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没饭吃呢?别特么磨叽!拿钱!”
五楞毛看了对方一眼,也没废话,手伸裤兜里搓了一下,掏出一张一百的递了上去,“呶,拿着吧。”
“艹!有货啊。”
三人看见百元大钞,眼睛珠子都亮了。
持刀青年一把夺过钱,伸手就朝五楞毛裤兜儿掏了过去。
“有多少都拿出来!”
“没完了?”五楞毛捂着裤兜,稍稍后退。
“艹!”旁边一人见五楞毛不配合,反手一个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这一下,给五楞毛扇的当即火起,眼中凶光闪烁。
本来合计着给拿点吃的喝的,再拿一百块钱就差不多了,可没曾想这几个逼太过赛脸,还想着给他兜里的钱掏空了。
“行,我给你们拿钱,咱上那儿说。”五楞毛指了指黑漆漆的胡同口。
三人还以为五楞毛被一个嘴巴子打服了,当即露出笑容。
“你看你,早这样配合多好,非得挨一下才听话。”
说着,三人架着五楞毛走向胡同。
而他们谁也没发现,五楞毛的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衣服口袋。
也就在几人刚走进黑暗中时,五楞毛陡然转身,手中寒芒闪过。
锋利的刀刃瞬间刮过身后一人的脖颈。
紧跟着一点儿没停顿,五楞毛朝着另外两人就是一捅猛扎。
胸口,小腹,脖子,逮着哪儿算哪儿,一点儿没控制,完完全全的就是奔着要命去的。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任谁都没想过五楞毛会突然暴起伤人,三个小青年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都挨了刀子。
也就是之前小姬离开的时候,给枪收走了,要不然这会儿掏的就不是刀了。
胡同里发出一声声痛呼和惨叫,短短不到十秒钟,两人倒地,一人捂着肚子想要逃窜。
但五楞毛已经杀红了眼,追上前就冲对方后心攮了过去。
……
九点半,兄弟烧烤城二楼包间。
一帮人依旧喝着酒,吹着牛逼。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准备时间,马三的婚,结了,厂子的开工仪式,也圆满落幕。
此时此刻,紧绷了许久的众人都放松了不少。
心情愉悦之下,酒都能比平时多喝点儿,一个个喝的脸红脖子粗的,眼瞅的都喝尽兴了。
“三哥,你这刚结婚就给嫂子扔家里,一个人出来喝酒,不怕挨骂?”乐乐伸着脖子,朝马三问道。
要搁以前,马三趁着酒劲儿,指定会说“咱大老爷们儿,还能让一个娘们儿拿捏了?一点儿不吹牛逼,家庭地位这一块方方面面的,不差事儿”这类的话。
可今天马三却破天荒的没装逼,他笑了笑,回道:“你嫂子说了,最近这段时间辛苦兄弟们了,让我出来好好陪你们喝尽兴,咱这是揣着圣旨出来的,怕啥玩意儿?”
“卧槽!三哥,你变了,以前你可不这样儿,看来这是刚结婚第一天,就让嫂子上课上明白了。”
“别特么扯犊子,我这是娶的媳妇儿,又不是找的小姐,干啥不得商量着来么。”
“哈哈哈……”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不得不说,三哥就算是结婚了,语言也依旧犀利。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众人稍稍安静了几分。
乐乐顺着声音一回头,发现是从自己衣服兜里传出来的。
他伸手给手机掏出来,往屏幕上瞅了一眼,抬起头朝陈阳说道:“那小崽子打电话了。”
“哪个?”
“就那个叫五楞毛的,我特么都快成管教了,你倒是给个准儿,这虎玩意儿得看到啥时候?”
“这个完了再说,你先接电话。”
“估计也没啥事儿,我回来这几天,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哎,不对,今天好像打的稍微晚了点儿。”乐乐说着,按下了接听键,捂在了耳朵上。
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五楞毛就先开口了。
“哥,哥,你啥时候回来啊?”
听着五楞毛语气有些急,乐乐不由皱起了眉头,问道:“咋的了这是?”
“呃……刚我下楼买吃的,碰上几个劫道儿的,我…我……”
“你给人干了?”
“啊。”
“干啥样儿了?”
“就…就扎了几刀,三个人都躺下了,估计是死人了。”
“卧槽!你虎逼吧,你上辽中待着是干啥的,心里没数儿么?劫道儿就劫呗,你把钱给他们就完了,动手干啥?”
“反正已经干了,你看咋整吧!”
听着电话里五楞毛语气变的不耐烦,乐乐当即还要骂,陈阳当即摆手示意。
“问他在哪儿,给人接回来吧。”
“你在哪儿呢现在?”
“正往小区走呢。”
“别回去了,先找个地儿躲起来,我让人现在出发去接你。”
“行。”
挂断电话后,包间里原本酣畅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乐乐无奈,冲陈阳开口道:“我也是真想不明白了,这种虎逼你留他干啥?现在倒好,又特么捅篓子了。”
“没事儿,也到了用他的时候了,你先给小方打电话,让他去接人。”
乐乐也没再多说,拿起手机给方响打了过去。
老王似乎看明白了什么,抬头问道:“这是一早就合计好了?”
“啊,这张牌就是打算这时候用的。”
“那你得琢磨琢磨,别留下尾巴,跟你沾上。”
“那肯定的。”
“你们这是说啥呢?”马三来的晚,并不知晓陈阳和落光和之间的合作。
而陈阳也没打算说。
马三刚结婚,明天都准备带着郝晓梅和蛋蛋出门儿旅游了。
他也不想让对方心里惦记这事儿。
“也没啥,三哥,你出门儿好好玩儿就行了,别管了。”
一听这话,马三顿时有点儿不乐意了,眼睛一瞪,问道:“咋的?我这结了个婚,就不是自己人了?还得瞒我一手啊?我这瞅着别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呗?”
“你别多想,真没啥,就今天上午那事儿,老落给秦万祥盯上了,准备办他。”
“那你这说的又是打牌啥的,尾巴啥的,啥意思啊?”
“说了你能听懂咋的?赶紧的,别磨叽了,喝酒吧。”军儿说着,冲马三举起了酒瓶子。
尽管他也不太清楚具体咋回事儿,但他能看出来陈阳啥意思。
其实也对,本来都打算高高兴兴出门儿去玩了,再考虑这些事儿,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