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内力,只能招数取胜,对此,女人还用非常古怪探究的语气询问:“你武功路数不似杂门,为何没有修习内力?”
沈逸:“我说我忘了怎么练,你信么?”
果然,女人眉头一蹙,不予理会。
也正是因为如此,没有内力的沈逸,或多或少有负伤,不过也不严重,皮外伤,她都能忍。
通过解决这些追杀者的情况来看,她估摸着这女人的伤势应该恢复了有三四成,否则不会这么利索。
还剩下一天时间就抵达贺兰帝国,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拿到钱她就走,可不想跟这种这么难相处的上位者待在一起!
动不动拔剑,动不动要杀人,还动不动用气场来震慑人!
说实话,这是她所见过的凡人中,气场最强最顶的一位。
哪怕是那群修仙者,也大多比不上她这种习惯掌控生死,俯瞰万物的漠然。
若非知道是将军,她几乎都要以为对方是哪个女皇帝,那天下独尊的气势,啧啧,与生俱来。
抬眸便是山河俯首,挥手便是滔天权势。
也难怪太子爷要忌惮这种人,太出色耀眼,确实是会被人提防。
哪怕现在她落难了,穿的不过是普通的粗布麻衣,也丝毫也改不了其绝对锋芒。
而沈逸迫切想离开这女人还有个点,就是她跟着这女人,压根儿问不出太多东西,若问的多了,指不定又要被怀疑上什么。
是以她索性不问,等分道扬镳时,她在找其他软柿子问。
眼前这位柿子太硬,实不好下手。
.........
次日傍晚,两人终于来到边界处,但现在玄朔王朝跟贺兰帝国的国界上....
全都有重兵把守,特别是玄朔王朝这边,边关看守的严严实实,每一个出关的人都查的非常严。
而且....
全都要强制搜身,很明显,就是为了找女人的存在。
“怎么说?”沈逸没招了,这么多人,变成苍蝇飞出去都得砍几条腿...
“水路,游过去。”女人带着沈逸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一芦苇岸边。
芦苇得有大半个人高了,而且现在天色已暗,里面藏两个人压根儿看不见。
沈逸则看了看将近好几千米的河对岸,和两岸城楼不断巡逻的卫兵,蹙眉:“你有内力,闭气不成问题,但我的话....应该撑不过这一段水路。”
顿了顿,她目光一闪,低声道:“不然你自己回去吧,我把你安全送到这,也算任务完成。”
“我的报酬就等我们日后有缘再找你取,你看如何?”
话音刚落,铿锵~
剑风袭来,甚至擦过沈逸发丝,还削断了几缕头发,女人的眼神如斯森冷,她微眯着眼:“你不同我去贺兰帝国,心虚了?”
沈逸:“.......”
我心虚你妹啊!
劳资纯粹憋不了这么长的气啊....
末了,女人剑锋一转,利落斩下一根芦苇,将上面东西清理干净,把芦苇杆递给沈逸,眼角迸发的冷光不言而喻。
沈逸则有些发愣的接过芦苇杆,看着那空洞洞的中心,一拍脑袋,才恍然:“瞧我,怎么把这出忘了!”
说实话,就这种这么基础的简单事情,换任何人,都会怀疑她是故意不想去,不想去就是有猫腻!
女人怀疑的也没错,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就是这样。
奈何,沈逸就是....没想到撒!
修仙修久了,自然而然都能闭气,哪里还需要这些这么基础的....
“那.....出发?”沈逸猫着身子,蹲下。
女人点头,身形已率先没入水中,沈逸则在她后面盯着她背影,琢磨着...
她伤口这么快就好了么?
夜色笼罩,河面上也泛起森冷雾气,沈逸咬住那截芦苇杆,跟在女人身后缓缓沉入水中。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包裹住全身,沈逸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底或多或少还是有所抱怨的。
你妹的,我都不要你报酬了,你还怀疑我!
真服了....
沈逸紧紧咬着芦苇杆,时不时要浮上水面换气,每次换气时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动静。
河水浑浊又黑暗,只能隐约看见前方女人纤长的背影在水中摇曳。
突然,沈逸感到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她心下一惊,但起先还算镇定,耐着性子弯腰去解,奈何脚下的水草太牢固也很滑,直到沈逸这口气都快没了,她开始慌了神。
动作幅度也大了些,猛的蹬腿想要挣脱,却呛进一口水,芦苇杆从唇间脱落,在水中打着旋儿下沉。
那股子窒息感瞬间涌上来,就在肺部已开始因缺氧而发痛时,一只冰凉的手托住了她的后颈。
女人不知何时折返回来,那张在水中显得愈发冷艳的脸凑得很近,墨黑的长发如水草般飘散。
沈逸看见女人微微蹙起的眉,那神情像是在责怪。
下一秒,女人的唇贴了上来。
噢不,准确的说不是女人的唇,而是一个非常短的且质地很硬又很冰凉的东西,被她含在口中。
这玩意沈逸有点印象,是女人胸前悬挂约有半截小指长的玉柱。
此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空气从小玉柱的那头,带着一种温热被渡进沈逸口中。
沈逸瞪大眼睛,却看见女人垂眸根本没看她,长睫在昏暗水中微微颤动。
持续时间很短,却足够沈逸重新调整呼吸。
而口中那冰冷的玉柱也被抽离,女人随即松开她,从水底捞起那根芦苇杆,重新塞回沈逸口中。
沈逸这回的表情不对劲了,盯着女人的背影眼神复杂,好在夜色与水色掩盖了这一切。
女人也不再看她,转身继续向前游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解下腰带绑在沈逸手腕,腰带另一头被她抓着,两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沈逸默默看着,表情越来越古怪,她垂眸盯着被绑上的手腕....
卧槽,这是把她当狗牵呢!!!
还特么栓绳子....
终于到达对岸时,沈逸趴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大口喘气,转头看向女人,一刹那愣住了。
月光下,女人浑身湿透,单薄的衣物紧贴着身体,勾勒的曲线那样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