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熠熠生辉的少女时至今昔也仍旧会偶尔在梦中出现。
好几次梦到过去种种,甚至见到幻想的另一种结局,直到我又一次次察觉…那是回不去的时光,我站在的地方是不可颠覆的现实。
梦自然就醒了,随着梦境印象褪色,梦碎的空虚感环绕心灵。
我已经不再那么害怕转折本身了,没有人永远走在完美的道路上…灾厄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奇迹或许会偏心,但那个人并不一定会是我。
自从三年前被墨哥帮助后,我有了份薪资还不错的工作,并在这段时间随着墨哥去开分店而继承了店长之位。
成为店长之后要考虑的事情也变多了,好在店有相当稳定的顾客,墨哥曾经的装修设计也很到位,咖啡屋一个月的收益去掉收回的成本稳定在6000~7000左右。
只不过...嫣嫣一开始好像挺沮丧的,毕竟大家都舍不得墨哥,而且墨哥如果还在,咖啡屋的客流量会更多一些,一个月大概额外会多个2000...不对,墨哥不在后顾客逐渐愿意开始点咖啡了,曾经那些只点甜点的顾客也愿意在一单中加上咖啡了。
至于墨哥那边...辉芒市的条件很好,他的收益似乎也算得上蒸蒸日上,我担任店长的这阵子也仍旧会积极给我发全勤奖...似乎被毁掉的一切又开始好转起来,妈妈的病情也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出院后和我一起住在墨哥租借的这间房里。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生活的转折了,但…生活似乎因为种种情况,已然处于不大寻常的状况....
“囔囔囔囔囔……”
呼…
“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
睡梦之中我翻了个身,实在是不想起床,但身旁的躁动还伴随着一阵塑料袋子被揉捏的沙沙声。
“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囔!!”
什么鬼动静?!
我猛地从床上起身,实在是受不了大清早扰人清梦的动静。
“oh?~?????”
床头书桌前,一头深蓝色中长发的娇小少女抱着一盒长条饼干,一个劲的往嘴里送零食。
她没有长开嘴,沾着巧克力酱的长条饼干伸进嘴唇后就被门牙一阵碾碎,与其说是咀嚼倒不如说是速度极快的凿碎…
长条饼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随着一次次门牙碾碎而缓缓深入,就像是被碎纸机卷入的小纸条一去不返。
此刻少女吃零食的模样颇像是小松鼠,关键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还始终直勾勾的盯着我。
囔囔囔囔囔囔囔.....”
“……”
搞什么…
喂…你到底看多久了啊,我要睡觉啊!
我看了眼床头柜的时钟,现在距离上班还明明差一个半小时,关键是咖啡屋就在楼下啊!!
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宕机的脑子短暂运转之后,我迷迷糊糊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蓝花楹....?”
“昂。”
少女眨巴着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嚼嚼嚼的动静停滞了一瞬。
“你为什么在我房间吃零食啊....”看着这个天然呆的少女,我也有些无奈,只能下意识地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以及那头乱糟糟的头发。
蓝花楹只是不由分说的小跑着离开,估计又回去客厅那张打着床铺的沙发上了。
这孩子是几个月前忽然出现在我...墨哥家门口的,恰好是渊姐走了的几天后。
她送了个叫【魔力冲击升华器】的奇怪设备仪器,从她口口声声说的‘渊姐姐’来判断,十有八九是渊姐相关的人,也是因为那怎么看都属于军火的设备让我对渊姐的身份有了不一样的猜测。
在简单询问后也是得到了不出所料的答案,渊姐曾经是魔法少女协会的员工,也就是说相当了解魔法测的事,但倒也没特别震撼。
非要说感想的话...她背景红的让人安全感拉满?
——然后,这个送东西的过程中险些迷路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赖在这里不走了。
向渊姐求助也只是说不用太担心,让蓝花楹随意就好。
事实证明这个叫做蓝花楹的少女平时还是很乖的,只是大多数时候都在发呆或打瞌睡,既不玩游戏也不看书,总是神神秘秘的。
以及...看我的眼神总感觉怪怪的,就像是...在验证什么,反正充满了印象里数学学霸的求知欲。
......
