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张家人打得鼻青脸肿,电影院工作也被停了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条胡同。
四合院里头一回这么安静。
肖瑶瑶彻底缩了头,连出门倒水都贴着墙根走,她一想到何雨水拿针的样子就忍不住抖三抖,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何雨水盯上,落得跟张大勇和许大茂他们一个下场。
易中海把自己关在屋里,连饭都很少出来做,眼中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在明面上提半句找何雨水麻烦的话。
他在等,等一个人,等一个时机……
他一定要彻底把何雨水弄死才行,不然凭何雨水的本事,报复他太轻松了。
阎埠贵见了何雨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算盘都不打了,一个劲地夸。
“雨水真是个能干、懂事、有原则的好同志,是咱们院里的骄傲。”
刘海中也收起了那点争权夺利的心思,只敢在自家门口捋捋胡子,不敢再随便对着何家人摆二大爷的谱。
贾张氏趴在门口,看见何雨水走过,立刻把嘴闭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当和槐花更是吓得躲在屋里,再也不敢盯着何白莲的衣服和玩具,生怕被何雨水盯上。
秦淮如则越发勤快,洗衣、做饭、打扫、带孩子,一刻都不停歇,看向何雨水的眼神里,只剩下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算计。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竟被何雨水一个人,压得服服帖帖。
何雨柱看着这局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拍着何雨水的肩膀笑道:
“行啊妹子,你这跟咱家的镇宅神兽一样了,谁都不敢过来嘚瑟。”
何雨水差点被何雨柱这句镇宅神兽呛死,想到何雨柱小学二年级留级了四次的战绩,嗯,能理解,他也确实想不出什么好词,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书,没再多说什么。
至于何雨柱说那些人不敢过来嘚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要的从来不是威慑那群小人,而是安安稳稳过日子,护住身边的人。
石天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温柔。
“累不累?这几天折腾坏了。”
“张家人我已经彻底打发走了,我跟他们说得很明白,以后再敢来骚扰你,大不了这书我不念了也要过去把他们都捅了,到时候看他们是要钱还是要命!”
何雨水回头看他,眼底一暖。
“我不怕他们,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不过这一次,也让他们知道了,谁也别想拿亲情绑架你。”
想来等他们发现钱丢了,自己那方面也不行了,应该会急的四处求医,没工夫再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石天心里一热,握紧她的手。
“雨水,有你在身边,就是老天奶对我最好的安排。”
两人相视一笑,连日来的疲惫与阴霾,都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可何雨水心里,那根关于姥爷的刺,依旧扎得很深。
灵泉水明明已经吊住了性命,姥爷为什么会突然离世?
那封信,为什么偏偏在他死后才送到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