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硝烟弥漫在指挥旗舰的核心指挥部,残破的墙壁布满弹痕,地面上散落着断裂的武器、冰冷的尸体与干涸的血迹,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焦糊味与亚空间能量的阴冷气息,耳畔还能清晰听到外面阿斯塔特部队的轰鸣与魔军的嘶吼,每一寸空间,都浸染着战争的惨烈与绝望。
马尔基斯身形挺拔地伫立在指挥部中央,血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唯有对破坏仪式、阻止「无限夫长」降临的执念,灼烧着他的心神。他目标明确,没有丝毫拖沓,径直走向仪式阵眼 —— 那道曾经耀眼的金色同谐能量光柱,此刻已然黯淡无光,阵眼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能量波动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召唤仪式虽已被严重打断,却依旧在苟延残喘,「无限夫长」的轮廓在光柱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却又始终没有熄灭。
作为恐虐亲王,马尔基斯最擅长的是近身搏杀与力量碾压,对于灵能操控、仪式原理这类需要细腻感知与精神共鸣的事物,他向来一窍不通。他蹲下身,粗糙的巨手轻轻抚过仪式阵眼的裂纹,指尖传来微弱的同谐能量震颤,那股纯净而温和的力量,与他周身浓郁的血色亚空间能量格格不入,让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他凝视着阵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耐烦:明明核心区域已经被摧毁,仪式为何还能继续?他反复打量着阵眼的每一处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中断仪式的关键,可无论他如何观察,都无法理解这复杂的灵能仪式运转方式,只能感受到那股微弱却坚韧的能量,依旧在缓慢流淌,支撑着仪式的残存气息。
“必须彻底终止它。” 马尔基斯低声嘶吼,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很清楚,只要仪式还有一丝生机,「无限夫长」就有可能降临,一旦那位同谐强者现世,他所有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麾下的魔军与阿斯塔特部队,也将在同谐之力的压制下不堪一击。
想要彻底中断仪式,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找到掌控仪式、知晓核心原理的人 —— 索恩与伊芙娜,这些联军的高级指挥官,必然清楚仪式的要害。可他回想起来,方才一斧将索恩劈飞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索恩的身影;而伊芙娜,自被他重创击飞后,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踪迹全无。
但这丝毫没有让马尔基斯慌乱。这里是联军的指挥部,除了索恩与伊芙娜,还有不少负责协助仪式、统筹战局的高级军官,只要抓住其中一人,便能从他的记忆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里,马尔基斯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指挥部的角落。不远处,一名联军高级军官正蜷缩在废墟之后,浑身是伤,吓得浑身颤抖,想要躲藏,却又无处遁形 —— 他是负责仪式后勤统筹的军官,侥幸在马尔基斯破阵时存活了下来,却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马尔基斯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意,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名军官面前。不等对方发出哀嚎,他便伸出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手,如同拎小鸡一般,一把抓起那名军官的脖颈,将他高高举过头顶。
军官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抓挠着马尔基斯的巨手,双脚胡乱蹬踏,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马尔基斯俯视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随即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 —— 口中布满锋利的獠牙,涎水顺着獠牙滴落,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咔嚓 ——!”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指挥部中格外刺耳,马尔基斯一口咬下了那名军官的头颅,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的脸颊与胸膛,他贪婪地吞咽着,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帝皇赋予阿斯塔特的超凡伟力,让他他拥有吞噬生灵记忆的能力,当他咬下头颅的那一刻,那名军官的所有记忆,便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 仪式的起源、运转原理、核心要害,以及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秘密,瞬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场召唤「无限夫长」的仪式,并非仅仅依靠仪式阵眼与能量支撑,更关键的是,有无数联军家族的族人,在后方默默祈祷,用自身的精神力量,为仪式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撑。只要还有家族的人在坚持祈祷,仪式就不会被彻底中断,哪怕阵眼被破坏、能量被耗尽,也能凭借着这份祈祷的力量,苟延残喘,直至「无限夫长」降临。
得知这一真相后,马尔基斯忍不住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烦躁。他原本以为,只要彻底破坏仪式的核心区域,摧毁阵眼,就能轻松中断仪式,却万万没有想到,仪式的运转原理,竟然如此特殊,竟然与无数家族族人的祈祷绑定在一起。
“该死!” 马尔基斯低声咒骂一声,将手中的无头尸体狠狠扔在地上,尸体重重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但他并没有沉溺于烦躁之中,作为久经沙场的恐虐亲王,他向来杀伐果断,很快便有了决断 —— 无论仪式的原理如何,他的首要目标,始终是破坏仪式,阻止「无限夫长」降临。
既然祈祷是仪式存续的关键,那么,只要让那些家族的人,没有时间、没有力气,甚至没有人再去祈祷,仪式自然会不攻自破。而想要做到这一点,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扩大战果,让战火蔓延到联军的后方,屠戮那些祈祷的族人,彻底斩断仪式的精神支撑。
想到这里,马尔基斯不再犹豫,他抬起头,对着指挥部外,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这声嘶吼,带着恐虐亲王的威严与嗜血的狠厉,穿透了炮火的轰鸣,清晰地传到了每一名魔军与阿斯塔特战士的耳中。