洗漱完毕并梳理凌乱的头发,穿上了咖啡屋的工作服后我便简单做了一顿早饭。
“小烽?今天起这么早呀?”早餐快准备完毕的时候,另一个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妈妈似乎也很惊讶我起这么早。
因为有一大把的时间,早餐做的丰盛了一些。
蓝花楹也从打着床铺的沙发上下来,这段时间我们是三人同居,无论是我还是妈妈都只把她当渊姐亲戚家的孩子照顾。
早餐过后,也差不多改整顿店铺...我下了楼来到黑漆漆的店内拉开卷帘门,开启空调后也正式迎来新的一天....
“那么我就去买菜吧,小烽中午做饭打算做什么呢?”
“都没问题的,买点妈你自己喜欢吃的就行,剩下的...妈也知道我爱吃什么吧。”妈妈骑上了电瓶车...本来我是有一辆摩托车的,但她似乎骑着没什么安全感,所以就给她买了辆电瓶车。
“你路上要小心啊,毕竟刚出院几个月...骑慢点然后记得看路....”
“好,好~小烽不是还没到爱操心唠叨的年纪嘛....”
看着母亲离去,我还是有些无奈的深呼吸一口气,紧接着我就进店事先整理,将材料划分统计后打扫了一下卫生与设备,剩下的时间就这么流逝。
“这几天的风...总是弥漫着一种不妙的气息啊。”
站在门口扫开绿化带那边飘来的落叶,我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我不由得感觉心口发闷。
”开店...开店....“
为什么我会这么认为呢?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感应,仅仅只是直觉而已。
“开店,开店,开店....”
嫣嫣只有中午和下午放学时间才会来店里,这段时间似乎也没招募到合适的店员,但另一方面也落得安宁。
“不开店吗?”
“呃....”
难得我想的事情多了点,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蓝花楹似乎不打算让我安静下来。
“我能吃一份薄荷布丁吗?就一份。”
看着少女乖巧询问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呢?
“可以可以...”
也罢,反正一天的运势再怎么糟糕也不至于突然就被灾印什么的打破——
轰!!!
远方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震荡,我的心脏都好像有些发僵,霎那间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
这种感觉...
就是同一时间,遍布全城的广播都开始通告:
“全体暮遥市市民请立即前往最近的避难所,城外出现秽浊种狂潮,请所有市民立即前往最近的避难所.....”
秽浊种狂潮.....
这一刻,六年前的回忆再度自脑中浮现,施舞那凄惨的微笑再度占据了我的视界,令我四肢发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种事到底还要发生多少次???
比起恐惧,最先涌起的情绪竟然是愤怒,我真的很想要仰天歇斯底里的吼出声。
“啊,是第三灾印复活了呢。”
蓝花楹的淡定将我的心浇了个透心凉,而她注意到我错愕的视线只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之前也有流言的吧...恐怖反人类组织污堕教团计划复活第三灾印....
嘛,毕竟这件事太大容易造成恐慌,再加上不确定性,所以官方对于这段时间的武装流动给出的说法是预测大型秽浊种狂潮。”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心头一紧,说起来前阵子也的确在网上刷到过一些关于灾印降临之类的阴谋论话——偏偏是最不希望真实发生的阴谋论成真了!
“不行,现在必须立刻去安全的地方...”我咬紧牙关,然而在回过神时我反而更慌了....
妈...她现在还在外面...她说要买菜...
“秽浊种狂潮距离这片城区大概有40公里左右的距离....千万不要出意外....!”
根本来不及做出各种准备,随手将装着证件的钱包和一条毯子拿起后我就火急火燎的骑上摩托车,蓝花楹第一时间的坐上了后座。
感受着身下的摩托车颤动,引擎爆发出嗡鸣,顾不上其他的事只能全速向菜市场疾驰,所幸在抵达菜市场的一路都没秽浊种的踪迹,直到现在还能看见不少逃难的人群。
但我却忍不住蹙起眉头,因为眼前的景象不比秽浊种来到这糟糕,因为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最容易发生人群踩踏事件,而且....我根本没办法顺着逆流的人群挤进去!!
