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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 > 第590章 招募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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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招募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卡尔文·扎博蹲在木屋前冰冷粗糙的木台阶上,狼吞虎咽地嚼着那截油腻的、香料味冲鼻的香肠。

饥饿让他暂时忽略了肉质那过分坚韧、甚至带着点古怪弹性的口感,也忽略了香料下似乎掩盖着的、某种难以言喻的肉味。

直到……

他的牙齿咬到像是鱼刺,可又比鱼刺更厚更大的片状物体。

“喀嚓。”

细微的牙齿打滑感,让卡尔文的动作猛地顿住,一股不祥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他的天灵盖。

他缓缓地从嘴里吐出那口嚼了一半的、混杂着唾液和深红色肉糜的混合物,摊在掌心,就着木窗透出的昏暗光线,仔细看去。

油脂和香料碎末中,混着一小块苍白、微弯、边缘带着些许磨损的……指甲。

人的指甲。

卡尔文·扎博的胃部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刚刚咽下去的那些“肉”在胃里翻江倒海。

他恐惧了一下,但也就一下。

这位海德先生的情绪,瞬间就被一股愤怒攫住了,压过了饥饿和疲惫。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又看向旁边那扇透着昏黄灯光、却仿佛吞噬一切光线的窗户。

窗户后面,似乎有影子晃动了一下。

不,不对!

这地方……这食物……

就在考虑要不要装没看见离开这里的时候,随着“砰”声门响,木屋那看似并不厚重的门板,从内侧被一股狂暴到难以想象的力量猛地撞破!

不是打开,是直接撞得粉碎!

“杰夫!出门要推门!”

木屑纷飞之中,一个庞大、臃肿、散发着浓烈体臭和血腥味的黑影,如同失控的卡车般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

如果非得按界门纲目科属种的生物学分类来算。

可实际上,这人身高接近两米五,横向的宽度也几乎与身高相仿,像一座移动的、由层层叠叠的肥肉和粗壮肌肉堆砌而成的肉山。

他的皮肤是长期不洁导致的灰黄色,布满污垢和可疑的深色斑点,稀疏油腻的头发黏在硕大的头颅上。

他穿着一条几乎要被撑爆的、沾满各种污渍的背带裤,赤着脚,脚趾粗大畸形。

最令人作呕的是他的脸——五官像是被随意捏合在一起,小眼睛深陷在肥肉里,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混沌的光芒,嘴角还挂着涎水和某种暗红色的碎屑。

食人魔!

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食人魔!

不是传说,不是怪物,就是那种躲藏在文明边缘,以同类为食的、最原始、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畸形存在!

“吃……好吃的……妈妈给……”

食人魔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声音,腥黄的牙齿间还挂着肉丝,巨大的、长着黑毛的手掌径直朝着扎博的脑袋抓来,带起一股恶风,动作竟然出乎意料的迅猛。

而那个老妇人,此刻就站在破碎的门框内,嘴里依旧叼着那根烟卷,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看猎物般的冰冷和残忍,嘴角咧开的诡异笑容越来越大。

“乖儿子,轻点,别把脑袋捏碎了,那个石头帽子……看着值点钱。”

然而,他们这回惹错人了。

卡尔文·扎博怪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捏碎他头骨的一抓。

食人魔一击不中,似乎被激怒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迈着沉重而迅捷的步伐再次逼近,巨大的阴影将扎博完全笼罩。

你们自己找死!

扎博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他颤抖着手,伸进自己破烂外套的内袋,摸出了一个用橡胶塞密封的、里面装着浑浊绿色液体的玻璃小瓶,以及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这是他逃亡前偷偷藏起来的“海德先生”变身催化剂原液。

纯度极高,未经稀释,效果猛烈。

之前逃跑时就用过一剂

他几乎是用咬的扯掉了注射器的护套,然后,在食人魔再次伸手抓来的瞬间,他将针头狠狠扎进自己脖颈的血管,用拇指将冰凉的药剂全部推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狂暴的力量感瞬间席卷了扎博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被强行撕裂、重组、膨胀!