“所有战斗兄弟!” 马尔基斯的声音,通过亚空间能量传遍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号令,“放弃对仪式阵眼的围攻,全线出击,扩大战果!屠戮所有联军家族成员,摧毁他们的祈祷之地,让他们再也没有力气,为这场仪式提供任何支撑!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号令一出,战场之上,瞬间爆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血神的追随者们如同脱缰的野马,放弃了对仪式阵地的冲击,转而朝着联军的后方疯狂冲去,收割生命,为自己的主人敬献鲜血与颅骨;骑着喷气摩托的阿斯塔特也立刻调转方向,凭借着高速突击的优势,朝着联军的补给线、家族聚居地,快速奔袭而去 —— 他们要屠戮一切,斩断仪式的最后一丝支撑。
而马尔基斯,并没有跟随大部队一起行动。在他看来,扩大战果、屠戮族人,交给麾下的魔军与阿斯塔特便足够了,他的首要任务,依旧是彻底解决掉伊芙娜与索恩 —— 这两人是联军的核心,是仪式的关键推动者,只要除掉他们,联军便会群龙无首,即便还有族人祈祷,仪式也难以继续下去。
索恩此刻生死未卜,马尔基斯便将首要目标,放在了伊芙娜身上。他闭上双眼,口中默念着祷文,周身血色是我亚空间灵能剧烈涌动,朝着四周扩散而去,发出诡异的波动 —— 他在召唤恐虐麾下的复仇猎犬,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寻觅伊芙娜的踪迹。
片刻之后,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指挥部外传来,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入指挥部,匍匐在马尔基斯的脚下。。
“找到伊芙娜,带她回来见我,或者,直接将她撕碎!” 马尔基斯低头,对着复仇猎犬,厉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复仇猎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听懂了马尔基斯的命令,它抬起头,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捕捉到了伊芙娜身上那微弱的同谐能量与血迹的味道。紧接着,它猛地站起身,朝着指挥部外,快速奔去,身形敏捷,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硝烟之中。
马尔基斯紧随其后,背后的黑色羽翼轻轻扇动,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跟在复仇猎犬身后,朝着伊芙娜的踪迹追去。他心中已然认定,这一次,伊芙娜插翅难飞,只要解决了她,仪式的终结,便指日可待。
而此刻,在指挥旗舰的临时医疗点,索恩正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守护在伊芙娜的身边。
此前,他被马尔基斯一斧劈飞,重重撞在墙壁上,浑身骨头碎裂多处,内脏受损严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失去了意识。万幸的是,一支负责搜救幸存者的救援小队,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彼时,马尔基斯正专注于破坏仪式阵眼,根本没有在意索恩的生死,也正是这份疏忽,让索恩捡回了一条命。
救援小队快速将索恩送到临时医疗点,简单为他处理了伤口,注入了急救药剂。索恩在剧痛中缓缓苏醒,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他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势,而是立刻询问伊芙娜的下落。当得知伊芙娜已经被救援队找到,正在接受救治,却依旧处于昏迷之中时,他不顾医护人员的劝阻,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来到伊芙娜的床边。
伊芙娜静静地躺在临时搭建的病床上,身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却依旧有鲜血从绷带中渗出,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仿佛随时都会夺走她的生命。看着伊芙娜奄奄一息的模样,索恩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 他没能守住仪式,没能保护好伊芙娜,没能辜负她的嘱托。
此刻,仪式被严重破坏,阵眼濒临崩溃,他也因为身受重伤,失去了对部队的指挥权,联军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战场之上,魔军与阿斯塔特部队四处屠戮,联军的防线彻底崩溃,幸存的战士们各自为战,陷入了绝望之中。
但索恩并没有被绝望击垮,他快速理清了思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现在,仪式能否继续,联军能否翻盘,关键都在伊芙娜身上 —— 只有伊芙娜醒来,才能重新凝聚联军的力量,才能继续对抗马尔基斯,才能守住最后的希望。因此,他当即决定,先带着伊芙娜离开指挥旗舰,脱离危险,等到伊芙娜醒来,再重新谋划反击之事。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伊芙娜,伊芙娜的身体很轻,浑身冰冷,如同易碎的琉璃。索恩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脚步踉跄地朝着指挥旗舰的逃生舱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剧痛难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滴落在伊芙娜的脸上,可他却丝毫不敢停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护好伊芙娜,一定要带她逃离这里。
可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逃生舱的那一刻,一阵低沉的咆哮声,突然从身后传来。索恩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只见一条体型庞大的复仇猎犬,正朝着他们快速奔来,双眼赤红,口中流着涎水,爪牙锋利,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亚空间雾气,显然,它是被马尔基斯派来寻找伊芙娜的。
“不好!” 索恩心中暗叫一声,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受重伤,根本不是复仇猎犬的对手,可他不能退缩 —— 他的身后,是昏迷不醒的伊芙娜,是联军最后的希望,他必须拼尽全力,保护好伊芙娜。
不得已之下,索恩缓缓放下伊芙娜,将她护在身后,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银色长矛 —— 那是他的本命武器,此前被马尔基斯劈飞,侥幸没有被破坏。他握紧长矛,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身形微微下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 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他也要挡住这条复仇猎犬,为伊芙娜的逃离,争取一点时间。
复仇猎犬很快便冲到了索恩面前,它猛地跃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索恩的喉咙,狠狠咬去。索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起手中的长矛,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复仇猎犬的头颅,奋力刺去。
“噗嗤 ——!”