我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但电话那头始终没有接通。
“可恶....”
回过神时我感受到手心冰凉的痛觉。低头一看才发现掌心被指甲硬生生刺破一层皮。
“这下不妙了啊....”蓝花楹也忍不住唏嘘着,我没空搭理她,只能尽可能找机会钻进逆流的人群并呼唤着。
人群的惊呼与尖叫太嘈杂,时不时传来叫骂声,我喊破喉咙都不确定能不能让自己的声音传达给自己的母亲。
但我知道她大概会买那些菜,顺着那些点位火急火燎的找了很久后终于是在一处空摊位旁发现了熟悉的声音。
“妈!”
“小...小烽?”
她眼中满是惊讶,而当我扶起她的时候才察觉她的脚崴了....绝对是被人群挤压后发生了磕碰与跌倒....
我咬紧牙关背起了她狂奔起来,我从小锻炼的健硕身体不敌那些天灾,但此刻却能够尽一切可能的保护最重要的家人。
我不能再让身边的人成为第二个施舞了....也不知道柳叔叔一家和嫣嫣怎么样了....
我们三人一路离开了市场,环境逐渐开阔了起来——然而事与愿违,我的摩托车竟是不翼而飞....
“该死!我当时太急没有拔钥匙...!”
“那一定是被哪个急着逃跑的人骑走了。”蓝花楹如此推测,语气里充满肯定,我忍不住向那个素未相识且不知踪迹的贼骂出声:“遭天谴的狗杂种...!”
这地方最近的避难所大概有2公里....看起来似乎不远,但都市可不是学校操场....
看着不远处马路上的车辆拥挤而急促,整个都市都比以往狭窄不少。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为了保护家人,只是背着人跑2公里又算什么?秽浊种还没入侵进来,必须争分夺秒的去安全的地方——
“小烽,我的电瓶车还在那....”
就在这时,妈妈指向了一个方向,我眼前一亮,目光锁定了那辆能坐下两个人的电瓶车。
然而下一刻我却忍不住看了眼蓝花楹。
“蓝花楹,你和我妈先走吧,我身体健朗很快就追上来。”
“小烽...你要小心...”
扶着妈妈坐上电瓶车,她只是腿和脚受伤,骑车没有多大问题,蓝花楹则是被我推着坐上后座。
随着电瓶车开始行驶,我也迈开双腿狂奔起来,也是不久后我就听见后方远处的动静。
余光留意一下身后,心脏不由得一紧。
和六年前一样,一大群体型较小的空中秽浊种率先突破防线闯入市区....现在远处的天空已经有密密麻麻好几个黑点盘旋,距离大概有几千米.....但它们飞行速度堪比轿车!
而且...我的速度的确比电瓶车慢一些,只能看着前方的电瓶车越来越远,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身体本能产生了被抛下的慌乱——我心中给自己一耳光打醒被了本能影响的心理。
只要妈妈去了安全的地方,我只是晚一点而已,就算死了也不用遗憾....
施舞,当初你又是怎么克服这种本能留下的呢?
而就在思绪乱了一瞬的刹那,蓝花楹忽然从小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朝我掷来:“拿上这个吧。”
我眼疾手快接住了那在空中打着旋飞来的东西,手指快速一握,有点沉的手感让我差点踉跄摔倒。
“魔力冲击升华器....?”我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东西,根据先前知道的一些使用说明,能够以魔力为能源发射魔弹。
原来如此,让我用这个防身吗....但作为主要魔力能源的魔晶石还在家里,以我自己的魔力量只能释放14发而已....据说根据特定操作激活内置的框架可以快速以魔力生成护身的装甲,说是什么...骑士系统...
这份力量是用来保护的,不能指望与那些怪物正面交战!
“谢了!”
看着电瓶车越来越远,握着手中的武器让我安心了不少。
轰隆!
不远处的高楼被疾速俯冲的秽浊种撞出一个窟窿,陀螺的残骸落下,重重的砸在地上。
不好,已经这么近了???
“呜啊啊啊啊!不要...来人啊!救命!”
