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并不长,本来之前是约好了一起去滑雪的。
但是因为韦斯莱先生出事的原因,约翰和赫敏都没啥心情出远门了。
生怕他们刚出远门,食死徒就冒头了。
于是他们只是各回各家,然后在假期里,他们俩每天都会通电话,偶尔一起出个门。
并约好,在开学前两天,去凤凰社跟大部队一起住,开学一起出发,顺便同步一下情报。
明天就是去凤凰社的日子了。
约翰则是跑到提图斯家来玩了。
“怎么样,帅吧?”
约翰正披着赫敏送他的那件斗篷,在提图斯的面前显摆着。
“不是,你哪买的这么帅的斗篷?”
提图斯看着这身黑蓝相间的斗篷,特别是身后那条流转的光带,双眼放光的问道。
“赫敏特地做给我的。”
约翰非常得意的双手叉腰,昂起脑袋炫耀道。
“...啊...”
听见这话,提图斯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意味着,他想买也买不了。
虽然可以找人定做同款,这在巫师界是轻轻松松的。
但这是学姐特地为约翰制作的,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他要是不识相的去定做同款,不是自找没趣嘛。
所以他注定是只能眼巴巴看着了。
但是看见约翰这副嘚瑟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我待会就给瑞安伊森写信,我们仨也要做个不一样的斗篷,然后一起穿着,狠狠孤立你!”
提图斯朝着约翰恶狠狠的说道。
约翰挑眉一笑,不在意的说道。
“那你觉得,到时候咱们四个站在一起,然后就我的斗篷和你们不一样。”
“你觉得大家,会认为谁是主角?”
提图斯听见这话,嘴角一抽,好像有点道理。
但是看着这斗篷,他又怪羡慕的。
谁不想披着这么帅的玩意出入霍格沃茨啊?
尤其是在大风天,斗篷下摆猎猎翻飞时,黑蓝交错的那种感觉。
拜托,超帅的好吧。
“我不管,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乱讲,我才不在意好吧,你们的斗篷再帅,也比不上我的斗篷是赫敏亲手做的。”
“嘁,多了不起一样,不都是用布料缝的?”
“就是了不起!”
两人各执己见,谁也不肯让谁,就差掐起来了。
要不是克劳尔夫人端着一盘水果进来,两人都能因为斗篷的事互掐起来。
克劳尔夫人把盘子往桌子上一搁,朝着两人说道。
“来吃点水果吧,别跟个毛头小子似得。”
“哦...”
两人这才停下互掐,乖乖来到桌边坐下。
克劳尔夫人居然也难得没有立刻出去,而是一起坐下,看着俩孩子吃水果,微微一笑。
但马上又看向约翰,有些犹豫后,还是缓缓开口。
“小约翰,最近外面开始不太平了,你一定要让家人们注意安全...”
“嗯?”
听见这突然的话语,约翰微微一顿。
克劳尔夫人则是有些忧愁的缓缓开口。
“韦斯莱先生遇袭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但其实最近还不止他碰上危险。”
“虽然不像是韦斯莱先生那样的遇袭事件,但魔法部里已经接连有职员‘意外’离职,然后换上来一些履历模糊的新面孔。”
“我有一位关系算不错的同事,就是前段时间在处理一起魔法事故后,突然离职了,连封信都没留下就消失了。”
“而后换上来一位陌生的新同事,每天都沉默寡言的,看谁都冷着脸,唯有碰见一些特定姓氏的职员时,才会有所变化。”
“特定姓氏?”约翰放下苹果,皱着眉头追问道:“比如?”
克劳尔夫人垂眸,声音压得更低:“都是一些纯血统家族的姓氏,马尔福、罗齐尔、卡罗之类的...”
“说实话,最近魔法部里纯血家族的人明显多了起来,虽然都是些基层岗,但是他们升迁得特别快。”
“有些人甚至干不到一个月就升迁了。”
说到这已经很明了。
就是那些纯血家族的人正在一点点渗透进魔法部。
但他们不是从高层开始,而是从基层岗位悄然换血。
克劳尔夫人只是在魔法事故与灾害司的普通职员,就连她身边的普通同事都能被换走,可想而知,这是全方位的渗透。
贿赂高层,下放基层岗位,放任纯血家族的子弟安插进来,再以各种名义让他们加速升迁,慢慢蚕食整个魔法部的中层架构。
到最后只会是,高层腐朽,中层溃烂,基层失语。
显然,凤凰社的大多数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中高层上,没人像克劳尔夫人一样,注意到基层的细微变动。
“那些食死徒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导致那些原本的职员意外离职。”
“但我想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和平的手段。”
“所以约翰,如果你的父母还在麻瓜世界生活,就更要小心些。”
“食死徒的存在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一场天灾。”
“你的父母他们如果碰上什么危险,可以让他们随时过来我们这边避难。”
克劳尔夫人很是担忧与关切的说道。
她之所以和约翰说这些,其实不是为了别的。
就是担心约翰的家人会被食死徒盯上。
因为提图斯跟她提过瑞安的事,她同为母亲自然是理解瑞安母亲的做法。
同时她也意识到,约翰确实是个特别的存在。
很可能成为食死徒的眼中钉,杀鸡儆猴的目标。
但他们没有像瑞安母亲一样,让儿子离约翰远一点,反而是选择帮助约翰,庇护他的家人。
“...谢谢您,阿姨。”
约翰听完克劳尔夫人的话,也是微微一愣,然后心怀感激的诚挚说道。
“我也有为家人准备保护措施,所以您不用太担心。”
听见约翰的话,克劳尔夫人嘴角浮起一丝宽慰的浅笑,点了点头。
没再多说什么。
但约翰却因为克劳尔夫人这番话,想起了些什么,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不过阿姨,刚刚你提到关于纯血的事,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
“克劳尔家,应该也算纯血一脉,提图斯甚至跟我吹牛说克劳尔是二十八圣族?”
“虽然我查过根本没有这个姓氏就是了...”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你们作为纯血,站在凤凰社这边,食死徒难道没有找过你们麻烦吗?”
听到这个问题,提图斯也有些担忧的看向母亲,虽然他从未听家人提过这些事,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不过克劳尔夫人却笑意不减,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没有。”
听见这个答案,不仅约翰意外,提图斯也很是意外。
似乎是看出两人的疑惑,克劳尔夫人再次开口。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问过我先生,但他却笑笑说,克劳尔是早已被除名的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