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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吞鬼化孽,五庙神藏,道果升仙 > 第505章 因缘座次,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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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因缘座次,当仁不让

话音方落。

那巍峨法相忽将身一摇。

这一摇,如巨岳轻震,似沧海微澜。

法相周身金光暴涨,旋即收敛,凝作三十二相、十六殊胜。

三十二相依次显现:

足下安平立相,履地如履云,足心不沾尘。

足下二轮相,千辐轮纹,光明映彻。

长指相,十指纤长,如莲初绽。

足跟广平相,立如山岳,不动不摇。

手足指缦网相,指间光网如月笼纱。

手足柔软相,如兜罗绵,触之生暖。

足趺高满相,如龟背隆起,圆满无缺。

伊泥延膊相,如鹿王膊,柔韧有力。

正立手摩膝相,垂手及膝,示降伏义。

阴藏相,马阴藏相,示清净义。

身广长等相,身量与臂展等齐,示中道义。

身毛上靡相,毛孔皆向上旋,如风拂麦浪。

一孔一毛生相,一孔一毛,毛端皆有光明。

金色相,身如阎浮檀金,光焰炽盛。

丈光相,身光四面各一丈,如灯照夜。

细薄皮相,肤如凝脂,尘垢不染。

七处平满相,两手、两足、两肩、项中,七处皆平满。

两腋下隆满相,如狮王腋,威德具足。

上身如狮子相,威仪端严,如狮王顾视。

大直身相,脊骨直如金钢杵。

肩圆好相,双肩圆润,如覆莲瓣。

四十齿相,齿白齐密,如白雪砌。

齿齐相,齿平如截,无有高下。

牙白相,牙白如珂雪,光可鉴人。

狮子颊相,两颊丰隆,如狮王面。

味中得上味相,一切饮食,入口皆成上味。

大舌相,舌广长薄软,覆面至发际。

梵音相,声如迦陵频伽,远闻十方。

真青眼相,目如青莲,澄澈无染。

牛眼睫相,睫毛长密,如牛王睫。

顶髻相,顶有肉髻,如天冠覆。

白毫相,眉间白毫,右旋宛转,如明月悬。

三十二相,一一具足,一一光明。

十六殊胜:

行步安平,如象王步,不疾不徐。

行步有仪,威仪庠序,动止合度。

回身皆右旋,如日轮转,恒顺正法。

行步去身四顾自览,慈眼视众生,平等无二。

手足柔软,指如莲瓣,掌如敷叶。

肢节渐次佣圆,骨节相钩,如金锁连环。

骨节交结无隙,如金钢铸,无有隙缝。

膝轮圆满,膝如满月,光洁莹润。

隐处妙好,清净无染,如莲出淤。

身肌润滑,肤如凝脂,触之生悦。

身容敦肃,威德具足,见者生敬。

身支安定,四威仪中,无有动乱。

身相众所乐观,见者欢喜,如渴遇饮。

身长大端直,身量端严,如金幢立。

身不倾动,如须弥山,镇海安澜。

身光圆净,如月满秋空。

十六殊胜,一一圆满,一一庄严。

就在此时。

殿中砖缝之间,倏然喷出滚滚清水。

那水非寻常之水,乃八宝功德之聚。

初出时,不过一线细流,转瞬间,已如涌泉喷雪、飞瀑悬川。

清光潋滟,寒气侵衣,不过十息,已在殿内积成清池。

池水澄澈,水波澹澹,不生一纹。

旋即,这三十二相,十六殊胜,化作无量白光。

那白光盘旋而上,于半空中盘旋飞舞。

如百千明月同时升空,如亿万星辰齐坠寒潭。

光影交织间,白光自穹顶垂落,洒于池波之上。

池波微漾,白光所及处,生出莲叶片片。

每一片皆大如磨盘,翠色欲滴,莹润如玉。

叶脉清晰,如碧玉琢就;叶缘微卷,似含露待舒。

每一片莲叶皆浮于水面,随波轻漾。

叶心犹凝一掬清露,露珠滚转,映照殿中光明。

池波荡于两边,如风过稻田,涟漪层层推开。

莲叶随波而列,不多不少,正好四十片。

四十片翠色莲叶,如四十轮碧玉盘,托举虚空。

而在最前方池心处,更有八朵莲花袅袅升起。

那八朵莲花,与四十莲叶截然不同,朵朵素白一色。

是雪山之巅初凝的雪。

如秋夜天河畔的月华。

似贝叶经上年深日久的霜色。

花瓣重重,层层叠叠。

每一瓣皆薄如蝉翼,却又坚韧如天衣。

花外瑞彩如罩,五色光晕,似轻纱笼月。

花内佛光初绽,澄澄然、湛湛然,如初日之升,如朗月之悬。

殿中众人见此异象,心中皆知:

那八朵殊胜白莲,必是为殿中道行最深、德望最厚的八位高修所设。

是盘蜃尊者亲手所设的因缘座次。

一时间,殿中诸人心潮起伏。

有人目视素莲,眼底尽是期许。

有人垂首不语,暗自揣度己身道行。

有人与邻座交换眼色,以目传意。

有人凝望法台之上那尊巍峨法相,久久不言。

池波澹澹,莲叶田田;金光如水,流注满殿。

景元阖目而坐,眉目低垂。

法相亦同垂眉,威仪具足,慈悲周遍。

“列位承让,这首席之位,某当仁不让也!”

金猊子双手抱胸,原本盘坐的身形轰然立起。

丈八身躯裹挟着一股烈风,大步流星直奔当先那朵素莲而去。

那莲台清净无垢,他却如一座铁塔压向瑶池。

“金猊道友且慢,此中并无道友座次!”

景元忽然开口,声如清磬,却稳稳止住了金猊子的步伐,将那“当仁不让”截在半途。

“你这厮……”

金猊子面皮腾地一红,霎时紫涨如猪肝,勃然怒意直冲顶门。

亏它还在此处为他奔走,孰料一转眼便被这般轻慢羞辱。

气得它顶上三花乱颤,胸中五气如沸鼎翻腾,几欲破体而出。

它实在气不过,话都说不利索,只觉喉咙里堵着一团烈火。

生平未尝受此大辱,千言万语梗在心口,竟无一字可表。

于是它一把摘下额上金箍,作势便要向景元投掷而去。

“金猊道友,休要无礼。”

刹那间,殿中诸修齐齐变色,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道友何急也?”

景元抚掌大笑,只这一手座次之分,便已将此间一众妖魔修士尽收彀中。

任你道行深浅,终究难逃这名利二字编织的罗网。

“来!”

他轻描淡写地朝着金猊子屈指一弹,一道清光倏然而至。

金猊子顿觉周身一紧,如陷无形桎梏,动弹不得。

下一刻,那丈八身躯竟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摄起,稳稳落于法台之上,安然坐在景元身后。

他面上的赤红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旋又涌上脸来,却化作一片羞惭之色。

至此方才明了景天师的一片苦心:

敢情是让自己超然于诸修之上,独占一份尊崇啊!

这“妈宝男”罕见地心虚起来,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瓮声道:“尊者息怒,是某莽撞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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