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公路求生:被抹杀后,她读档重来 > 第234章 你不想出去了是吧?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4章 你不想出去了是吧?

柳潇看完,将木牌揣进口袋,抬头看向嫁衣女人:“以命换命何意?”

女人没有说话,右手轻抬,掌心上方缓缓浮现出几行血红色的大字:

【拉镜外那人入此,以她命换我命。】

【此後,她留镜中。】

【我离开,做你的奴仆。】

“奴仆?你能做什么?”

女人手上悬浮的红字泛起涟漪,渐渐消失。随后,新的红字出现:

【离开此镜,我,是爲镜仆。】

【端茶倒水,服侍更衣,一应家务,我都可以。】

【若你愿意每七天杀一人,以人血饲镜——我,亦可替你杀人。】

“我选以物换物。”

柳潇毫不犹豫地开口:“你能给我什么?”

女人掌心上方的红字变化:

【另外两扇门,一扇真,一扇假。】

【入真门,通往下一关。】

【入假门,死。】

她顿了顿,红字再次泛起涟漪:

【我能告诉你,哪扇门是真的。】

【以及,获得开门钥匙的方法。】

【换你身上一样东西。】

柳潇上下打量着她,声音平静中暗含警惕:“你想要什么?”

女人手上的红字没有变化,只是抬起左手,指向柳潇的腰间。

柳潇的手隔着衣服按了按腰间缠着的【无相】,问道:“你要这个?”

嫁衣女人点头。

柳潇想都不想,直接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行。”

女人的手不肯放下,依然执着地隔空指着【无相】。

“换一个条件。”柳潇主动提议。

那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缓缓上移,指向【深海之息】。

“不行。”

女人的手又抬了一点,指向她的左耳,那里是【浣熊先生的祝福】。

“不行。”

女人:……

她沉默了很久,掌上红字扭曲的幅度明显变大,出现的新文字证实了她此刻的不耐:

【你不想出去了是吧?】

【要麽换命,要麽换物。】

【什麽都不换,你就留在这里。】

柳潇迅速思考。

她是必须要离开镜子的,但不管是【无相】、【深海之息】还是保命护身符【浣熊先生的祝福】对她都是极重要的,不可能换。

那么,换什么呢?

背包不能打开,身上的东西有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鞋子,又摸摸口袋……看有什么是可以舍弃的?

“这个?”她递过去几枚求生币。

女人隔着盖头看了看,摇头。

柳潇又摸出初级、中级、高级三种治疗卡——没用,还是摇头。

她想了想,从另一个口袋中摸出一张卡片递过去——【副本致死保护卡】。

这东西她现在多的很,而且任何时候都会备上几张,随身携带。

女人盯着卡片看了很久,可最终还是摇头。

柳潇掏东西时,一直在观察嫁衣女人的反应,见她面对【副本致死保护卡】态度有所松动,马上又从备份中掏出一张价值更高的【强制脱离副本卡】。

“这个呢?”

这次,女人缓缓点头。

柳潇没有犹豫,将卡片递过去。

就在卡片脱手的瞬间,女人消失了。而她刚才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信封。

柳潇弯腰捡起信封,没等打开,四周的镜面就开始扭曲,无数个她的身影旋转、重叠、融合。

她眼前一黑,下一秒,已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里,站在北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盏清歌正在镜子前焦急地张望,见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万木?”

“万木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你进去快十分钟了!”

“没事。”

柳潇说着,将那块写着“归”的木牌递给盏清歌看,“第三块木牌拿到了。”

盏清歌看完木牌背面,眼中满是担忧的神色,“以物换物,以命换命……你换了什么?要紧吗?”

“强制脱离副本卡。”

“那可是保命的东西!”

“没关系,我还有。”

柳潇拍了拍盏清歌的肩膀,拿过她手中的木牌,走到桌边和另外两块并排放着。

——【囍】——

——【奠】——

——【归】——

盏清歌看着三块木牌,沉默了几秒:“万木,现在找齐三块木牌了。接下来的三选一,你觉得哪扇门更有可能是真的生路?”

“北门不是。二选一。”

柳潇一边向她转述嫁衣女人的“话”,一边撕开手中捏着的信封。

信纸展开:

【东门为真,西门为死,北门为轮回。

欲开东门,需集三牌:

「归」、「囍」、「奠」。

三牌齐後,按序置於桌面——

「归」在上,「囍」在中,「奠」在下。

牌面朝上,单字正向,三牌相挨,不可有隙。

取龙凤双烛:

凤烛滴油,覆「归」、「囍」二牌;

龙烛滴油,覆「奠」牌。

待三牌单字面尽覆蜡油,且蜡油相连,三牌成一体——

则钥匙自现。

切记:

顺序不可乱,蜡油不可断,三牌不可移。

若有失,则门不可开,挑战失败。】

“可信吗?”

盏清歌的目光从信纸的最后一个字移到柳潇脸上,“有没有可能,那个女人拿了东西没说实话,纸上内容是假的?”

“还有,你进入镜子之后,我想找办法,重新看了烛台下的纸条。”

“你说……上面写的‘三门三关’,那个‘关’到底指的是什么?三扇关着的门?还是指这个主题一共有三个关卡?”

柳潇将三块木牌按照信上要求的位置摆好——【归】在上,【囍】在中,【奠】在下。三块木牌紧紧挨着,单字朝上,整整齐齐。

“花烛刻有具体的【新妇万氏】,大概率是与我相关。镜中人说的或许是真话。”

与盏清歌说话的同时,她捞起凤烛,开始往【归】牌上面滴蜡油。

“‘三门三关’这个不好说。当前情形看,说是三扇关着的门也行。具体关卡有多少,现在信息不够,无法下判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烛泪落下,覆盖在“归”字的笔画上。暗红色的蜡油遇冷迅速凝固,逐渐在木牌表面封上一层薄薄的蜡膜。

盏清歌站在旁边,怕影响柳潇,没再说话,一双眼睛认真盯着她的动作。

? ?(後:hou——后),(离:li——离)

?

(应:ying——应),(务:wu——务)

?

(获:huo——获),(钥:yào——钥)

?

(样:yàng——样),(齐:qi——齐)

?

(单:dān——单),(龙:long——龙)

?

(凤:fèng——凤),(双:shuāng——双)

?

(烛:zhu——烛),(尽:jin——尽)

?

(蜡:là——蜡),(体:ti——体)

?

(乱:luàn——乱),(断:duàn——断)

?

(战:zhàn——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