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表面上白逐在报社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实际上可一点没闲着。
首先这个时代风云变幻,白逐可不想随波逐流——熟知龙国近现代史的她有自己的主意。她不想让这一世的龙国如历史中描述的那样,多灾多难,千疮百孔、受尽屈辱。
从现在开始干预,一切都来得及。
白逐觉得这个国家有必要少走几步弯路,提前进入“共和”时代。只不过这次她可不想亲力亲为,站在那最高的地方。
原因也很简单——龙国地大物博,人口基数太大,白逐觉得管这么在一个国家,那也太累了。
说不定她白头发都要多长出几根。
再说历史上那几个出头人,她觉得都很不错,担得起一国领袖的职责。
茶茶同意她这个决定,主兽俩一致决定,在这个小世界半工半休,出力到差不多就行。
所以,首先白逐让茶茶带着先前她收伏的那几个壮汉,开始张罗人手,组建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武装势力。
反正她的空间里要枪有枪,要药有药,要银子更是大把大把。此外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她能确定报社的朱总编是红党无疑。
就连“北平晚报”的管理也有红党参与,巧的是,朱总编也有意无意地把她拐进这个圈子。
如此一来倒是好办了。
白逐决定顺水推舟,早早抱住这条金大腿,成功送把这支队伍送上位就好。
将来水涨船高,不怕她没好日子过。
啊呸,是不怕她将来不会站在高处,完成原主的愿望。
于是,在她有意无意吐露一些心声后,果然成功打进了同志内部,并接受了组织一的一些特殊培训。培训合格后,白逐就开始利用“记者”的职业便利,接手一些组织上发布的任务。
比如刺杀一些煽动龙国内战的关键人物,以及赞同对龙国发动战争的外国政要和极右势力。基本上每个任务她都能出色完成,全身而退,渐渐地在整个红党和敌对势力中都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她的代号:“杜鹃”
只是因为保密工作做的好,目前在龙国,除了上面的几个关键人物,没人知道令人闻风丧胆的杜鹃就是她,她就是杜鹃。
就连一手把她带进党内的朱总编都不知道。
而眼下,她成了“北平第一女子高级学校”的校长,利用这个身份可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白逐觉得,这个特殊时期的女子,面临的是时代变革、思想革新,甚至有可能国破家亡,所以要学的本事并不是如何插花、着书,学礼、写几首酸诗,
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清醒的头脑和保命的本事。
这样她们才能在乱世中立足,乃至于发挥属于女子的力量。
所以,白逐当校长后,做的第一项改革措施,就在校园中引入“军训”机制,所有的教官一律为女性,要求因材施教。
教给学生们真正防身以及在战场上和日常可以应用杀敌的本事。
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训练下来,这些原本娇滴滴女同学,如今个个英姿勃发、精神抖擞,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最重要的是,白逐并没打算把她们个个都培养成糙汉子。所以在教授武学的同时,教官们也教她们形体、化妆和穿搭美学,这便不可避免地受到学生和家长的热烈追捧。
甚至有些学生的母亲强烈高求白逐再办一个成人大学,让她们也能入校学习。
因为这些教授内容她们在外面根本接触不到,简直闻所未闻,但效果又是那么的好,就问哪个女人不慕强、不爱美?
美与权利、力量其实从来都不是对立面。
在这个非和平的年代,又竦又美,才是王道。
在白逐的教育改革下,仅仅一个学期下来,“第一女子高级学校”在北平声名大噪,这里的学生个个能文能武,一身本事。
走出去便是鹤立鸡群,连气质谈吐都不一样了。
那些原本因为换了校长而迟疑、观望,甚至准备给自家孩子转校的家长,现在恨不得削尖了脑袋把自家女儿送进来学习。
白逐来者不拒,采用“宽进严出”、“半军事化管理”的方式进行德智体美劳全面素质教育。
很快就带出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女性学员,毕业后奔赴社会各个岗位,成为龙国一支不可忽视的女子力量。且这支力量以白逐为首,
学生们亲切地称她为“玫瑰丽首”,还有人干脆直接叫她“校长妈妈”。
白逐:“……”
“玫瑰丽首”她就忍了,“校长妈妈”算怎么回事?合着她这辈子跟“妈”字儿扯不开了是吧!
周家。
只说周恒志丢了工作,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远远就听到宋瑞秋正尖着嗓子骂人。仔细听来,骂得却是唯一的女儿巧珍。
“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天生的贱皮子,”
她跳着脚,手里抖着一件粉红色的锻面旗袍:
“我新做的衣服,自己还没上身呢,你就敢偷穿——毛还没长齐的贱人,你穿上是想勾引谁?!”
“跟你那个贱人娘一样,整天想着勾三搭四,我看再过两年管不得你了……”
随即就是柳条抽在肉上的声音,和巧珍吃痛闷哼、求饶的声音。
周恒志皱了皱眉,三步两步冲进了屋子,果然看到宋瑞秋正在抽打自己的女儿,而巧珍脸上满是泪水,白皙的小腿上一片红红紫紫。
看到周恒志进来,她低声的、求救似地喊了一声:
“阿父~~”
“够了,”
周恒志冲过去一把夺过滕条丢在一旁。
“不就是一条裙子,”
他怒道:
“巧珍喜欢,你给她就是了,至于为这点小事打她吗?!
“哈,”
宋瑞秋双手掐腰,怪笑一声:
“一条裙子而已?”
“......姓周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知不知道老娘有多长时间没做新衣服了?”
她指着那条裙子:
“前儿好不容易才做一条,就被这贱丫头过了身,我还怎么穿?”
宋恒志皱着眉看了看那条裙子,又看了看宋瑞秋发福的脸蛋和身材,忍不住说了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