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指定的地点降落,立刻引起附近一些人的注意。
晚上,他们入住在当地最豪华的、一座由废弃教堂改造的酒店,又点了酒店里最好的厨师炮制的美味大餐。
到了夜里,果然就有好几次个毛贼,蹑手蹑脚地试图溜进他们的房间。
白逐在空间里刚洗完澡,清楚地听见了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当下伸手摸枪,出了空间,利落地闪到门后。
“朱篷,你说那个长得特别带劲的洋妞儿真住这个房间吗,怎么门打不开?”
一个嗓音尖细的男声不耐烦的问:
“你是不是拿错钥匙了?”
当然打不开。
白逐在里面伸手攥住了门锁。
那个叫朱篷的语气不耐烦:
“是这个房间没错,废话少说,直接撞门!”
“好,”
瘦猴答应一声,两人后退几步,猛地朝门板撞去——结果门板纹丝不动,反而是瘦猴“蹬蹬蹬”一连后退几步。
一屁股跌坐在地。
“哎呦,摔死老子了!”
“嗤~”
那个叫朱篷的冷笑一声,骂了句:
“废物!”
瘦猴不服。
他爬起来,这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两人一起再度朝门上撞去——
岂不知这次白逐直接打开了门。
两人收不住力道,双双栽进屋里跌了个狗吃屎,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与此同时,白逐也听到了隔壁屋子有踹门的声音,想来这些毛贼袭击的也不止她这一处。
而且,可能因为她是三人中唯一一个女人。
从声音来判断,查多理和茶茶屋里进去的人只会比她这儿更多,不过白逐完全不担心就是了。
茶茶的修为不用多说,查多理也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
白逐才不信他会栽在这点小手段上。
眼下的两人狼狈地摔倒在地,哼哼唧唧咒骂了半天,其中一人才颤巍巍爬起来,在墙上摸索着试图开灯。
灯光亮起的一刹那,朱篷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响。
再转头时,已经对上白逐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而她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正抵着他的额头,那枪口的温度烫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别动,”
白逐冷漠地用下巴朝地上指了指:
“朱篷是吧,来做什么的?说错一个字,我就打碎你的脑袋!”
朱篷的视线顺着白逐的下巴移动,看到的情景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地上一滩温热的血,瘦猴倒在地上,脑袋被打穿了一个洞,身子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气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还有一丝火药残留的气息,直往他的鼻孔里钻。
朱篷顿觉两腿发软,一滩温热的液体不知不觉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女侠饶命,别冲动!”
他说话高高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我没有恶意,只是不放心才和兄弟过来看看,女侠房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呵,”
白逐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对着他的大腿扣动了扳机。
只听“啊”地一声惨叫,朱篷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大腿痛得滚来滚去。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地流了出来。
“再不说实话,下一枪打的就是你的脑袋!”
“别开枪、别开枪!”
朱篷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说,我说!”
在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白逐明白了,这是一家黑店,而且是整个三不管地带中最大的黑店,隶属于这里的一支武装帮派势力。
朱篷本人既是帮派成员,也是这家店里的其中一个管理。
今天也是手下的兄弟看到白逐一行打扮豪横,行李箱都是名牌、还坐着直升飞机,特意跑来通风报信的。
没想到他们还没做什么,这一行人就主动住进了他的店里,他这才约了瘦猴等人一起,想趁夜来个财色双收。
他本人鸡贼的很,特意留了个心眼,专挑白逐一个“弱女子”下手,却没想到一进门就撞上了铁板。
“女侠, 我错了,都是小的财迷心窍、有眼无珠”
朱篷痛哭流涕:
“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打您的主意了,还有,”
他用手抹了一把眼泪鼻涕,道:
“您保证几位这几天的酒店住宿费用全免,我这位兄弟的死帮会也不会追究,谁让他技不如人呢,女侠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
白逐冷笑,用枪指着他:
“你这黑店害死多少人了,不如由我做个了断,替天行道吧!”
“女侠不要啊,”
朱篷身子抖如筛糠,忍不住又尿了一次。白逐捂着鼻子,踢了他一脚:
“夹住你的腿!再尿,就割了你的命根子!”
朱篷闻言脸色一僵,果然死死夹住了双腿和菊花,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屎拉出来,女煞星搞不好还真一枪崩了他。
瘦猴的尸体摆在这里,朱篷不觉得白逐在吓唬他。。
当下他艰难道:
“女侠容禀,我们这店虽黑,但最多也就干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一般真不害命啊,再有,”
他道:
“能来咱们这三不管地方的能有什么好人,大家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杀来杀去的,谁打赢了谁就是老大,”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白逐一眼:
“当然,我不是说您不是好人的意思,就女侠这身手、这气魄,绝对是替天行道、正义人士!小的先前是有眼不识金香玉,只知狗眼看人低!”
白逐:“……”
这哪儿跟哪儿,有点无语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查多理和茶茶一人拎着两具尸体过来。
“砰!”
尸体被丢在门外。
“主人,你这边没事吧?”
现在查多理对白逐的称呼变了,和茶茶一样变成了主人。
茶茶也吹了吹手中发烫的枪管:
“主人,整个酒店已经肃清,下一步咱们怎么做?”
“今晚就住这里,不挪地方了,还有,”
白逐皱了皱眉:
“把这些尸体丢出去吧,找个地方挂起来,给那些屑小看多好,丢我房间门口算怎么回事?吓唬谁啊!”
“哦,”
茶茶一秒认错:
“是,主人,是茶茶思虑不周,茶茶下次不敢了......”
这是它生平头一次用枪,它不是想在主人面前显摆一下嘛~
说话间查多理一起动手,把刚才打死的人——包括瘦猴,都挂在了酒店门口的旗杆上。
风一吹,晃晃荡荡的,看着还真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