皮肤下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凸,眼睛瞬间充满血丝,视野染上一层暴虐的赤红。

“嗷——”

不再是人类的惨叫,而是野兽般的怒吼。扎博的身体在食人魔母子惊愕的目光中,如同吹气球般疯狂膨胀。

本就褴褛的衣物被撑裂,露出下面迅速变成青灰色、并且覆盖上一层粗糙角质、肌肉贲张的可怕身躯。

他的身高急剧拔高,很快就超过了眼前的食人魔,达到了接近三米的骇人程度。五指变得粗大得跟胡萝卜似的。

他变身成了海德先生。

然而,与以往变身不同的是,他头上那顶从血石庄园得来的粗糙石头头盔,此刻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它仿佛拥有了生命,或者说,与扎博变身后狂暴的生命能量产生了共鸣。暗红色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头盔本身也随着扎博头颅的膨胀而等比例放大,依旧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大脑袋上。

更诡异的是,海德先生那原本青灰色的粗糙皮肤下,隐隐透出一层不正常的、仿佛被煮熟的虾子般的淡粉色光泽,尤其是在头部和脖颈周围,这粉色更为明显,与他狂暴的气息形成一种怪异的反差。

“食物……死!”

变身后的海德先生,理智几乎被纯粹的破坏欲和愤怒取代。他看着眼前试图“吃掉”自己的食人魔,发出低沉的咆哮,主动发起了攻击!

战斗(如果那能称之为战斗的话)短暂而血腥。食人魔的力量在常人看来恐怖,但在完全体的海德先生面前,就像是孩童面对壮汉。

海德先生只是一记毫无花哨的重拳,就砸碎了食人魔抓来的手臂骨头,接着另一只手扼住食人魔粗壮的脖子,将其庞大的身躯生生提起,然后狠狠地惯在地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食人魔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口中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不!我的儿子!”

门内的老妇人发出凄厉的尖叫,脸上的残忍笑容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和怨毒。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双管猎枪,对着海德先生扣动了扳机。

“砰!砰!”

霰弹近距离轰击在海德先生胸膛上,什么效果都没有,连那层淡粉色的光泽都未能击破。

而这点疼痛反而更加激怒了海德先生。他随手扔掉食人魔的尸体,几步跨到门前,在那老妇人绝望的尖叫声中,巨大的手掌抓住她的脑袋,像捏碎一个烂西瓜般……

片刻之后,木屋前恢复了寂静,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弥漫。

海德先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扫视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呼噜声。杀戮的欲望得到宣泄,药剂带来的狂暴力量开始消退,理智如同潮水般缓慢回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巨大化的手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泛着的诡异淡粉色,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头上的石头头盔,却发现这头盔依旧牢牢地箍在头上,与变身后增大的头骨完美契合,根本无法轻易取下。而且,一种冰冷的、带着隐隐刺痛和诱惑的奇异感觉,正从头盔接触的地方,不断渗入他的意识。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种不适感。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他搜刮了木屋里一些现成的、看起来“正常”的罐头和饮用水,又找到一些现金(不多),换掉了身上完全破碎的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对食人魔母子的尸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吼,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撞开木屋后的篱笆,消失在漆黑的林地之中。

几小时后,内华达州某个偏僻小镇,一家看起来灰扑扑、霓虹灯招牌缺了几个字母的汽车旅馆。

最便宜的背阴房间内,卡尔文·扎博(已经恢复了那副瘦削、神经质的中年男人模样)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他刚刚费了很大力气,在剧烈头痛和自我暗示下,才勉强将那个似乎“长”在了他头上的石头头盔取了下来,此刻正将它放在面前满是污渍的小木桌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它。头盔表面的暗红色符文已经暗淡了许多,但依旧透着不祥。

变身药剂的副作用、头盔持续的精力吸取、以及连日的惊恐逃亡,几乎榨干了他。

他手边放着从食人魔木屋找到的罐头,但一想到那些“香肠”,他就毫无胃口,只勉强喝了点水。

“必须离开这个国家……找个地方藏起来……研究这个头盔……还有我的药剂……”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他暂时无法再变成海德先生,这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

就在他精神最松懈、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的时刻——

“哗啦!”

