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被这隐秘的讨好搞得心情好了一点了。
他们俩背地里的动作自然无人察觉。
乔白也同样冷着一张脸,没人能在情敌面前保持风度,“裴先生,我和非愚哥早就认识了,恐怕比你早吧!况且我比非愚哥小几岁,这么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比谢非愚大两岁的裴骜膝盖中了一箭,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非愚就先开口了:“乔白,以前的关系是以前,现在还是叫我谢先生吧!”
霍禛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一幕,他是真没想到谢非愚是这样干脆利落的一个人。
乔白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无坚不摧了,可此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眼睛都要红了,看着和谢非愚站在一起的裴骜,他们俩那亲密的姿态让乔白痛苦至极。
是啊!他在这闹有什么用?最开始,他和非愚哥分手是因为裴骜吗?不,根本没有任何人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是他的亲生母亲亲手将这一切打破的。
乔白也冷静了下来,霍禛看着乔白,心中倒是没觉得心疼,就是觉得这便宜弟弟眼眶红红的还挺可爱,和个兔子似的,可惜是个黑兔子。
他大发慈悲的开口解围:“小白,我们还要去见一些合作商,和谢先生裴总说声再见。”
乔白深深看了谢非愚一眼,他想要表达自己的风度,云淡风轻的说一句“祝你们幸福。”
然后在云淡风轻的离去,可乔白根本做不到,他永远也做不到祝福谢非愚的任何一段感情。
没有去破坏,去想尽办法害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不想当恶毒男配。
最终乔白说:“非愚哥,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谢非愚心情复杂的说。
霍家兄弟走后,裴骜气呼呼的坐到了沙发上,一脸气愤的看着谢非愚:“怎么?非愚你还准备要和乔白见面吗?”
谢非愚笑着坐到裴骜身边,眼中满是对他的情意:“哥哥,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嘛!我也不知道霍家兄弟会突然出现啊!要是我那会注意到了,我一定会跑得远远的,保证离他们几十米远。”
“是吗?那可是你前男友。”裴骜淡淡的说。
来了,这就来了,明明当初追求他的时候,裴骜不是这样的,果然一到手就不珍惜了,谢非愚心酸的想。
“哥哥,那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
“哼!”裴骜没再说什么,要是因为这事和谢非愚吵,那不就是把人往外推吗?裴骜又不傻。
他只是警告的说:“以后离他俩都远点,真不愧是亲兄弟,眼光还挺一致。”
谢非愚心中无奈,他有些不要脸的想就他这副容貌,大家的审美应该都差不多吧!
“等会你跟我一起走,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人认识一下。”
“好。”
一场令人身心俱疲的晚宴结束,谢非愚和裴骜一前一后的回了酒店。
此时也到了十二点左右,谢非愚的服饰妆容也没了之前的精致,多了几分凌乱,他首先回了房间,打开了屋内的灯,一想到今天的各种事情,谢非愚就深觉太倒霉了。
不过他也没忘邓瓒的《勇者的心愿》这个游戏,在等待裴骜时间上他继续看了下去。
看完之后,谢非愚心中反而更加感兴趣了,他玩游戏很多时候都是被剧情故事和美工风格人物等等吸引进去。
但是通常又会因为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某些角色衣着非常暴露而选择不玩这个游戏,他最讨厌的就是男npc从头包到脚,女npc浑身上下的布料加起来还没有男npc的半条胳膊的布料多。
尤其这个游戏如果设定是古风,那就更令人感到无奈。
因此《勇者的心愿》的这个游戏,如果剧情真的是这样,那么非常值得一玩,不过投资还是要实地考察一下。
他给邓瓒发了消息,说明明天早上他有时间,可不可以去邓瓒公司看看。
邓瓒心知这意思是有可能投资,再加上谢非愚是她的救命恩人,人品绝佳,邓瓒心中喜悦,连忙发消息【邓瓒:非愚,我知道你拍戏很忙,明天早上我在公司门口等你,放心,我的游戏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和邓瓒约好时间后,谢非愚一想到明天早上的时间本来是戴颜给的休息时间,结果他又给自己找了个事干,就觉得很是心酸。
果然,人一忙起来就会越来越忙。
裴骜回来后,就看见大美人侧靠在沙发上,身上的西装还是原样,胸前的玫瑰红宝石胸针倒是不见了。
“非愚,你的胸针呢?”裴骜问。
“刚刚在车上,韩姐就说这胸针三四千万,她立马摘了然后亲自保管准备连夜就送还回去。”谢非愚懒散的说。
大美人就这么侧靠在沙发上,都有一股风流随性的美,裴骜恍然一想,那枚红宝石胸针可真衬他,这么好看,当然要让谢非愚以后常戴了,等会吩咐张华黎去买下那枚胸针吧!
裴骜走到谢非愚面前,扯了下领带,随手将它一扔,偏偏落到了谢非愚的腿上。
裴骜:“……”
谢非愚委屈巴巴的拿起领带:“裴骜哥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裴骜一脸无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非愚:“要是我对你有意见,早在那会乔白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发难了。”
谢非愚敢怒不敢言,过了一会儿,他小嘴继续叭叭:“以前没追到我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裴骜单膝跪在沙发上,脸带笑意的说:“都追到手了,你都是我的人了,当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哎!我好惨。”和说出的话不同的是,谢非愚将手中的领带以一个裴骜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缠一绕在一系,绑到了裴骜的脖子上。
随后一拉,裴骜就这样倒在了谢非愚的怀里。
这个姿势令裴骜羞愤不已,什么样子啊!
“非愚,你给我松开,听见了吗?”
谢非愚一手拉着领带,一手扣住了裴骜的头亲了上去:“哥哥,春宵苦短,别费劲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