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泰刚落地京江,就有自己的人接应,随后去了酒店。
御斯柏已经等在那里了。
两人碰头,两个多小时。
御斯柏离开没一会,坤泰的房间门再次被敲响。
他以为是御斯柏去而复返,开门后,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
还是个很眼熟的,女人。
她妆容精致,眼睛大大的,一头柔顺的黑长直,戴着白色的毛绒帽子。
穿着套有些古典又现代的衣服,裹了同色的毛绒围巾,露出的脸小小的,五官大大的。
是御斯柏给他看的那个人。
他说,叫穹姒。
坤泰穿着酒店的浴袍,胸口大敞,寸头,双手环胸倚在门口。
坤泰是中泰混血,长相更偏东方,温和且帅气。
高大英俊,眉骨连接眼尾的地方,有一道疤。
但因为在他那张脸上,那道疤不仅不吓人,还多了些魅力。
让人忍不住想知道,那道疤背后的故事。
“这位小姐,敲错门了?”
他语气温和,说的中文,非常流利。
坤泰个子不算很高,大概一米七八,穹姒穿了高跟鞋和他视线几乎齐平。
“坤泰先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她唇角含笑,笑却不达眼底。
坤泰一愣,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如果知道,还敢来见自己?
隔壁几间房的人不动声色的同时开门,警惕的盯着坤泰的房间门口。
坤泰微微挑眉,“你敢进?”
他抬手挠了一下自己的寸头,动作随意,其他房间的却都看懂了手势,又不动声色的收退回去了。
“为什么不敢?”她微微偏头,看向刚刚重新关上的门,笑容加深。
“如果坤泰先生不敢独处的话,可以喊你的人贴身保护。”
坤泰静静地盯了她几秒,突然笑出声。
侧身让开,“穹小姐请进。”
崽崽:“???!!!他叫你什么姒姒!!!”
穹姒迈步进去,丝毫不慌。
坤泰看着那个女人毫无防备进入自己房间,她身上的香味淡淡传来,有些燥热。
他嗤笑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跟进去。
穹姒进去后,视线在里面环视了一圈。
京江的顶级酒店,超高级别的总统套房。
两个字,奢华。
她到沙发上坐下,感受到某个房间内一股隐隐的杀意,却在按兵不动。
“姒姒,那是坤泰的贴身死侍,阿达西,东南亚底下拳场年年冠军的存在,手下鲜血无数。”
坤泰看她不像是装的,倒是来了点兴致。
在她对面坐下。
“穹小姐来找我,有何贵干?”
“你和御斯柏,达成了什么合作?”
她开门见山。
“我不懂穹小姐的意思。”
“不懂?还是装傻?”穹姒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坤泰先生演技不太好,还是说点实话吧。”
坤泰被面前的女人气笑了,到底该说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因为有商晏沉的依仗,所以肆无忌惮?
他在对面坐下,似笑非笑看着穹姒。
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隐藏在房间内的阿达西冲出来。
阿达西是日耳曼人的长相,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
他死死的盯着穹姒。
在他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只有能死和不能死。
面前这个东方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只要Khun一声令下,他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穹姒看着气势汹汹的大块头,面不改色。
“要让他打我吗?”
话问的欠揍。
坤泰见她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生生被气笑了。
“穹姒,对吧?你的依仗是什么?在我的地盘,这样嚣张?”
“在京江,你说呢?”
“靠商晏沉吗?”坤泰眯起眼睛,“据我所知,他并不知道你在这里,他的人也不在附近。”
“哦。我说是他了吗?”
“……那是?”
总不能是御斯柏吧?
这个念头起来,,坤泰就开始怀疑了。
不会真是御斯柏吧?
面上和自己合作弄死商晏沉,实际上是他和商晏沉合作想弄死自己。
脑子飞快运转。
自有记忆以来,他从没和商晏沉有过任何形式上的冲突。
他为什么会和御斯柏合作?
派这个女人来又是什么意思?
阿达西眉头紧蹙,对着坤泰说了一段泰语。
坤泰蹙着眉,看着穹姒。
穹姒神色不变,任他打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坤泰不再伪装,声音冷冽。
气质完全变了,不再是看起来温和的人。
是久居高位,手染鲜血的狠角色。
“你想我是什么人?”
“找死!”
他呵斥,阿达西在他出口的瞬间就动了。
两人都没把这个孤身闯入虎穴的女人当回事。
她可能想着有背后的靠山,他们不会动她。
但她错了。
敢只身前来,就是在找死!
所有人都以为穹姒会被乖乖擒拿的时候,挥拳到她面前的阿达西,突然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握住了拳头。
他的拳头很大,手指很粗,她的手并不能完全包裹他的拳头,但她的力量却如同一座山岳,他再不得寸进!
想抽回手,他引以为傲的力气在她面前犹如蜉蝣撼树,毫无攻击力。
还想换一只手再次出击,它仅用一只手,狠厉扭转。
阿达西整个人被她的力量牵动,高高悬空,狠狠落下。
他庞大的身躯被狠狠摔在地上,地板都跟着震了震。
他手臂连接肩膀处,断了。
里面断开,外面包着一层皮。
阿达西忍痛能力一流,曾经在地下拳场,每一场都是在搏命。
他眼睛都红了,染上了嗜血的杀意。
有意思!
要么他被打死!
要么她,被自己碾死!
他还想起来,穹姒单手掐住他的咽喉,用一条腿制住他的另一只手。
他像一只困兽。
彻底不能动弹。
坤泰彻底惊了。
阿达西是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哪怕是国家拳击队的,都受不住他一拳。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穹姒抬眼看着坤泰,“谈?”
坤泰没说话,她指尖更用力几分,阿达西脸色胀紫,几乎呼吸不过来。
“或者,他先死。”她如同恶魔低语,“你垫后。”
“这是在华国!你敢杀人吗?这是犯法的!”
“你敢杀,我为什么不敢?”
坤泰呼吸加重几分,看着地上的阿达西,他已经在翻白眼了。
再晚几分,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阿达西。
“放开他,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