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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酒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吐了,哪里不舒服?艾瑞你开快点,你是蜗牛吗你?”

“酒酒,喝点水。”他从储物柜里拿了一瓶水给她拧开,喂到她的嘴边。

“让开。”宫酒不想让他靠近自己。

她太狼狈了。

嘴里肯定都是呕吐物的苦味和臭味。

可是爱德华哪里顾得上这个,他直接喝了一口水,然后用嘴渡进她的嘴里。

宫酒瞪大美眸,喉咙不自觉地滚动,把他强喂的水全都吞了进去。

这男人!也太大胆了!

宫酒想给他一耳光。

可是近距离看着男人认真担忧的神色,心里那点不忍又泛滥了。

她突然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角!

算是惩罚!

爱德华呼吸一窒,被她咬这一下,疼,但更多的是酥麻。

这种酥麻简直蔓延到了每一寸神经末梢!

宫酒对他的反应感到意外。

“你……”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你那个……”

宫酒推开他,因为没力气,反而变得有点像欲拒还迎了,她低声道:“谁准你这么做的?”

清冷骄傲的她,最不喜欢霸道的大男子主义了。

可是这个爱德华……

又霸道,又幼稚,还占有欲十足。

爱德华握住她的手腕,“酒酒,你生病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很喜欢!”

“……”

她想到了风意浓。

“你不是跟别人约会去了吗?干嘛来招惹我?”

爱德华疑惑地看着她。

随即嗓音低沉道:“约什么会?我是去冒险的!我不来招惹你,你今晚就完了!”

宫酒:“你……”

居然敢这么对她说话!

不怕她不理他吗?

爱德华温柔坚定地把她捞进怀里,轻而易举就击溃了宫酒高高在上的女神外表,他轻轻咬住宫酒的耳垂,沙哑道:“酒酒,你是在吃醋吗?”

-

宫酒被送进急救室。

爱德华站在外面,发了会儿呆,艾瑞不敢提醒他,毕竟自家主子看起来还挺享受的!

他身上的呕吐物里,好像还有宫酒小姐吃过的药,那种药的刺激性气味很强烈,这条走廊上都是。

艾瑞默默让下属准备好几套备用衣服,其中包括爱德华和宫酒的。

宫酒被送进去的时候虽然衣衫不整,但是在爱德华的霸道作风下,没有人敢说什么,连个异样眼神都不敢有。

爱德华把自己和风意浓、霍行止的关系重新捋了一遍之后,抖了抖肩膀,“这个疯女人!我才不会上她的狗当呢!”

说完,他垂眼看着自己西裤上的狼狈情形,忍不住捂着唇干咳一声。

“艾瑞!艾瑞你滚去哪里了?”

“阁下!我在这儿呢!”

艾瑞拎着衣服袋子,暗道您总算想起这茬了。

爱德华严肃道:“衣服裤子!”

“这里面就是!三楼有洗浴室。”

“不行,一会儿她出来看不到我怎么办?”

爱德华自言自语着,拿着衣服裤子就进了这层楼的洗手间。

艾瑞:不洁癖了?

爱德华进去后,用一次性毛巾把身上擦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衣服裤子,迅速跑到急救室门口守着!

就怕宫酒出来看不到他。

艾瑞全程看着自家这个恋爱脑的阁下……

以前万花丛中过的风流王子,被收服后成了恋爱脑?

爱德华没等到宫酒先出来,倒是等到了死党霍行止的电话。

电话那头,霍行止的声音格外的沙哑,听起来还十分疲惫,作为男人,爱德华分分钟听出来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吐槽道:“你是去救我的,不是去表达生理性喜欢的!”

霍行止:“宫酒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家酒酒出事了?”爱德华狐疑地皱着眉头。

霍行止:“风意浓说,他们手里的那批药剂,虽然出自极乐之地的某个研究所,但已经做了升级,宫酒应该是要以身试药。”

“以身试药?”爱德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霍行止一字一句道:“风意浓不能放弃这单生意,而我唯一能够探到的,就是她背后的买家!你告诉傅景深和宫酒,这个案子哪怕解决了唐家,也不能一劳永逸!”

“我擦!”

“去找谢舟寒!”霍行止最后说了这句就挂了。

爱德华脑子嗡嗡嗡的,怎么又跟谢舟寒扯上关系了?

等等!

酒酒以身试药,这药的后遗症到底是什么?

爱德华急切地趴在急救室的门上,恨不得钻进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他想到了傅景深!

迅速联系了傅景深后,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他让傅景深赶紧滚来医院。

傅景深滚来了,还挺快。

事实上,傅景深就在医院附近办事。

他瞥了眼爱德华难看的脸色,沉声道:“她以身试药的事情我不清楚,这种药的解药也只是配方上提到过,而且初衷是为了治疗某种癌症。”

爱德华愤怒地揪着傅景深的衣领,恶狠狠道:“我管你是参谋长还是什么商界大佬,我只问你一句话,这件事……她能不能抽身?”

“不能!她是极乐之地的人,而且这批药剂也有她的功劳!”

“你在跟我开玩笑嘛?你知道风意浓做的是什么生意吗,她背后的人,你得罪得起吗?”

爱德华这个浪荡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这种威严又倨傲的神色。

他一字一句道:“傅景深,你得罪不起那些人,你想拽着极乐之地做你的挡箭牌,可以,靠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一个对你深情不悔的女人!”

傅景深:“所以,说到底,你还是在介意她曾喜欢我。”

“我当然介意!”爱德华怒道,“但我更介意你利用她这份情义!”

爱德华这话,让傅景深陷入了沉思。

这仅仅是一场药剂战吗?

不,不是。

宫酒非参与不可吗?

也不是。

只是她若参与,无论是极乐之地,还是帝都这边,都会更顺利!

他的仕途,也会少很多麻烦!

尤其他现在还处于跟唐家的姻亲关系里无法切割,这样的敏感时期,宫酒对他的帮助和站队,确实很重要!

“傅景深,你特么如果算个男人的话,就别再利用她!你要想她帮你做事,就给出一份值得她付出的答卷!”

傅景深眯起眼,锐利道:“你想让我跟你争?你不怕她选我?”

爱德华胸口起伏着,此刻的情绪难以琢磨,也许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对宫酒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成全她,只为看到她幸福的程度。

而不是,占有她。

得到她的人,不顾她的心。

曾经的信誓旦旦,在她命悬一线的这一次,全都成了空话。

他只想她活着!幸福满足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