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 > 第572章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大妈把簸箕里的豆角归拢了归拢,拍拍手上碎屑。

“解成那孩子,老实倒是老实,就是瘦了点,风大点都怕给吹跑了。”

“可不是嘛!”

三大妈赶紧顺着话接上去,声音里带着心疼。

“跟他爹一个德性,吃多少都不长肉,我都怀疑这爷俩肚子里是不是长了虫。”

一大妈噗嗤笑一声。

三大妈也跟着笑。

“我就盼着他能找个正经地方上班。”

“太累的活不敢想,他那小身板扛不住重的,能有口安稳饭吃,我跟老阎就知足了。”

话说到这份上,三大妈收住嘴。

阎阜贵的交代在脑子里转一圈——不能提拜师,不能提轧钢厂,不能提易中海。

说到这儿,够了。

再多一个字都是画蛇添足。

三大妈低头掰了两根豆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大妈没再追问,站起身,端起簸箕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顿一下,回头说了句。

“别太愁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天无绝人之路嘛。”

三大妈也站起来,把板凳搁回原处,拍了拍屁股。

“借你吉言了,行,不耽误你忙,我也该回去做饭了。”

说完转身走。

走出十来步,三大妈忍不住回头瞟一眼。

一大妈已经进屋。

门半掩着,里头没动静。

三大妈回过头,脚步加快了些,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反正该说的说了,该演的演了。

一大妈听进去没有?

回头会不会跟易中海提?

不知道。

猜不准。

三大妈回到前院,进屋,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开始忙活午饭。

中午阎阜贵回来吃饭,进门第一句话就问。

“去了?”

“去了。”

“怎么说的?”

三大妈把经过大致说一遍。

阎阜贵听完,咂了咂嘴,没表态。

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一大妈当时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就那样呗,听着,也没多问。”

“没多问就对了。”

阎阜贵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口水。

“她要是当场就说我帮你问问,那才不对劲。”

三大妈看着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你倒是沉得住气。”

“急有什么用?”

阎阜贵把缸子放下。

“种子撒下去了,得等它自己冒芽,你天天扒开土看,反倒长不出来。”

三大妈哼一声,起身去灶台盛饭端菜。

种子撒下。

发不发芽,的看天。

.............

当天下午放学,阎解成背着书包回院。

书包往桌上一扔,人还没坐稳,阎阜贵的眼神就递过来。

那眼神不用翻译,阎解成看了十几年,门儿清——该干活了。

不是家里的活,是“外头”的活。

他磨蹭一会儿,灌了半缸子凉白开,抹了把嘴,晃荡到中院。

按照他爹的交代,得“勤快点,嘴皮子活泛点”。

勤快他能装。

嘴皮子活泛——这事儿真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手插在裤兜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扫帚靠在墙根。

他过去拿起来,在手心里攥了攥,从自家门口往中院扫。

扫了两下,觉得不太对。

光扫自家门口,那叫本分。

谁家孩子不扫自家门口?

扫了等于白扫。

得扫到一大爷门口去,那才叫殷勤。

他握着扫帚往中院挪,一边扫一边往易中海家那边靠。

动作有点僵,就像一个不会演戏的人,被硬推到台上。

他心里头也别扭。

扫人家门口的地,这算什么事?

可一想到轧钢厂,一想到以后端铁饭碗的日子,他咬了咬牙,手上扫帚挥得更勤。

正扫着,一大妈端着洗衣盆出来倒水。

阎解成心头一慌,赶紧直起腰。

“一大妈!”

他喊了一嗓子,声音比平时洪亮不少,自己都吓一跳。

一大妈端着盆,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愣了愣,脚步顿一下。

“解成?扫院子呢?”

“嗯嗯,天不是起风了嘛,院里落了不少树叶,我顺手扫扫。”

话说得还行。

就是说的时候,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盯着扫帚尖看了半天。

他怕冷场,扫帚挥得更卖力,灰土扬起来老高,呛得自己连咳好几声。

一大妈往旁边让了让。

“行,辛苦你了。”

一大妈笑了笑,语气很平常。

阎解成挠挠头,嘴巴张开,想接话。

脑子里有七八句话挤在一块儿,哪句都差点意思,哪句都没来得及蹦出来。

一大妈已经把水倒进水沟里,转身回屋。

前后不到一分钟。

他呆呆站在那里,握着扫帚杆子,手心全是汗。

太紧张了。

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挤出来。

人家给了台阶,他愣是没接住。

要是换了何雨柱,三两句就能跟人家聊开。

那小子嘴上抹了油一样,见谁都能搭上话,荤的素的张嘴就来。

自己呢?

叫了声“一大妈”,扫了几把地,完事。

窝囊不窝囊?

窝囊。

阎解成把扫帚靠回墙根,垂头丧气地往自家走。

肩膀都是塌的,脑袋耷拉着。

还没进门,一道目光就钉在他身上。

阎阜贵从门帘子后头探出半个脑袋,脖子伸得跟鹅一样。

“怎么样?”

阎解成脚步顿一下。

“什么怎么样?”

“跟一大妈说上话没有?”

“说了一句。”

“说的什么?”

“说院里有树叶,我扫扫。”

阎阜贵的脸抽了抽。

那种抽法,跟批作业看到学生把“太阳”写成“大阳”差不多。

“就这一句?”

“人家就站了那么一会儿——”

阎解成声音小了下去:“我还没想好说什么,人就进去了。”

阎阜贵把门拉开,一把拽着阎解成的胳膊把人拉进屋。

“你给我坐下。”

阎解成老老实实坐到凳子上。

三大妈在灶台那边剥葱,头也没回,只竖着耳朵听。

“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

阎阜贵压着声音,手指头点着桌面。

“你得自然,懂不懂?”

“懂.......”

“你懂个屁。”

阎阜贵把手背到身后,在屋里来回走两步。

“你见一大妈,不用背词,人家问你干嘛呢,你就说在扫地。”

“人家说辛苦了,你就接一句——不辛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看,顺嘴就来的事,用得着在脑子里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