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感觉自己被刘基和贾诩给骗子了。
“刘基!你言而无信!”段煨目眦欲裂,他看到了站在高台上的刘基和贾诩,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整编点验,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缴械!
刘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段将军,何出此言?”他的声音通过内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我说过,会保你的地位。但你的这些士兵,训练太过于松散了,他们需要一个更强的统帅,另外你依然是他们的统帅。”
“你答应过我!我的兵,还由我统帅!”段煨嘶吼道,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一旁的贾诩,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他淡淡地开口道:“段将军,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许诺,是为兵不血刃,保全华阴军民。如今事急从权,特殊时期,自然要用特殊手段。少主饶你一命,这便是最大的‘信’。至于部队情况,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说。”
“事急从权?”段煨惨笑起来,“你们这是背信弃义!”
“贾诩,贾文和,你这个骗子。”段煨此时恨不得吃了贾诩,这人一张口,就让自己掉入了这个早就准备好的陷阱。
贾诩只是站在一边,面无表情,仿佛这和自己无关。
“不。”刘基摇了摇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段将军,如果你真心投靠于我,我以后会重用你,但不是现在,我的敌人太强大,目前不能出现两个声音。”
刘基停顿了一会说道:“为了能打败李傕和郭汜,我需要收编你的部队,放心,你会看到一支不一样的大汉军队。”
刘基现在信不过任何人,这是在战场之上,他不会直接使用一支刚刚投靠自己,并且还带有不确定的一支部队,因此,只有完全的把控住这支部队,刘基才能在华阴睡的安稳。
段煨可以用,武力75,统率79,智力68,政治77。
如此全能的一位将才,让刘基杀了也舍不得,关键是段煨一名骑兵将领,他可以给刘基训练骑兵,不仅如此,段煨对于汉室或许在西凉军中,是忠诚度比较高的。
而段煨对于刘基的忠诚连四十都不到,刘基现在可不敢用段煨。
他不再理会段煨,对身旁的黄忠一挥手。
“汉升,开始吧。”
“遵命!”
黄忠手持大刀,走到场中,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奉主公将令!原华阴军,即日起,就地解散!”
“所有士卒,十人为一伍,编入我扬州军新兵营!由我军老兵担任伍长、什长!”
“凡有反抗者,立斩不赦!”
命令一下,场下一片哗然。段煨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刘基的一万六千新兵,已经如同潮水般涌入演武场。
这些新兵虽然训练时间不长,但人数是对方的两倍还多!他们手持武器,在老兵的带领下,迅速冲入人群,将那些六千名士兵强行分开,十人一组,二十人一队,强行拉走。
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哭喊声、叫骂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这一切,都在那三千名精锐冰冷的注视下,显得那么无力。任何试图反抗的苗头,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无情的枪尖刺穿。
这是一场简单、粗暴,却又无比高效的“瓜分”。
段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军队,像一头牛被活生生地肢解。他的心,在滴血。他想要冲上去,却被两名亲兵死死抱住。
“将军!不可啊!去了也是送死!”
“嗯。”典韦那满是横肉的脸,朝着段煨一瞪眼。
段煨立马就老实了,他能看出来典韦的实力不俗。
很快,演武场上的混乱就平息了。
六千名华阴士兵,像沙子一样,被彻底撒入了一万六千新兵的汪洋大海之中。他们被拆散,被打乱,与陌生的面孔编在一起。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忘记自己曾是段煨的兵,只会记得,自己是刘基大军的士卒。
至于那些被单独看管的军官,则被直接押入了大牢,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做完这一切,刘基的目光,投向了另一边。
段煨那支最精锐的一千骑兵,被单独集合在一起。他们没有像步兵一样被缴械,但刘基自己的五百骑兵,已经悄然包围了他们。
刘基策马来到他们面前,看着这些眼神中充满迷茫和不甘的西凉骑士。
“你们,都是好样的。”刘基缓缓说道,“我刘基,欣赏勇士,也珍惜勇士的力量。”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段煨的骑兵,而是我刘基的‘破虏骑’!”
“你们的装备,将由我统一更换;你们的粮饷,将是现在的三倍!你们的统领,将由我最信任的将领黄忠担任!”
“你们,愿意吗?”
骑兵们沉默了。他们看着不远处那些被强行拆散的步兵同袍,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年轻却深不可测的主帅,再看看黄忠那英姿勃发的样貌。
手持大夏龙雀,站立在刘基身侧。
他们别无选择。
更何况,更高的军饷,更好的装备,更强的统帅,对于一个在乱世中讨生活的军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半晌,为首的一名骑校,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愿为主公效劳!”
其余的骑兵,见状也纷纷下马,拜倒在地。
其实最开始跪地的那名骑兵,实则是刘基安排进去的,只要有了一个带头的人,那其他的骑兵,自然也就愿意“暂时”的听刘基的命令。
目前刘基没有骑兵将领,骑兵也只能暂时交由黄忠手上。
典韦显然是不合适的,典韦更适合步战,对于骑兵不是很熟悉,而且典韦是冲阵的将领,不是统帅型的,如此一来,担任一军统帅,典韦可能会把身后的士兵给忘却,自己一个人杀进去了。
至此,段煨的六千大军,在一日之内,被彻底瓦解。
步兵被同化,骑兵被重组。段煨,这个曾经的华阴之主,彻底变成了一光杆司令。
刘基走到瘫坐在地的段煨面前,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段将军,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说完,他不再看段煨一眼,转身离去。
事急从权,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你投降了我,我饶你一命,给你富贵,这便是信。
至于你的部队?那是我的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刘基现在,不敢拿自己的霸业,去冒任何一丝一毫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