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出现的怪物数量更多,体型更大。
“不行了,真撑不住了,要不我们往后退吧。”
看着再一次涌上来的新一波怪物,周洛真有些害怕了。
他们拾荒人也经常身处险境,
但一般遇到这么难缠的地方,往往都会选择主动退出,不再打其中的主意。
霍达的胆子明显要比他们还大。
看到面前一波波怪物涌来,还悍不畏死的一往无前,根本没有半点要往后退的意思。
周洛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队长宋涛。
宋涛此时明显也有一些吃力的样子。
而且他们这一路走来都没有休息,要经历这么多怪物冲击,不说实力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光是体力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时,却见霍达体表火焰一卷,直接熄灭了。
身体轻飘飘落在了旁边一个洞口位置,似乎根本不准备对涌上来的这些怪物做任何抵抗了。
就在宋涛和周洛惊疑不定的时候,霍达脚下忽然蔓延开一片白色事物,
生长速度极快,转眼之间就蔓延了一大片,覆盖了他们所在区域的整段隧道内壁。
白色事物还在不断向前生长蔓延。
而同一时间,似乎整个隧道内都变得雾蒙蒙一片,空气中开始弥漫某种难以言说的古怪味道。
夸张一幕出现了。
所有踏足白色菌毯上的怪物,或者冲入那一片雾蒙蒙范围之内的怪物,
全都没跑两步,就当场摔倒在地,顷刻之间化为一滩脓血,并且飞快腐烂。
几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一滩滩白骨。
还不等宋涛和周洛两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由远及近,附近接连传来怪物惨叫的声音。
周边白骨越堆越多,越堆越高,
这一波上百只怪物,片刻之间居然全军覆没了。
霍达此时却变得容光焕发的样子,似乎之前战斗带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解决了,继续走吧。”
他似乎十分急切的样子,率先冲向了黑暗当中。
……
另一边,准备好的红眼女人在黑色轮廓带领下,终于准备去找那神明残骸进行最后步骤了。
然而,两人却没有前往那神明残骸所在的洞窟,反而在黑色轮廓带领下来到了迷宫当中另一处洞口。
就在这洞窟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古老法阵。
“不是去找那残骸吗?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红眼女人疑惑道。
“残骸里还有当年腐烂之源遗留下来的一部分力量,你和那残骸直接接触不安全,
很有可能也被那股力量盯上。
也正是因为那股力量存在,才导致残骸的神明之力这些年一直在流失,而且无法将分散出去的力量重新收回,
不然这咆哮山脉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了。”
“难道这些年就没有想过办法直接去除掉那股力量吗?
一具真正的神明残躯,哪怕只有一小部分残骸,也比我现在的人类身体要好得多了。”
红眼女人忍不住反问了句。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就无需这么多年的谋划了。
一旦被腐烂之源给沾染上,除了一些特殊的生命形态之外,几乎无法清除掉的。
有的看似清除了,但却在体内蛰伏,随时有可能反戈一击。
这也是为什么宁愿舍弃掉那具属于神明的残躯,也要想办法离开这咆哮山脉了。”
“不过只要你通过这个法阵,暂时压制那股叛逆意志,
我再去另一边,将残骸内力量全部抽取掉,
自然可以借这副全新身躯,彻底摆脱腐烂之源的影响,
到时候再收回流失在咆哮山脉当中的力量,也是轻而易举了。”
黑色轮廓不紧不慢道。
听到能收回全部神力,女人也不再多想,
“你说的不错,这还只是回归神位第一步,
等我将这具残躯当中力量全部收回后,就要着手去找其他残骸了。
既然这样,那就赶快开始吧。”
“你进入那法阵当中等着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替你操作。”黑色轮廓指了指那法阵中心位置。
就在此时,
轰的一声!
两人却同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似乎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什么情况?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吗?”
红眼女人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面色有些不悦。
“主人放心,不过是那些外来者在垂死挣扎罢了,不会影响到这边的,我们速战速决吧。”
“好,那我就放心了。”
红眼女人说着,进入了那法阵当中。
……
地下迷宫核心区域外围,李维和洛伦两名执事出现在这里。
战斗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即便是实力不俗的这两人,此时居然也已经负伤了。
一声暴喝!
李维从一头灰白色魔龙生物体内爆体而出。
即便看似坚不可摧的岩石身体,也已经在战斗中出现了多处豁口。
尤其是背部,有三道狰狞爪痕,看起来正是不远处地面上魔龙的断爪留下的。
那头魔龙也不好受。
不但被李维打断了一条爪子,腹部更是从内到外被洞穿了,
内脏混合着血液从破口处流淌而出。
魔龙发出一声咆哮,嘶吼着再次扑向了李维。
另一边,洛伦执事同样在和一头灰白色魔龙生物战斗着。
他体表涌现出一条条金色纹路,构成了某种神秘的奥术符文,
洛伦双手则不断做出各种奇怪的施法动作,
一发发纯粹的奥术能量形成的攻击,砸向对面正在疯狂喷吐绿色火焰的魔龙。
不过这头魔龙也已经难以为继的样子。
双翅上被奥术飞弹轰出一个个破口,一只眼睛也被打得失明了。
……
地下迷宫核心区域,红眼女人已经站立在了法阵中央。
看起来十分古老、残破不堪的法阵,也随着她迈入其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些看似有些残破的符文,居然开始缓缓旋转蠕动起来,仿佛活过来一样。
同时,红眼女人耳中传来了嘈杂不堪的交谈声,仿佛有成百上千人在同时对着她说话,发出晦涩不堪的呓语。
几条干瘪触手,从这法阵周围不同洞口当中缓缓舒展出来,全都进入了法阵范围。
并且卷曲着,构成了其中一些残缺的符文。
不远处的黑色轮廓,在一旁静静站着,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孔,同样死死盯着法阵上的一举一动。
是否能将灵魂转移过去,就看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