房间那扇本就老旧的窗户玻璃毫无征兆地爆裂!不是被砸碎,而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震碎。

一道半透明的、如同幽灵般的身影几乎是贴着爆裂的玻璃碎片穿窗而入,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扎博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手腕一麻,紧接着怀里一空——他一直贴身藏着的注射器已经被夺走了!

是“幽灵”!

那个能够相位穿梭、神出鬼没的女特工!

几乎在同一时间,房间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飞,门板旋转着砸向扎博!

扎博惊恐地向旁边扑倒躲闪,木门擦着他的身体砸在墙壁上,碎裂开来。

门口,一个穿着黑色战术紧身衣、身材高挑匀称、脸上戴着全覆盖式白色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简单线条勾勒出笑脸和哭脸图案的女人,手持一对可折叠的战斗短棍,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窜了进来。

她的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步都踏在最合理的攻击路线上,封死了扎博可能的逃跑角度。

模仿大师!

与此同时,房间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栅栏无声滑开,一个娇小但异常灵活的身影如同蜘蛛般倒垂而下,手中的特制绳枪枪口对准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扎博。

“噗”的一声轻响,带有强效麻醉剂的捕捉网瞬间张开,将扎博笼罩在内。

叶莲娜·贝洛娃,虽然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挣扎(利维坦的深层催眠尚未完全清除),但动作却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扎博被网罩住,挣扎着想要去抓桌上的石头头盔,但模仿大师的战斗短棍已经如毒蛇般点来,精准地击中他手臂和脖颈的神经丛。剧烈的酸麻和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扎博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目标控制。” 模仿大师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平淡无波。

“药剂样本回收。”

“幽灵”的身影在房间另一侧凝实,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和小瓶。

叶莲娜从天花板上轻盈落下,检查了一下被网住的扎博,确认其失去反抗能力,然后默不作声地站到一旁,目光有些飘忽地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袖中的另一把小巧飞刀。

直到这时,房间门外才传来不紧不慢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冷峻的中年女人,在几名全副武装、沉默寡言的特工护卫下,走进了这间一片狼藉的汽车旅馆房间。正是瓦伦蒂娜·阿莱格拉·德方丹,cIA的实权人物,暗地里正在为某个“更高目标”搜罗、组建特殊团队的负责人。

她先是挑剔地扫了一眼这肮脏破旧的环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地上被网住、满脸惊恐和愤怒的扎博,以及桌上那个造型古朴的石头头盔。

“卡尔文·扎博博士,或者说,‘海德先生’。” 瓦伦蒂娜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不得不说,你比我们预计的要能跑。加州那对‘山林特产爱好者’的案子,做得不够干净,留下了你的痕迹。”

扎博喘着粗气,死死瞪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女人。

“你们……是谁?想要什么?”

“我们是谁不重要。” 瓦伦蒂娜走到桌前,没有去碰那个头盔,只是仔细打量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兴趣的光芒,“重要的是,我们能给你什么,以及……你需要为我们做什么。”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扎博:“你是个天才,扎博博士,虽然你的研究方向……嗯,有点偏门。人体潜能激发,强化血清……和美国队长当年注射的那种东西,算是远房表亲,虽然副作用大了点,变成了个大块头还得变回来。”

扎博眼神闪烁,没有吭声。

“我们需要你的专业知识,”瓦伦蒂娜继续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和威胁,“不是去制造更多不可控的‘海德先生’。我们需要更稳定、更安全、更强大的……士兵。美国队长的遗产,不应该被锁在故纸堆里。而你,扎博博士,你有能力帮助我们‘改进’它,让它适应新的时代,新的……需求。”

“作为交换,”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压迫,“你不用再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你会拥有最好的实验室,最充足的经费,最‘配合’的实验体……以及,我们的庇护。想想看,你可以继续你的研究,不用再担心警察、FbI,或者别的什么多管闲事的‘超级英雄’来找你麻烦。甚至……”

她的目光再次瞟向那个石头头盔:“你那些有趣的‘小发现’,我们也可以提供资源帮你研究。这比你自己像个流浪汉一样抱着它躲在小汽车旅馆里,要强得多,不是吗?”

