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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龟田一夫可是被固定在椅子上的。

国安局审讯室里的椅子,和市局审讯的椅子大有不同,腰、腹部是被皮带勒着的,正常情况下,龟田一夫根本用不上力气。

别说把两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甩开了,就是甩开一只鸡都费劲。

而龟田一夫硬是把那两个国安局的工作人员甩出去两三米,这是爆发了洪荒之力吗?

可想而知,龟田一夫刚才忍受的是什么样的痛苦。

但是,祁同伟却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龟田一夫的肩膀,另一只手,不断的抽动着手里的银针。

每抽动一下,龟田一夫额头上的青筋就鼓起一寸来。

只是短短十几秒,龟田一夫的脸、脖子、胸口几乎都涨成了紫红色!

“啊啊……啊啊……啊……”

仅仅数秒之后,伴随着龟田一夫凄惨的叫声,他额头上的冷汗,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片刻之间,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尽管他挥舞着双手,想尽一切办法,想去拽身后的祁同伟,但是,无论他如何用力拉扯,祁同伟都不为所动。

“快,按住他!”

赵小海见龟田一夫的手,已经抓住了祁同伟的衣襟,死命的拉扯,急忙起身吩咐了一声。

“是!”

两个被眼前这一幕吓呆的国安局工作人员,应了声之后,快步上前,掰开他抓着祁同伟衣服的手,直接将他的胳膊死死按在了椅子扶手上。

一时间,整个审讯室里,都只有龟田一夫的惨叫声和哀嚎声了。

甚至走廊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都好奇的围拢了上来,透过门口那个三寸见方的小飘窗,向里面张望着。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赵小海把眼一瞪,冷声呵斥了一声。

刚才还在围观的众人,急忙一缩脖子,纷纷跑远了。

直到两分钟之后,祁同伟才突然一用力,将手里的三根银针,直接刺了下去。

铛!

下一秒,审讯室里传出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显然,是祁同伟用银针刺穿了龟田一夫的皮肤,都扎到他屁股下面的椅子了。

“呼!”

祁同伟正了正帽沿,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冲两个按住龟男一夫的工作人员摆了摆手。

随后面带几分冷笑的走到龟田一夫的面前,俯下身子,按着椅子扶手,盯着龟田一夫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我觉得我一定是你的例外!”

“你现在认同我的观点吗?”

此刻的龟田一夫,就好像刚淋了一场大雨一样,全身上下,早就湿透了,足足过了三秒,他才缓缓抬起头来,两眼死死的盯着祁同伟。

足足和龟田一夫对视了五秒,祁同伟突然站直了身子,仰面大笑了几声,拍着龟田一夫的肩膀道:“看来,咱们是棋逢对手了!”

“我就喜欢迎接这样的挑战,看看是我的耐力好,还是你的韧性强!”

“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们再换个新花样!”

说完,祁同伟迈步走回了审讯桌前,冲夏风道:“给我来支烟,累死我了!”

扎针灸,尤其是这么长的银针,还的确是个体力活。

力道不够,龟田一夫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更达不到祁同伟想要的效果。

夏风急忙从旁边拿起一包华子,从里面抽出一根来,递给了祁同伟道:“祁局辛苦了!”

他的话音才落,坐在夏风旁边的赵小海便冲夏风道:“夏风哥,那是我的烟……”

夏风看了赵小海一眼道:“革命战友之间,分什么你我啊?”

听到这话,赵小海苦笑了一声道:“不是,夏风哥,我的意思是……”

没等他说完,夏风便微笑道:“什么你的我的,就当是向祁局学习经验了,这么宝贵的经验,要不是祁局大义,你上哪学去?”

话落,夏风直接帮祁同伟点燃了香烟。

随后,徐明海才冲祁同伟道:“祁局,怎么不直接审呐?给他几分钟,不是让他缓过来了吗?”

卧草!

龟田一夫听到这话,眼睛都直了,咬牙切齿的盯着徐明海,那神情仿佛是在说,你特么能不能做个人呐?

祁同伟一边吐着烟气,一边笑道:“徐书记,这个你就不懂了,人体对于痛苦的耐受力,是有一个极限的。”

“超出了某个阈值,他的精神会崩溃的,要是他疼疯了,赵处长和贺处长那边,不好交待啊!”

“别看只是三根银针,但是如果按疼痛级别来划分,应该是属于十一级疼痛!”

啊?

徐明海听到这话,满脸震惊之色的看向了祁同伟道:“十一级疼痛?”

“我听说,女人生孩子也就才十级啊!”

祁同伟微微点了下头道:“差不多吧,针灸不止可以治病啊,我上警校那会,就特别留意过。”

“那个时候,都说针灸一点都不疼,无痛治病,我当时就不太相信,亲自找了一个老中医,给我扎了一针。”

“那种酸、麻、胀、痛、疼杂合在一起的滋味,至今难忘啊!”

夏风闻言,挑了挑大指道:“不愧是警校的高才行啊,悟性就是强!”

祁同伟苦笑了几声道:“其实,这也是给逼的没办法了,我实习那会,正好遇上了一个连环杀人案。”

“嫌疑人明明已经确定了,但他就是不招供,刚好那年正倡导文明执法,不许刑讯了,犯罪分子,就是利用了这个漏洞,死不认罪,我才想到了用针灸的办法。”

“但是短的不行啊,后来我又专门拜访了那个老中医,要不以说,凡事还得问专业人士呢?”

“那个老中医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就给了我三根四尺长的银针,告诉我从颈椎后面扎下去,一次穿到底,还可以变换着位置扎,绝对不会伤到内脏。”

“我这才练了一手好针法啊!”

噗!

旁边的赵小海,直接把满口茶水都喷了出来。

闹了半天,这也是个有故事,有技术的人呐!

“祁……祁大哥,这针从颈椎哪个部位进去都可以吗?”

赵小海趁着休息时间,拿起一根银针,来到了龟田一夫的身后,现场比量了一下。

祁同伟摇了摇头道:“这个不是乱扎的,扎到骨头,这针就走偏了,你费再大力气,他都不疼,就算是有点疼痛,也十分有限!”

“想要达到酸、麻、胀、痛、疼相结合的效果,就必须得按照人体的经络走,经络上,全是各种穴位嘛,是那些穴位让他感觉到了疼痛!”

话落,祁同伟又拿了两直银针,来到了赵小海旁边,从他手里接过那根银针,将三根银针并拢在一起。

“握针的时候,要距离针尖两寸远,下针的时候,要果断!”

话落,祁同伟直接将三根银针,左移了两寸,直接扎了下去!

“啊啊……”

银针刚扎下去三四寸,就立即得到了龟田一夫的反馈。

而后祁同伟直接抽出了银针,递给赵小海道:“你试试!”

“好,谢谢祁哥!”

赵小海呲着一口小白牙,从祁同伟的手里,接过银针,向下一刺——噗!

一股血箭直接呲了赵小海一脸。

“祁哥,这……这怎么飙血了啊?”

赵小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满脸求知欲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