远处有几个人跑的慢了一些被俯冲的秽浊种抓住后掳起,那些秽浊种有着类人的身形,脑袋却狰狞无比,身后有蝙蝠一样的翅膀,看上去就像是石像鬼。
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速度又快了一些,不久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余光看一眼就让我反胃——被掳上天的人从高空坠地,有个头着地的当场就整个脑袋血肉模糊,甚至引得几个秽浊种落地围上前。
跑,眼下情况必须拿出最快的速度跑,稍微慢一点就可能被秽浊种追上——
“啊!!”
前方的一个小女孩跑的太急失足摔倒,小裙子瞬间破开,露出的腿流着鲜血,这一刻却让我不由得一阵恍惚。
这种情况根本不适合逞英雄,说不定不但没救下人还把自己赔进去,我只能狠下心从小女孩身旁掠过,任由身后传来怪物的嘶吼与小女孩的惨叫——
我根本做不到!!
有时候我自己都会被自己气到,但我只能遵循内心的想法快速背起那个小女孩继续跑。
“抓紧我的肩膀!!”
感受的背上的重量,这个小女孩大概只有7岁,所以也不算特别重,我的速度不会慢太多....
再留意了一下身后,秽浊种已经靠近到60米左右的距离了!越来越多的人落难...
警卫队魔法少女什么的...谁来都好啊!
事与愿违,依稀根据一路的建筑设施参照物,距离避难所还剩一公里....
啪!
“什么...?!
侧臂被猛地一撞,我的身体失去平衡跌倒,这一刻眼中的世界都似乎被按下慢放。
一个中年男人擦着我的身旁跑了出去,甚至回头惊恐的看了我一眼,然而在看见我摔倒后反而露出了侥幸的眼神。
“畜生....!”
我和小女孩摔在地上,由于是侧着摔倒还保持背人的姿势,再加上我尽可能不让小女孩受伤,这一摔我只感觉胳膊一阵撕裂般的痛苦。
骨折了....
我咬紧嘴唇忍住不发出声,小女孩从我身上摔下,在地上翻滚出几米踉跄着起身,惊慌的回头看着我。
“快跑!不要回头!”
我自己都能感觉表情因为刚才的愤怒而狰狞无比,被我如此一吼,她也只能忍住抽泣的转身跑走。
而我因为被撂下,身后的秽浊种也优先盯上了我...
感受着越来越近的嘶鸣声,我一鼓作气拿起了最后的底牌。
【魔力冲击升华器】
轰!
感受着唯一完好的那只手手腕处传来的后坐力,一发闪烁的魔弹爆射而出,擦着身后一个秽浊种的身子飞出。
“准头果然还是太差了吗!”
我踉跄着侧翻起身,继续跑着的同时举枪瞄准后方的怪物们。
匆忙发射几枪,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明显流失,紧接着其中几发魔弹精准击中距离最近的几个秽浊种,发出一阵魔力爆炸。
被爆炸的余波推着大步冲出几米拉开距离,秽浊种们也分散了不少。
不行...这样下去还不够...
忽然的,我想起来了蓝花楹说过的,魔力冲击升华器可以生成护身强化的铠甲。
只能战斗了吗...
根据记忆里的指示,我将手伸向了侧方弹出的指纹认证感应器....
【未授权】
怎么会?
【未授权】
【未授权】
【警告,持有者未登记,已冻结骑士系统】
“....”我慌乱的连续重试好几次才接受现实。
轰!
秽浊种吐息出的火球落在身后不远处的地面,灼热的炎爆将我掀飞,紧接着我摔落在地。
授权....?什么意思....不对....
这样啊,毕竟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这份力量根本就不属于我....
身后一片灼热,伴随着尖锐的嘶鸣,就像是嘲笑我的无能,不知不觉间我也成为了人流最末尾的垫板,剩下的最后力量就只是成为诱饵为前方的人拖延时间。
然后呢?
等我死了后,下一批就是刚才的小女孩了吧。
当死亡真正就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心反而平静下来了呢....
也好,至少我应该让那个小女孩再多活了一阵子...说不定我是这条人潮中最后一批死的人,至少那孩子到最后并没有对人类完全失望....
“潇洒的逞一次英雄再死,或许蛮精彩的....”
