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的圣城守卫挺枪杀向缇里西庇俄丝。
林晨立刻掷出长矛,锋刃贯穿对方胸膛。
“听圣女的,格杀勿论。”
林晨看着倒地的守卫,沉声道。
林晨一招手,天谴之矛破空回握手中,随即指尖指向天空。
漫天长矛如雨落下,将围上来的守卫尽数刺穿。
“下班收工。”
林晨收了长矛,淡淡道。
星与白厄对视一眼,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动手,人头全被抢了。
“怎么…可能……”
严厉的圣城守卫捂着胸口的伤口,难以置信道。
由于林晨出手极快,他还能有口气。
“难道,泰坦…站在她那边…?”
畏惧的圣城守卫后退半步,颤声道。
“叛徒在那边!”
“抓住她!”
“红头发的女人是叛徒!”
众圣城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乱喊道。
“…走吧。”
缇里西庇俄丝收回目光,转身逃跑。
“我们也跟上。”
缇宁道。
众人紧随其后。
“道路…在为我开启。”
不知为何,守卫的视线都不在缇里西庇俄丝身上。
这绝对不是巧合。
“雅努斯…庇护我。”
缇里西庇俄丝喃喃道。
“大道肯定有人把守…怎么办?”
缇里西庇俄丝望向大道尽头,蹙眉道。
缇里西庇俄丝的判断没错,刚踏入大道,就看见大片守卫正朝这边逼近。
“果然…快进门…!”
缇里西庇俄丝急声道。
众人跟着缇里西庇俄丝躲进旁侧的大殿。
殿内烛火摇晃,戒备森严。
“这里也有人…不要打草惊蛇。”
缇里西庇俄丝压低声道,凭借着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想了合适的出口。
“终于……”
缇里西庇俄丝望着殿后的出口,轻声道。
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一头造型奇异的四足怪兽猛地窜出,挡在缇里西庇俄丝的去路前。
“圣城卫队豢养的奇兽?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了……”
缇里西庇俄丝脚步顿住,咬牙道。
“这应该是最后一战了,得替她解围才行。”
白厄攥紧武器,沉声道。
“但是…我不明白,从刚才开始就摸不着头脑。”
“到底是谁在帮助缇里西庇俄丝出逃?”
白厄看向缇宁,问道。
“翁法罗斯世界观也不严谨嘛。”
星取出炎枪,打趣道。
“虽说记忆会模糊历史,可看这满城追缉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有盟友……”
“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到的,过程中我们的存在感…是不是又太强了?”
白厄扫过四周的守卫,疑惑道。
“从进入宝库开始,缇里西庇俄丝就是孤身一人了。”
“但*我们*对于她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这段记忆的尽头。”
缇宁望着缇里西庇俄丝的背影,缓缓道。
“既然缇宁老师都这么说了,那就先专注眼前的事吧。各位,我们上!”
白厄挥了下手,扬声道。
白厄怕被林晨骂摸鱼,握紧长剑直冲正阳狮鹫而去。
然而,面对白厄的攻击,正阳狮鹫振翅腾空。
正阳狮鹫背后的双翼完全展开,四足离地数米。
白厄一剑劈空,剑锋只扫落几片翎羽。
“降示黎明。”
正阳狮鹫头部的太阳纹路亮起金红光晕。
炽热的火焰射线从纹路中心喷薄而出,带着高温横扫向众人。
白厄横剑挡在身前,感受着灼热的温度,余光扫向身侧,发现星和林晨连动都懒得动。
星维持着存护形态,周身裹着厚重屏障。
林晨周身浮着圣光,肉身强度远超常人。
火焰射线扫过星的护盾,星只觉体表掠过一阵温热。
射线撞在林晨身上,连表层的圣光都没能撼动分毫。
白厄愣神的刹那,正阳狮鹫收拢利爪,朝他面门俯冲偷袭。
“以强援弱!”
星举枪横挡在白厄身前,沉声道。
枪身稳稳接住狮鹫的利爪,星周身同时浮现出垃圾桶形状的存护护盾,强行将正阳狮鹫的注意力锁定在自己身上。
正阳狮鹫调转攻势,双翼拍动着接连攻星的炎枪。
星的衣摆被劲风掀得微微晃动,脚下半步未退。
“炎枪冲锋。”
星盯着正阳狮鹫的头部,冷声道。
炽烈的炎枪带着破空之势刺出,径直贯穿正阳狮鹫的头颅。
星和林晨同时看向白厄。
意思很明确——让你有点体验感。
白厄随即提剑冲上前,补上了终结的一剑。
“终于…这道山门背后,就是广袤的天地。”
缇里西庇俄丝立在山门之前,望着门外旷野,轻声道。
“我的旅途,将要从这里开启。”
“门径之神,你在看着我吗?”
“你未尽的道路…我会将其完成。”
山门间只有风声掠过,无人应答。
“没有回应呢。”
“雅努斯…祝你做个好梦。”
缇里西庇俄丝收回目光,轻叹道。
“此地不宜久留,该走了。”
这段往昔的记忆到此结束。
“看来…记忆到这里还是结束了。”
白厄道。
“…不,还没有。”
缇宁摇了摇头。
“令你困惑的那个问题……”
“她正要给出回答。”
缇宁道。
光影里的缇里西庇俄丝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或者说你们,此刻在犹豫什么呢?”
“如果她此时已经知道,这趟逐火之旅果真如泰坦所说,必将引发巨大的浩劫,伴随众多的牺牲,甚至包括她自己……”
“她还会穿过这道山门,踏上旅途吗?”
白厄望着光影里的背影,问道。
“我想……”
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响起。
“你已明白答案,并亲手做出了决定。”
缇里西庇俄丝背对着众人,接上了白厄的问题。
“什么……”
“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白厄往前踏出半步,惊道。
“不是的……”
“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
“但她知道,肯定会有一天,会有人回到这里,翻开尘封的记忆。”
“当年究竟是何人施以援手,如今已无从得知。”
缇宁是很安静的性格,为三人娓娓道来。
“但这份心意始终烙印在心中,激励着*我们*一路前行——为了不忘初心,岁月将这段记忆修饰成了一封特别的信。”
“它由过去的*缇里西庇俄丝*写下,寄给未来的自己。”
“在这道记忆中,是将来的缇里西庇俄丝为她排除万难,送她踏上遥远的旅途…前往*我们*所在的明天。”