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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 > 第587章 这态度,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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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阜贵分析完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性格后,阎解成搓了搓手,问。

“那怎么办?爸,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你别办了。”

阎阜贵看他一眼。

“你办的够多了,我亲自去。”

三大妈把丝瓜瓤子往锅里一扔。

“你又去?上回去易中海家,半斤酒打水漂,一分钱响都没听见——”

“这回不一样。”

阎阜贵打断她。

“刘海中跟易中海是两种人。”

“易中海是闷葫芦,你跟他说十句他回你一句,句句都是太极拳。”

“刘海中不一样,他是炮仗脾气,你点着了他自己就响。”

三大妈不说话,拿抹布擦灶台,耳朵竖着。

阎阜贵在桌边坐下来,手指头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刘海中要什么?”

“要面子,要排场,要有人捧着他,敬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我去了,姿态放低,把他架高,让他觉得收我儿子不是帮忙,是抬举我们阎家,是他刘海中有本事,有能耐,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

阎解成听得连连点头。

“爸,您这脑子——”

“少拍马屁。”

阎阜贵瞪他一眼。

“你今晚别跟着去,我一个人去,你去了反而碍事,刘海中那人好面子,当着晚辈面说话放不开。”

阎解成点头:“知道了。”

三大妈从灶台那边探过来。

“那要不要带点什么?家里还有两个罐头——”

“不带。”

阎阜贵摆摆手。

“带东西就俗了,显得咱们求人办事似的。”

“我就是串门聊天,邻居之间走动走动,说着说着把话题带过去。”

说着,他站起来,把笔重新捡起来,往里屋走。

回到里屋,坐在桌前,作业本摊开,红笔提起来。

批了两行,笔停了。

阎阜贵在想措辞。

今晚见刘海中,第一句话怎么开口。

不能上来就提事儿,得先聊别的。

聊什么?

聊厂里的事?

不行,太刻意。

聊院里的事?

可以。

最近院里谁家又闹什么幺蛾子,从这个话头切进去。

然后呢?

然后把话题往“带徒弟”上引。

不能直接说“您收我儿子”,得让刘海中自己说出来。

怎么让他自己说?

夸他。

夸他手艺好,夸他带人有一套,夸他教出来的徒弟个顶个的能干。

刘海中这人,你夸他手艺,比给他送两瓶酒都管用。

阎阜贵在作业本背面写写画画。

写了几个字,划掉。

再写,再划。

三大妈从外头进来,瞅他一眼。

“又琢磨呢?”

“你管做饭就行,别的少操心。”

三大妈撇撇嘴,没再问。

她心里想的是,这回要是再黄了,那半斤酒的账还没算呢。

阎阜贵不知道的是——此时,后院刘家那扇门已经关上了。

刘海中靠在藤椅里,脸色铁青。

茶缸子里的水凉透了,他也没动。

收徒念头,被大儿子刘光齐三言两语浇个透心凉。

什么壮大势力,什么跟易中海掰手腕。

都是屁话。

收了阎解成,就是告诉全院——他刘海中是捡破烂的。

人家不要的,他兜着。

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阎阜贵精心准备的这一步棋,还没落子,棋盘就已经掀了。

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他还在那儿写写画画,琢磨怎么把刘海中哄高兴。

殊不知等着他的,是一盆比易中海那边更凉的冷水。

..............

傍晚,天擦黑。

阎阜贵站在镜子前头,伸手正了正衣领。

三大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真不带点东西?”

“说了不带。”

阎阜贵头也没回。

“家里那两罐头——”

“你耳朵聋了?说不带就不带。”

阎阜贵把门拉开,回头看三大妈一眼。

“邻居串门,带什么东西?显得多生分,我跟老刘什么关系?一个院住了多少年?”

三大妈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她想说,上回去易中海家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但没说。

男人出门办事,女人别扫兴。

这道理她懂。

阎阜贵出了自家门,穿过前院。

天色暗下来,院子里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起来。

阎阜贵脚步不紧不慢,背挺得笔直。

穿过中院时,路过易中海家门口。

灯亮着,门关着。

阎阜贵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过去。

那家的账,以后再算。

后院。

刘海中家的灯亮着,门半掩着。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里头闹哄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知道又在抢什么,叮叮咣咣。

二大妈声音穿出来:“再闹!再闹我抽你俩!”

阎阜贵在门口站定。

深吸一口气,把脸上表情调整好——不卑不亢,不远不近,老邻居串门的那种松弛劲儿。

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框。

“谁啊?”

刘海中声音从里头传出来烦。

“老刘,是我,老阎,吃了没?”

里头安静一瞬。

门从里头拉开。

刘海中站在门口,上下打量阎阜贵一眼。

灰色中山装,扣子系到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再看手——两只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刘海中眼皮跳一下。

还真叫光齐给说着了。

阎家这是打心眼里,没把他刘海中当回事啊。

去易中海家,好歹还拎了半斤二锅头。

到他这儿,连个空瓶子都省了。

早上那碗窝头是阎解成端来的,他没收。

但没收是一回事。

你不拿,又是另一回事。

没收,是他刘海中大度。

你不拿,是你阎阜贵不懂规矩。

这是两码事。

“进来坐吧。”

刘海中侧了侧身子,让出门,语气淡淡的。

阎阜贵进屋,在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吃剩的碗筷还没撤。

刘光天和刘光福缩在墙角,大眼瞪小眼,不敢再闹。

二大妈从里屋探出脑袋,看见是阎阜贵,“哟”了一声。

“三大爷来了?喝水不?”

“不用忙活,我就坐坐。”

阎阜贵摆摆手,笑了笑。

“吃过了?”

“吃过了吃过了。”

二大妈又看刘海中一眼,缩回里屋去。

刘海中坐到对面,两条腿叉开,往椅背上一靠。

没倒茶。

没递烟。

就这么干坐着,两只手搁在肚子上,拇指头一搭一搭地转。

阎阜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态度,不对啊。

搁平时,刘海中见着他好歹要客气两句,泡壶茶,递根烟,聊两句院里的事。

今天这架势——冷。

不是那种翻脸的冷,是那种“我知道你来干嘛,但我懒得配合你”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