“施舞,等着我....”
——“不...
“不要死”
....?
“!!!”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手从身后抚上我的脸颊,随即轻柔的搂住我的脖子。
这熟悉的温度...让我的心跳感受到了某种呼唤。
但这怎么可能呢?!
她亲吻我的脖颈,意识被一片白茫茫包裹,但那不只是光明而已...那是纽带...是羁绊...
当我回过神时,刚才的一切都仿佛只是错觉,但我却清楚的意识到那份温暖绝不是虚假,因为那份温暖就在我的心口——
我那只骨折的手似乎被一股温暖的魔力附着,伤势仿佛被治愈,我一把攥紧脖子上挂着的吊坠,牙齿咬住挂绳后手腕发力,那是施舞六年前最后留下的事物,是我当初唯一能紧握手心的【本源之心】。
[狮子座]的本源之心...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心里就是下意识地认为该这么做——我紧握本源之心,将其推向魔力冲击升华器另一端....用来装填能源魔晶石的胶囊型槽位。
【魔力冲击升华器】
【装填,蓄势...】
【错误...未授权,错误...功能已被冻结...警报,魔力结构异常....】
【框架出现漏洞...装甲框架数据损坏....】
耳边环绕着刺耳的警报声,我却意外的镇定,没有一丝动摇的闭合了装填槽位,举起枪对准了距离只剩20米的怪物们。
这或许就是最后一击了,谢谢你借给我力量,施舞....
发射...
轰!!!
金色魔力以擎天之势化作光柱激发而出,其威力掀开风暴,秽浊种们四散而开,最靠中心的几个秽浊种被光柱吞没后顷刻间灰飞烟灭....
“这样啊,虽然只有几只,但也是漂亮的反击了....”
如此想着,我微微垂眸等待一切尘埃落定,然而...
那道光柱在飞出一段距离后忽然调转方向,如游龙盘旋般冲向了我——
我被光柱吞没,但却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感觉某种温暖的力量攀附全身,最终涌入了体内。
“这是....”
【脉冲升华】(henshin)
全身逐渐被魔力形成的金色重铠覆盖,全身都仿佛充满了力量。
终于,我知道了是狮子座的本源之心残留的某种事物与我发生了吸引,本该只能由魔法少女使用的力量,通过这奇特装置的错误漏洞...阴差阳错的被激发后涌入了我的体内....
【cliff fall,sky leap....】
(坠落谷底,跃向天际)
【true power,wakes beast】
(真实之力,觉醒之兽)
【魔铠骑士...】
【金狮】
.....
当我回过神时,已经只身一人击溃了一大群秽浊种,赶到的防卫军和两位魔法少女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我打量着自己被盔甲覆盖的双手,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全身装甲的战士,蒙面头盔里的视野让我感到震撼。
然而比震撼更强烈的,是身体透支的疲惫与酸痛。
咔嚓...
由魔力构筑的盔甲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碎裂开,然而当我看着手臂的盔甲破碎时却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感。
我的皮肤有这么白吗...手什么时候这么细了?
我的手和记忆中那双长着结实肌肉的双手区别实在是太大了。
咔嚓嚓....
全身盔甲崩解,只剩下紧身战斗服底衣的贴合感,但...只有卸下铠甲后我才意识到身体异常轻盈...
头发遮住脸了!为什么头发变长了...不对!胸甲没卸下吗——嗯?
当我低下头时,大脑已经宕机了,因为那峰峦弧度怎么看都不像是腹肌,而且...说起来胯间似乎也空空的。
———————————
此时此刻,身着附带金色纹路的白紧身作战..卸下装甲的金发少女茫然地低头打量自己,紧接着眼神愈发惊骇,那双碧绿色的明眸中满是错愕以诧异,最终变成了慌乱。
哈啊????
——————————
ps:本章7000字,继牢渊与美狄亚之后,又多了个变强了也痛失男德的人(无鸡之谈)
...程哥喜提转职变为程姐>?o?
接下来正式进入第四卷——但腱鞘炎真的很痛欸!时谣手指都好像要冒烟了(??????????? )
...所以能不能点一点催更和免费的用爱发电安慰一下时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