扎博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不甘、对研究的渴望、对安全环境的向往、以及瓦伦蒂娜话语中暗示的庞大资源和支持……种种情绪在他心中激烈交战。他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三个女特工,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最后一支救命药剂也被夺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喉咙动了动,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我……我需要我的研究资料,它们藏在……”

“我们会找到的。” 瓦伦蒂娜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公式化的微笑,挥了挥手,“给扎博博士‘换个地方’。注意,他是宝贵的‘资产’,要‘妥善’保管。”

模仿大师上前,熟练地给扎博注射了一针镇静剂。扎博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看到“幽灵”用一个特制的铅盒,小心翼翼地将他视若珍宝的石头头盔装了进去。

几天后,某处隐藏极深、守备森严的地下设施。

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高度现代化的科研堡垒。冰冷的合金墙壁,无影的照明,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无数精密的仪器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步履匆匆,气氛严肃而高效。

卡尔文·扎博,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实验袍,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和惊魂未定,但眼中已经重新燃起了属于研究者的、混合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比他过去在大学里那个寒酸的实验室,甚至比他偷偷建立的几个地下作坊,不知先进、完善了多少倍。各种只在高端期刊上见过的设备,在这里如同标准配置。

“这里……简直是天堂……” 他喃喃自语。

瓦伦蒂娜走在他身边,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你会拥有独立的b-7区,扎博博士。设备和人员会尽快配齐。现在,我先带你见见你的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合作者’兼‘观察对象’。”

他们穿过数道厚重的安全门,进入一个更加宽敞、更像训练场和医疗观察室结合体的区域。场地中央,一个穿着军用背心和战术长裤、身材高大健硕、留着金色短发、面容刚毅甚至有些过于严肃的男人,正在一台复杂的体能测试仪上进行着高强度训练。他动作标准,一丝不苟,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蹬踏都带着军队烙印下的精准和爆发力,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约翰·沃克。前陆军游骑兵,功勋卓着的战斗英雄,参与过多次海外秘密行动,获得过荣誉勋章。一个典型的、将纪律、荣誉和国家使命刻进骨子里的职业军人。在“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被认为退休/失踪,山姆·威尔逊接过盾牌但争议不断,而政府又迫切需要一个“可控的”、“代表美国精神”的超级士兵符号的背景下,他经过筛选,自愿加入了这项高度机密的“超级士兵血清改良与适配计划”。

看到瓦伦蒂娜和扎博进来,约翰·沃克停下了训练,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大步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坚定有力,眼神锐利,先是对瓦伦蒂娜点了点头:“局长。” 然后目光转向扎博,伸出手,声音沉稳,带着军人特有的直接:“约翰·沃克。你就是瓦伦蒂娜局长说的那个生化专家?希望你真像她说的那么有本事。”

握手很有力,甚至有些刻意显示力量。扎博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老茧和隐含的审视。这个沃克,显然不是那种会对科学家唯唯诺诺的试验品,他有自己的骄傲和目的。

“卡尔文·扎博。我会尽力。” 扎博有些不太适应这种直接的风格,抽回手,推了推眼镜。

“很好。” 约翰·沃克扯了扯嘴角,算是个笑容,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我听说了你之前搞出来的那个‘海德先生’……副作用大了点,但力量增幅效果值得参考。这里的条件比你在车库里捣鼓强一万倍。我们需要稳定、可控、可复制的成果,扎博博士。别让我失望,更重要的是,别让阿美丽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