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苏娓娓明明好好地睡在她自己的床上,这一点孟清女士万分确定,因为苏娓娓的房门是她亲自关的。
可一夜过去,原本应该睡在床上的孩子却不见了踪影,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会不会是在隔壁?”苏新泉试探着说道。
男人最了解男人,沈鸣铮还没有和苏娓娓订婚的时候就恨不得赖在他家不走。
现在他们订了婚又一起出去旅行了一趟,这回来之后自然是更加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昨晚就瞧着沈鸣铮那小子不愿意走,难保他不会半夜想办法把苏娓娓勾搭走。
这话刚说完,孟清女士的白眼儿就横了过去,吓得苏新泉立刻闭上了嘴巴,往孟老夫人的身后躲了躲。
“娓娓她不会的”
自己养的女儿,自己心里有数,同时孟清女士也相信沈鸣铮,他可是刚保证过的,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刚说过的话。
“曦凝,你给娓娓打个电话。”
“打过了,她没带手机出门,我是在她枕边找到她手机的”
孟曦凝的手里拿着两个手机,一个是她自己的,另一个则是苏娓娓的,
“怎么会?”
说句难听点的,苏娓娓那是上厕所都要着手机的,她出门怎么可能不带手机,
“新泉,你去…”
孟清女士刚准备让苏新泉去查监控,她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竟是沈鸣铮打来的电话。
【喂】
【妈,是我,鸣铮】
【鸣铮,你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妈,娓娓昨晚突然发高烧,我就送她去了医院】
【医院?哪个医院?娓娓现在怎么样了?】
【妈,我们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娓娓还在挂水,不过她已经没事了。
昨晚怕打搅了你们休息,就没有和你们说,现在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没打搅你们吧?】
【没有,我和你爸刚起】
【那就好。妈,医生说娓娓不用住院,还有最后一瓶盐水挂完之后,我们就能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等你们回来】
电话挂断,孟清女士看向客厅里的众人,说道:“娓娓没丢,她昨晚发热了,鸣铮送她去了市中心医院,现在还在挂水,挂完就回来。”
孩子没丢就好,不对,这么大的孩子应该不会丢了。
不过她的体质还真是差啊,晚餐的时候才刚吐过,结果半夜又发高烧,也是够折腾的。
“孟清啊,等娓娓回来了,让厨房给她炖点滋补的汤好好补补身体”
孟老夫人有点儿发愁,苏娓娓这孩子刚来他们家的时候,身体就不太好,怎么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病病歪歪的,动不动就生病。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们家对这孩子不好呢,这才没有帮这孩子把身体养好。
“实在不行的话,你找个靠谱的中医帮娓娓调养一下身体,总不能老生病啊。”
“妈,你别担心,娓娓会突然发热,大概就是出国玩儿这一趟把她自己给累着了”
苏娓娓累了就容易生病,且现在还是天气变化的时候,她会生病,孟清女士并不觉得太意外。
“鸣铮已经带她去医院挂水,等她回来好好养两天就行,问题不大。
至于看中医嘛,我怎么没带她去看过,但这孩子喝不了中药,我和她爸硬灌都灌不下去。”
“o(n_n)o哈哈~”
孟老夫人想起来了,孟清女士以前和她说过这事,苏娓娓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吃不了半点苦药。
就算是把药硬灌了下去,她过后也会自己吐出来,顺便还能把自己的胆汁吐出来。
“还是该带娓娓去看看,至于药嘛,她现在不是有未婚夫吗,让她未婚夫哄她喝。”
好一招祸水东引啊。
孟清女士也不是不明白孟老夫人的意思,可她觉得真没必要那么折腾苏娓娓,
“妈,你都说了,娓娓现在有未婚夫,让她未婚夫管她,也不用我这个当妈的再操心来操心去的了。”
孟老夫人想想觉得孟清女士说的也对,“也行,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省省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孟老夫人还瞥了一眼孟曦凝,虽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无论是孟曦凝还是孟清女士都明白孟老夫人的意思。
除了孟逸舟这个不争气的大孙子,孟曦凝这个外孙女也是孟老夫人的“心腹大患”之一,尤其是在苏娓娓订婚之后。
有亲妈孟清女士在前面帮她顶着,孟曦凝可比孟逸舟硬气的多,只当是没注意到孟老夫人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时间不早了,外公外婆、妈、爸,我先去上班了,早上还有一个晨会要开。”
“去吧,去忙你的吧”
相较于孟老夫人,孟老爷子更想得开些,或者说,在孟逸舟找到女朋友之前,孟老爷子会不会将矛头指向孟曦凝的,毕竟长幼有序嘛。
e=(′o`*)))唉,终究是孟逸舟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苏娓娓挂完水回家,回到家的时候,孟老夫人正在餐厅里教孟清女士包馄饨。
没错,孟清女士都这么大了,她还不会包馄饨,这会儿她的老母亲正在教她,而她包出来的馄饨那叫一个千奇百怪。
沈老爷子和孟老爷子正在一旁下象棋,苏新泉在一旁看。
说是看,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棋盘上。
一会儿回头,一会儿回头,不是看看孟清女士费劲吧唻的包馄饨,就是看看孟清女士包出来的那些丑馄饨。
那叫一个急啊,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对孟老夫人说:妈,你让清清玩儿去吧,她不会就不会了,我会,我来包馄饨就行。
孟老爷子和孟老夫人从前总是不明白孟清女士为何会选择和苏新泉结婚。
他们总觉得苏新泉除了有一张好脸和一个可爱的女儿之外,实在是没什么优点,配不上孟清女士。
可是这些年却是渐渐发现孟清女士的选择是对的,苏新泉就是那个最适合她的人,明明都是二婚,却是把日子过得蜜里调油,还十几年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