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周莉胡乱亲了一会,郑琦两只手把周莉推开,眼睛看着她:
“你想干嘛?
给你三分钟再想想,不要做后悔的事?”
周莉骑在郑琦身上,喘着粗气:
“我想你个头啊,我不会后悔的。
你个不举的玩意,箭都在弦上了,你还在问我想干嘛,你是不是明知故问?
老娘来了情绪了,今天就要姘你,你这个时候敢给我不举,老娘我绝对饶不了你。”
郑琦不再言语,看着周莉一边发狠,一边把两个人的衣服扒光。
被家里的破事压抑多日,周莉身体里淤积太多的情绪,她急切的需要一个合适的渠道,供她酣畅淋漓的去宣泄。胯下的郑琦,恰是一匹未经驯服的野马,正好任她在辽阔的草原上驰骋。
除了刚入巷时候略显生涩,很快她就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麻酥感包围。野马在草原上不知疲倦的狂奔,载着她从山顶到山谷,再到另一个山顶,直到她全身的狂躁释放出去,累瘫在马背上。
郑琦一路被周莉引领,最后也被她的狂野感染,两人一起从山谷冲上了山顶。
等周莉平静下来,郑琦把她抱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仔细替她冲洗每一寸的肌肤。周莉凝脂般的皮肤,滑滑的手感也让郑琦陶醉。
周莉的手也在郑琦身上游走,郑琦腿间的狰狞让周莉吃惊:
“不是刚结束,你咋又行了?”
郑琦嘿嘿笑笑:
“我敢不行吗?你说不举就饶不了我。
等会继续操练,直到彻底把你打服了为止。”
周莉切了一声:
“宁可打倒不可吓倒,就好像你有多么生猛一样,谁怕你啊。”
郑琦不去跟周莉磨牙,给她浑身冲洗干净,裹着浴巾抱回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
…………
事实证明,只有嘴硬没有用。
周莉在这个夏日的下午,被郑琦打的溃不成军,彻底举手投降。
最后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蜷缩在郑琦怀里动弹不得。郑琦抱着她到了卫生间,简单冲洗过后,两个人回来倚着床头歇息。
缓过劲的周莉,心有不甘的问郑琦:
“张瑜怎么就能顶得住你这样凶猛的火力?”
郑琦拍拍周莉的肩膀:
“以后你习惯了就好了,你久旷多年,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不错了。
再说了她也不会跟你这样啊,逮住好吃的不放筷子啊。”
周莉慵懒的眼神看看郑琦:
“老娘五年多没吃顿好的了,有机会遇上了,多吃一口两口能咋地。
还说我,你这不愁吃的,怎么还跟个牲口一样?”
郑琦倚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上个礼拜回去,不是碰上红灯了吗?英雄没有用武之地了。”
周莉从郑琦手里接过烟抽了一口:
“你这个牲口,一个人根本伺候不了你,你的燕姐呢?”
“燕姐?她去星岛办理入籍手续了。”
周莉慢慢歇过来,八卦心也上来了:
“你俩是不是有一腿?
你今天跟我说实话,哪天我鼓动燕姐,我俩一块好好伺候你一次,咋样?”
郑琦不会上这样的当,抽了一口烟,悠悠的说:
“燕姐是我姐。
你不要用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方式,拉拢腐蚀我,我立场坚定的很。”
周莉伸手掐住郑琦腰上的肉:
“你立场真坚定,刚才你都忙活啥了?”
郑琦笑笑:
“我是被你逼得。你二话不说,上来直接把我推倒,我能咋地?我不从能行吗?”
周莉眯着眼瞅瞅郑琦:
“你真是个官油子了,脸皮真厚。
第一次我逼你的,第二次呢?”
郑琦把烟头摁灭,过来搂住周莉:
“第二次是惯性惯性,第三次是你挑衅的。
也怪我思想觉悟不高,对你缺乏警惕性,一不小心上了你的当。
当然啦,还有重要的一点,你有几分姿色吸引我。”
周莉拍拍郑琦胸膛:
“你这是贪官式的自白,除了推卸责任就是逃避现实。天下美色多了,你不能思想觉悟一直不高吧?”
郑琦点点头:
“大姐,你批评的对。
我一定努力学习,提高自己的思想认识,努力做到拒腐蚀,永不沾,做一个人民的好公仆。”
周莉撇撇嘴:
“现在社会上有两个词,让你们当官的给活生生糟蹋了。一个是“农民的儿子”,成了落马贪官博取同情的标准用语。再一个就是“公仆”,已经成了官员自夸的代名词了。”
郑琦哈哈笑起来:
“你这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你爹曾经也是官员,你能说你爹是个贪官吗?估计他算不上贪官,顶多是个平庸的官。任何时候,看问题都要看主流。
算了,咱俩现在光着身子讨论这个话题有点严肃了。换个话题,你答应拿出一千万给你娘,她最后怎么个态度?”
周莉伸出四个手指头:
“四个字,“喜出望外”。
这个数字超出了我娘和我嫂子的预期,她们不再咕噜了,我答应明年年底前一把付清。将来我的孩子姓周,她们也不反对,就是这样一个结果。”
郑琦想起了周亮:
“周亮在这个过程里面是啥态度?”
周莉扯过薄被盖在两个人肚子上:
“周亮从一开始就支持我,他不同意我拿钱。他还跟我哥吵了一架,说我哥嫂和姐姐是寄生虫。”
周亮这个态度超出了郑琦的预料:
“不管周亮怎么想的,这件事情周亮做的靠谱,以后你别亏待他就行了。
你哥呢?他的单位的事你爹同意说话了?”
周莉点点头:
“我爹拗不过我娘天天咕噜,给我哥把事解决了。”
郑琦叹了一口气:
“好吧,你哥那样的,有个地方先靠着也行。表面上大家的要求都获得满足,你家也能暂时平静下来。
周亮那边,规划下个月初批下来就直接开工,争取十月初拿到预售许可证。如果顺利的话,年底前资金紧张的局面就能缓解。”
周莉没有说话,她的肚子咕噜了两声。
郑琦转头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中午就没有吃饭?”
周莉起来把头发绑起来:
“奶奶的,家里的破事把我整得,好几天没有胃口好好吃饭了,你晚上安排我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