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抱住封子期的脑袋,阡陌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挑逗,鼻腔内发出阵阵压抑的声音。
门外的达西娜顿时瞪大的双眼,我靠,不是现在才开始吧。按封子期的折腾劲,自己岂不是要被关到中午?可她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厕所!
封子期似乎并不满足,开始在阡陌的怀里拱来拱去。找寻了一番之后,封爵爷终于锁定了目标,开始细细的品尝起来。
阡陌哪里经历过这些,只感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儿,压抑的声音也突然变得高亢。达西娜把耳朵贴在门上,眼冒精光。
“哎呀,这妮子这么快就不行了。封子期加油,狠狠的收拾她一番!”
算了,笑话就笑话吧!阡陌迷离间不再拼命忍受,放开了所有抵抗。
“呜~”
一声闷哼过后,阡陌整个身子瞬间绷紧,就连抱着封子期的双手都加大了力度。封子期被闷的有些喘不过气,用力的挣脱了阡陌的双手。
努力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阡陌那双迷离的双眼,再看自己的大手,正落在它该在的地方。
“我记得昨晚和衣而睡,怎么会……”
阡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没有丝毫力气的靠在了封子期的怀里,额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天气太热,看你都出汗了。”
“你还说呢,都怪你!”
“怪我?”
封子期只思索了片刻便猜到了缘由,肯定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干笑了几声,封子期轻轻的搂住了女孩,光滑的脊背处同样有着丝丝汗水。
直到此时,封子期才感觉被子里有些不舒服,不由得掀开被子道:“这是……”
“不许看!”
阡陌害羞的把被子重新盖上,红霞早已布满脸颊。
“哦,我知道了,这是……”
“不许说!”
阡陌再次捂住封子期的嘴巴,眼里都起了一层水雾。被折磨了半宿,阡陌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想到昨晚的种种,阡陌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只见她凑近了封子期的脸颊,眼眸如水的说道:“封子期,吻我!”
封爵爷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此时可不是装正人君子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废话,封子期把怀中的女孩抱紧,咬上了那双微张的嘴唇。
房间的温度不断攀升,就在两人浑然忘我的时候,阳台处却传来了几声巨响。
“少爷,快给小娜娜开门,我要尿裤子了!”
好事被打断,阡陌恨恨的咬了咬牙,为什么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
封子期无奈,只能起身替阡陌盖好被子道:“我去开门,让人家一个公主尿裤子,总有些不好!”
“嗯~”
阡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差那么一点点,但她感觉自己已经是封子期名义上的女人了。
达西娜一进门便朝着楼下跑去,那急匆匆的样子只把封子期看的哈哈大笑。大笑过后,封子期才想起来床上还有一个尿裤子的大家。
“你应该不想上厕所了吧?”
“讨厌,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不过你就不怕小娜娜一会儿回来看到?赶紧起床收拾一下。”
阡陌一听,顿时弹坐而起。这要是被那个妮子看到,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呢?
可她动作幅度如此大,可是被封爵爷整个看了去。不同于昨晚乌漆嘛黑的环境,这次封子期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嘿嘿,真白!”
阡陌害羞的低下头,但还是大着胆子说道:“你想看的话,今晚过来找我!”
“还是先把身上的汗擦一下吧!”
封子期掏出锦帕,在水盆里洗了几把才再次坐到了床边。
“这不是那个水公子的锦帕?我才不用别的男人的东西。”
封子期淡淡一笑,锦帕已经落在了阡陌的额头上。
“你想用,我还舍不得呢!其实哪来的什么水公子,该叫水小姐才是!把手拿开一下,你这么抱着肩膀我怎么擦?”
“水小姐?你说她是……哦~怪不得,我就说一个男人怎么能生的那般漂亮?怪不得你一见面就又搂又抱的,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我看你们女人才是口是心非!我不是好东西,你昨晚非叫我陪着你睡?”
捏了捏阡陌的小鼻子,封子期已经把衣服放到了枕边。
“还好这个没打湿,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我……我自己来!”
担心达西娜会上来,阡陌不敢耽搁,只几下便套好了衣物。封子期扯下床单仔细的看了看,说了一句很早就想对阡陌说的话:“多好的小白菜啊!”
阡陌红着脸抢下床单,随手便扔进了水盆里。打了一点香皂,阡陌开始认真的清洗起来。
“还不是都怪你,你不许笑话人家!”
从身后搂住阡陌的腰肢,封子期坏笑着说道:“其实你这个秘密我早就知道了!记得那次在别院,我听到你在房间里喊我的名字……”
“呀~不许再说了,你坏死了!”
阡陌放下手里的床单,小拳拳朝着封子期胸口招呼而来。封子期也不躲闪,反而贱兮兮的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还有更坏的呢!”
呕~达西娜干呕一声,一上楼就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听到这般肉麻的话,搞得她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白了封子期一眼,阡陌没好气的说道:“小娜娜,去把床单晒一下。还有你,锦帕交出来。”
“一条锦帕而已,我就是跟水无心开个玩笑而已。”
“你看我像不像是在开玩笑?拿来!”
封子期无奈一笑,女人果然天生就懂得吃醋!封子期本以为阡陌会把锦帕丢掉,但她却拿着那块锦帕反复打量了一番,最后来到桌旁坐了下来。
“刚刚我便觉得这个图案有些眼熟,没成想真的是它。”
“什么图案,什么眼熟的,这不就是一朵花么?”
“这花名为宝华玉兰,对土壤要求很高,所以数量极少。而在这云锦城内,便有一棵两百年的‘母树’。”
“所以呢,你发现了什么?”
见阡陌说的认真,封子期同样坐在她的身边,盯着那个图案看了起来。
“记得飞花令上的图案么?虽然和这个有些差异,但肯定是宝华玉兰没错。”
“你是说,水无心也是你们组织里的人?”
“很有可能,这种花本就稀少,也少有人喜欢。除了飞花令上,我还从未见过这图案。”
“水家,九大世家之一,他们会听命一个组织?”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同时想到了什么。世家不可能听命于一个组织,但如果这个组织本就是水家的呢?
“不会这么巧吧?”
阡陌也觉得不可思议,随即收起锦帕道:“或许就是巧合也说不定。”
同一时间,水家内堂,所有核心成员正听着水无心的汇报。待水无心说完,为首之人才开口说道:“这么说,封子期还没有确定是否参加世家大会?”
“是的!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封子期来的目的只是到南靖出使?”
“就算他的目的不是世家大会,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他去。他不去,又怎么可能刺激到黎国二皇子和草原的布日古德,又怎么能刺激到苏家?无心,这件事还要交由你去办!”
“是!”
水无心应了一声向门外走去!她已经给了封子期三次暗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封子期执意要去,也是他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