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杰接住飞回的斩仙剑，虎口崩裂的伤口在涅盘之火的灼烧下缓慢愈合。
赤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流转，将那些被焚灭之火灼烧的焦痕一点点抹去，新生的血肉缓慢生长。
这是涅盘之道的好处——只要不是当场毙命，再重的伤也能恢复。
但愈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林紫雪攻击的速度。
林紫雪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焚灭之火与虚无之火交替轰击，不给李成杰任何喘息的机会。
林紫雪的两种火之法则相辅相成，威力远超单一道则。
焚灭之火破开他的防御，虚无之火能燃烧他的灵魂。他挡得住焚灭，挡不住虚无；躲得过虚无，躲不过焚灭。
李成杰且战且退，斩仙剑连挥，赤金剑光将焚灭之火一次次挡下。
但虚无之火无形无质，斩仙剑斩不断，只能用身法躲避。他的身法虽快，但林紫雪的攻势越来越猛。
林紫雪看着他的狼狈，攻势更加猛烈。她双手连挥，白色匹练与透明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铺天盖地地罩向李成杰。
李成杰斩仙剑连挥，赤金剑光将白色匹练一次次挡下，却无法抵挡透明光束。
一道虚无之火击中了他的右腿，右腿的小腿血肉全部消失，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涅盘之火涌上，新生的血肉缓慢生长。但他的灵力已经见底，涅盘之火的愈合速度越来越慢。
林紫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师兄，你还记得吗？”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当年在落云城，你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丹药铺。那时你刚被王震师兄刁难，身上还有伤。我看你可怜，才为你说话。”
李成杰记得
林紫雪继续道：“后来我引你入流云丹阁，在金长老面前为你作保。你炼出上品丹药的那一天，我比你还高兴。我以为我帮了一个值得帮的人，我以为你是念旧情的人。”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可你杀了王震师兄！你杀了豪儿！”
李成杰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王俊豪是天灵根，有玄灵珠，林紫雪带他来不是为了求情，而是让他记住杀父仇人的样子，将来报仇。
这些事，林紫雪心里清楚。
林紫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抬手，解下腰间那条淡青色的丝带。
那丝带一直系在她腰间，李成杰以为是普通的装饰。
此刻，丝带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淡青色的光芒将四周照得通明。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丝带中涌出，那是上古至宝的气息。
林紫雪将丝带握在手中，丝带化作一柄青色长鞭。
鞭身由无数细小的符文凝聚而成，每一枚符文都散发着毁灭性的力量。
她手腕一抖，长鞭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直抽李成杰。
李成杰斩仙剑挡在身前，青色闪电抽在剑身上，火星四溅。
斩仙剑被震飞，李成杰也被震退数步，口中鲜血狂喷。
那长鞭的力量，比林紫雪的火焰更加恐怖。
它不烧人，直接攻击肉身。被抽中的地方，血肉模糊，骨骼断裂。
林紫雪得势不饶人，长鞭连挥，青色闪电一道道抽向李成杰。
李成杰狼狈躲闪，涅盘之火在周身流转，将血肉之躯的伤口缓慢愈合。
但愈合的速度赶不上受伤的速度，他身上被长鞭抽中的地方越来越多，血肉模糊，黑血直流。
他的灵力在快速消耗，斩仙剑的剑光越来越暗。他的肉身在被虚无之火不断抹去，又被涅盘之火不断重生。
每一次重生都要消耗大量灵力，他撑不了多久。
林紫雪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决绝。
她需要的不是他的悔恨，不是他的道歉，她需要他死。
李成杰以剑撑地，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灵力几乎耗尽，涅盘之火也到了极限。
他身上到处都是被虚无之火抹去后又重生的伤痕，新生的血肉与旧伤交织，触目惊心。他快要死了。
灵力耗尽，涅盘之火熄灭，他就再无重生之力。
他不能死。他还要突破炼虚，还要飞升上界，还要守护人界。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他需要复制林紫雪的法则。
焚灭之道，虚无之道。只要能复制这两种法则，他就能找到对付她的方法。
复制需要靠近林紫雪，靠近她五十米内。
李成杰咬牙，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瓶一滴万年灵乳仰头服下。
灵力恢复了一丝，涅盘之火重新燃起。他站起身，斩仙剑悬于右肩，赤金火焰在剑刃上跳动。
他没有再躲避，而是迎着林紫雪的攻势冲了上去。
斩仙剑化作一道赤金剑光，直刺林紫雪。
林紫雪冷哼一声，长鞭一挥，青色闪电抽碎了剑光。
李成杰被震退，却又立刻冲了上去。每一次冲上去，都被林紫雪打回来。每一次被打回来，身上就多一道伤口。
但李成杰没有停，死死盯着林紫雪，计算着距离。八十米，六十米，五十五米。
“找死！”林紫雪厉喝一声，长鞭全力挥出，青色闪电抽在李成杰胸口，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
李成杰重重摔在地上，胸口血肉模糊，肋骨断了数根。
五十米。
李成杰躺在碎石中，嘴角溢血，浑身是伤，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李成杰心念一动，唤出系统。
“锁定林紫雪。”
【指令收到。正在检测可复制目标……】
【检测到可复制目标：林紫雪，化神巅峰，冥界阴修。可复制项目：火之法则——焚灭之道、虚无之道。预计需消耗复制点：？？？】
【警告：目标已领悟法则门槛，复制难度远超常规。当前系统无法复制法则。】
【建议：提升系统，解锁法则复制功能。】
李成杰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毫不犹豫的“提升系统。”
【指令确认。系统提升中……】
【当前复制点归零，系统升级完成。可复制目标领悟的法则。】
【1灵源=1点复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