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秦凤怔住,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去医馆看这个,在这年头,是件让人抬不起头的事。

多少人明知道可能有问题,硬是扛着不去,死要面子活受罪。

特别是男人。

哪个爷们儿,肯承认自己那方面可能不行?

那不等于当众扒裤子?

可何雨柱说这话的语气,平平常常,就跟说“明天咱去供销社买块布”一样自然。

“咱俩都查。”

就这四个字。

没有推脱,没有敷衍,没有把责任往她身上推。

秦凤鼻子一酸,眼眶热了。

“嗯。”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何雨柱胸口。

何雨柱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心里也松口气。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不管什么原因,得搞清楚。

他可不想,让秦凤一直带着这个心病过日子。

屋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靠在一起,各怀心事,却又彼此依偎。

这份心事一旦说出口,压抑气氛就消散一大半。

乌云散开之后,月光总会格外亮堂。

何雨柱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身子也不像刚才那么紧绷。

他低头看一眼,秦凤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终于放下什么。

可就在这时,何雨柱的手不老实了。

原本搁在她后背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缓缓往下游移,顺着腰线一寸一寸地滑。

秦凤一把拍开他的手,抬起头瞪他。

“干嘛呢你?”

何雨柱嘿嘿一乐,满脸正经荡然无存。

“干活啊。”

秦凤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炕上。

何雨柱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带着坏。

“大夫是得看,但地也不能荒着。”

“你想想,万一咱俩啥毛病没有,纯粹就是耕得不够勤快呢?那不白花冤枉钱?”

秦凤被他这不要脸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你.......你少胡扯.......”

何雨柱不给她反驳机会,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秦凤挣扎两下,没挣开,索性摆烂。

何雨柱也是个中老手,秦凤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哼了起来。

刚哼出来,她自己先吓一跳,伸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推了何雨柱胸口一把。

“你轻点!雨水......雨水不知道在不在写作了!”

何雨柱动作没停,脑袋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

“怕她听见?那该小声的人是你,我可不会叫。”

秦凤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羞得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死死咬住嘴唇,再不敢吱一声。

被子底下,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两声闷哼,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嘴角弯着,俯下身去。

月光在窗外洒了一地银白,蛐蛐不知趣地叫得更欢。

这一夜,何家那张木炕,响了很久很久。

..............

一夜折腾。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睁眼时,秦凤还没醒。

他没出声,轻手轻脚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裳,蹑手蹑脚出门上班。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人。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昨晚秦凤说的那些话。

传宗接代。

这四个字搁在这年头,比天还大。

要是真没个后,秦凤心里过不去,他自己也过不去。

这事儿不能再糊弄了,得想辙。

可上哪儿找大夫?

厂里医务室?

不成。

那帮人看个感冒发烧还凑合,号脉调理这种事,纯属赶鸭子上架。

再说了,这事儿要是搁在厂里,用不了一顿饭工夫,全厂都得传遍。

何雨柱“不行”这两字一旦挂嘴上,他这个后勤副主任还当个屁。

去外头找?

四九城大得很,中医馆西医院到处都是。

可谁是真有两把刷子的,谁是混饭吃的,光凭打听能打听出来?

这年头药材贵,碰上个庸医,钱打水漂是小事,把身子吃坏了才要命。

何雨柱在后厨来回转悠,眉头皱得死紧。

手底下几个人看他那脸色,一个个都缩着脖子躲远点,谁也不敢往跟前凑。

突然。

他脑子里一激灵,蹦出来一个人。

娄半城。

对了,怎么把他给忘了!

要说四九城里谁的路子最宽,门路最多,就是这位爷。

解放前,娄半城在这片地界上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黑道白道,三教九流,没有他搭不上的线。

这种老派的人,手边肯定攥着几个有真本事的大夫,轻易不往外推荐的那种。

公私合营之后,娄半城退居幕后拿着分红,不怎么在外头露面。

可何娄两家的交情还在。

当初自己能坐上这把椅子,是娄半城在最后一次大会上开口点的将。

这份情,何雨柱一直记着。

去年结婚时,娄半城人没到,但让女儿娄晓娥送来一份大礼。

面子给得足足的。

这事儿,找他,靠谱。

想通了这茬,何雨柱心里一下松快不少。

他在后厨把活儿交代一遍,又去农场和工地各转一圈。

该安排的安排,该嘱咐的嘱咐,手头的事全理顺。

下午,直接去厂办请了半天假。

他从空间里摸出两条鱼,一只鸡。

又拐去供销社,买了两瓶酒一条烟。

空手上门不像话。

东西太贵重了又显得刻意。

就这些家常的吃食,最合适。

...............

再次来到娄家这座西式别墅前,何雨柱心里头不是滋味。

上回来,还是几年前。

他灵魂刚穿越过来,跟着师父马温博来娄家做家宴。

那时看啥都新鲜,觉得五十年代住这院子,就和拍民国豪门恩怨的电影背景一样。

如今他自己也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几年。

再看这院子,已经没有当初的新鲜感。

他上前,叩响那扇铜环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道缝。

探出脑袋的人,是以前在厂里伴随娄半城左右的鲁秘书。

现在该叫鲁管家了吧。

一看来人,鲁秘书愣了一下,没想到何雨柱会出现在这儿。

“何主任?”

何雨柱微笑。

“鲁秘书好,娄董在家吗?我找娄董有点事。”

鲁秘书赶紧开门,招呼何雨柱进去。

这几年娄家低调。

以往跟娄家走近的人,没事都不怎么来了,怕引起上面注意。

娄家好久没来过外面客人,今天何雨柱来,算是稀客里的稀客。

“哎哟,何主任快请进,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