银色的长矛,带着索恩残存的同谐能量,毫无阻碍地洞穿了复仇猎犬的头颅,锋利的矛尖从猎犬的后脑穿出,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索恩的身躯。复仇猎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眼中的赤红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索恩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以为,自己暂时挡住了危险,便立刻转身,想要抱起伊芙娜,继续逃离,可他没有想到,那复仇猎犬的身后,紧跟着的,正是马尔基斯。
马尔基斯悬浮在半空中,背后的黑色魔翼微微扇动,血色的眼眸中,满是暴怒与杀意。他亲眼看着自己召唤的复仇猎犬,被身受重伤的索恩斩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 这条复仇猎犬,是他追踪伊芙娜的唯一线索,如今线索被断,他如何能不愤怒?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索恩身后的伊芙娜身上时,眼中的暴怒,瞬间被一丝冰冷的平静取代。他没有想到,索恩竟然还活着,更没有想到,索恩竟然找到了伊芙娜,还不惜拼尽全力,保护着她。
“你倒是命大。” 马尔基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先杀了你,再从你的记忆中,找到伊芙娜的下落,然后,将你们两人,一同碎尸万段!”
话音落下,马尔基斯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朝着索恩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快到索恩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抬手格挡的时间都没有。
不等索恩做出任何动作,马尔基斯的巨手,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将他高高举过头顶。马尔基斯的力气极大,巨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扼住索恩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挣扎。索恩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抓挠着马尔基斯的巨手,双脚胡乱蹬踏,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可在马尔基斯的巨力之下,他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蝼蚁一般,根本无法撼动马尔基斯分毫。
马尔基斯俯视着手中的索恩,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他能感受到,索恩的意识正在快速模糊,生命正在不断流逝,可他并没有立刻松手 —— 他要从索恩的记忆中,找到伊芙娜的下落,要彻底解决掉这两个联军的核心,要让仪式,彻底中断。
“说,伊芙娜在哪里?” 马尔基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感,“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会一点点折磨你,让你在痛苦中死去,再吞噬你的记忆!”
索恩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马尔基斯冰冷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嘲讽 —— 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说出伊芙娜的下落,绝不会让马尔基斯得逞,绝不会让联军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马尔基斯,缓缓摇了摇头,嘴角,还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
马尔基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清楚,索恩是个硬骨头,无论他如何折磨,索恩都不会说出伊芙娜的下落。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浪费时间 —— 他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口中的獠牙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涎水滴落,朝着索恩的头颅,缓缓凑去,打算如同之前吞噬那名军官一样,咬下索恩的头颅,直接从他的记忆中,找到伊芙娜的所在。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索恩。他能感受到马尔基斯口中的腐臭气息,能感受到獠牙的冰冷,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眼中的决绝,愈发坚定 —— 他没有辜负伊芙娜的嘱托,没有辜负那些牺牲的战友,就算是死,他也死得其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银色光箭,突然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如同流星般,径直朝着马尔基斯的手臂,狠狠射去。
这道光箭,蕴含着浓郁的同谐能量,光芒耀眼,纯净而强大,与马尔基斯周身的血色亚空间能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威势,瞬间便来到了马尔基斯的面前。
马尔基斯心中一惊,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 —— 光箭的速度太快,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有丝毫准备。
“噗嗤 ——!”
光箭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马尔基斯的手臂,银色的同谐能量,瞬间在他的手臂中爆发开来,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肉身与亚空间能量,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马尔基斯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索恩的巨手,身体也因为这一击的冲击力,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墙壁瞬间被撞得粉碎,碎石飞溅。他捂着受伤的手臂,血色的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那股纯净的同谐能量,还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的亚空间能量,快速紊乱、消散,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索恩重重地落在地上,他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的剧痛让他难以呼吸,可他却没有丝毫犹豫,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就要跑到伊芙娜的身边,此刻他的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 —— 那道光箭,是谁射来的?是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