的,一动不动,跟个死桩子似的有问题。”

陈十安点点头:“整三个眼线看着,赵开石还挺看得起咱。”

“看得起个屁,”李二狗撇嘴,“这是怕咱跑了。”

胡小七眯起眼睛:“先生,咱真要去龙虎山啊?那可是道教圣地,狐去了不会被天师雷法劈吧?”

陈十安好笑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李二狗则直接上脚就踹:“这小狐狸最近迷上个网文,叫《霸道女天师爱上我》,我看这是魔怔了,强行给自己加戏呢!”

耿泽华点头:“龙虎山想找个不认识你这张狐狸脸的都难!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胡小七叹口气,一脸忧伤:“说起来,我也马上成年了,还没谈过恋爱……”

“差不多得了噢!你家先生我也没谈过!”陈十安瞪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是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他走到后院墙根底下,捏起一根银针,手腕抖动,银针无声无息地扎进地面。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地面上传来的细微震动。过了片刻,睁开眼:“墙边没人,那穿黑衣服的还在大槐树底下蹲着呢,离咱这边有段距离。”

“走。”

四个人动作利索,陈十安打头,李二狗断后,耿泽华居中,胡小七殿前殿后前后乱窜。

陈十安双手攀住院墙,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落在墙外的胡同里,脚底下一点声音都没出。

紧接着李二狗也跟着翻过来,他虽然体格壮实,但身手已经很厉害了,落地时候用手撑一下地面,缓冲了力道。

耿泽华翻得慢一些,他身上有伤,使不上劲,翻墙的时候龇牙咧嘴,被李二狗一把拽住胳膊拎了过来。

胡小七最轻松,四爪着地,身子一纵,跟片羽毛似的飘了过来。

四个人落在胡同里,贴着墙根站定。胡小七鼻子抽了抽,爪子一挥:“跟我走。”

他在前头带路,七拐八拐地穿行在老城区的胡同里。

这些胡同又窄又深,两边是高矮不一的平房,路灯昏黄,有的地方连路灯都没有,全靠胡小七那双能在夜里视线更好的狐狸眼辨路。

他专挑那种窄缝走,一会儿穿过一条堆满杂物的夹道,一会儿绕过一堵塌了半边的土墙。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四人从老城区南边钻了出来,到了一条小马路边上,胡小七变回人形。

耿泽华提前叫好的出租车等在路边,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见他们过来,把烟头一扔:“来了哥们儿,去哪?”

“哈站。”耿泽华拉开车门,“赶晚上的火车。”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就到了火车站。

哈站灯火通明,进站口人来人往,虽然是深夜,但旅客不少。

四人买了四张硬座票,是耿泽华提前在网上订的,K字头绿皮火车,从哈城到江西鹰潭,要坐将近三十个小时。

“绿皮车?”李二狗看着手里的票,脸都绿了,“老耿,咱就不能坐个高铁吗?这破车咣当咣当的,得坐到猴年马月啊?”

“高铁要身份证实名购票,赵开石一查就能查到。”耿泽华压低声音,“绿皮车也有好处,人多眼杂,不会引起注意。忍忍吧,到了鹰潭就轻松了。”

陈十安笑笑,拍拍李二狗的肩膀:“二狗哥,忍忍吧。咱现在也算是逃犯,有座就不错了。”

李二狗嘟囔着:“咱几个也算大本事了,咋还越混越回去了呢……”

“得了吧,”胡小七怼他,“你以前扛大包时候,连拖拉机都坐过,还嫌弃绿皮车?”

“拖拉机那是敞篷的,通风!”

四个人上了车,车厢里挤满了人,过道里堆满了编织袋和涂料桶,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味、汗味和脚丫子味。

李二狗找到自己座位,一屁股坐下去,把背包往腿上一搁,没五分钟就开始打呼噜。

胡小七坐在他旁边,嫌弃地往旁边缩了缩,用袖子捂住鼻子:“二狗子,你能不能小点声?整个车厢都听见你打呼噜了。”

李二狗睡得死沉,根本听不见。

陈十安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零星的灯火闪过。

他想起了师父,想起了昆仑墟上那一幕,想起了太初那张年轻却沧桑的脸。拳头在膝盖上攥紧,又慢慢松开。

耿泽华坐在他对面,膝盖上摊着那本古籍,正借着车厢里昏黄的灯光仔细研究,时不时用手指在书页上比划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他脸色苍白,这四人里,就属他身体底子最差,虽然服下灵泉后,内伤痊愈了,但皮外伤伤还没好利索,这一路折腾下来,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陈十安看了他一眼:“老耿,歇会儿吧,别看了。”

“没事。”耿泽华轻轻翻页,“我再看一会,说不定能找出点什么。”

这一路,李二狗的呼噜声就没断过,旁边一个抱小孩的大妈频频往这边看,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胡小七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掐了李二狗一把。

“嗷!”李二狗猛地惊醒,瞪着眼睛四处看,“咋了咋了?太初来了?”

“你二大爷来了!”胡小七翻了个白眼,“你再打呼噜,全车人都要抗议了。”

李二狗揉了揉被掐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嘟囔:“打呼噜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说就说,你动啥手啊!”

他转头看向窗外,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从包里摸出个苹果啃了起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火车咣当咣当地往南走,穿过一个个隧道,跨过一座座桥梁。

车厢里的乘客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四个人始终保持着低调,不跟任何人搭话,吃饭就吃自带的干粮,喝水就喝自己带的水壶。

三十个小时后,火车抵达江西鹰潭。

四人下了车,又换乘大巴,再搭乡镇小巴,最后步行了一段山路,终于来到了龙虎山脚下。

龙虎山坐落在江西省鹰潭市西南,是道教正一派的发源地,山势雄伟,峰峦叠嶂。远远望去,九十九峰拔地而起,形如巨龙盘踞,气象万千。

山间云雾缭绕,隐隐有仙鹤鸣叫之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

山脚下,一个身穿道袍的胖老道正站在石阶旁来回踱步。那人看上去六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癯,腰杆笔直如松,一双眼睛深邃如潭,不怒自威。正是龙虎山现任掌门,张天洪。

耿泽华看见师父,嘴一扁:“师父……”

张天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扶住耿泽华。他上下打量着徒弟,看见耿泽华苍白的脸色、瘸着的左腿、深陷的眼窝,眼睛里闪过一抹心疼,随即化为怒火。

“泽华,你腿咋回事?”张天洪压抑着怒气。

“昆仑墟上受了点伤,不碍事。”耿泽华勉强笑了笑。

“不碍事?都瘸了还不碍事?”张天洪的脸色铁青,骂道,“太初那个老不死的,欺负我徒弟!万年的老怪物了,还要脸不要,对一个晚辈下这么重的手!等老子找到机会,非得把他那破地方掀个底朝天不可!”

耿泽华对大吹牛x的师父哭笑不得:“那啥,师父,您消消气,咱还是先办正事。”

张天洪哼了一声,又看向陈十安、李二狗和胡小七,点了点头:“你们的事泽华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太初那个老王八蛋,活了万年了还出来祸害人,真不是个东西。走吧,禁地的事我亲自带你们去。”

说完,他转身就往山上走,四个人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